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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當真準備好了么?”尊者再次確認。
江越一臉蒼白,神情淡然言語卻堅定,“尊者,您請便。”
尊者重嘆了口氣后,柱著拐杖的手忍不住輕顫了下,“你有什么后事,就一并說了吧。老夫一定盡力幫你辦到。”
江越淡笑著說:“無他事。只想這神農之力,莫要除了云絳之外的人奪了去。”
尊者微微皺眉,“云絳那孩子雖機敏睿智,但誰人看不出來他無心于此?如此之人恐難擔此大任,我們也不能強人所難。”
“那日我與他對弈,已經有所試探。他雖生性頑劣,但并非不分是非輕重之人。”江越并未過多解釋,言語平淡卻不怒自威,“他,絕對能勝任。”
……
看著空空的祠堂,年事已高的尊者接二連三地嘆著氣,自言自語地說:“希望神靈莫要怪罪于他。這孩子雖有大逆不道之舉,但著實心系天下。望大神,還是能保他此次能因禍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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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法陣上劫走了江越之后,云絳又施法將幾人轉移至一個安全的地方——
不周山腳下。
這是虛竹提議的。因為這兒離仙界很近,靈氣充足,如此一來若是有何狀況發生,她也好回仙界請求援助。
此時此刻,江越的狀況不太樂觀。云絳連續兩次施行了空間轉移的秘術,耗神過多,于是璃歌和笛音大費周章地用靈力造出了一塊地方供四人容身,撐起了結界。
虛竹多次試圖用內力幫助江越,奈何江越不停地排斥她的內力,她強行灌入,卻猛遭反噬,心口一滯,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一旁的云絳不好上前,倒是璃歌和笛音迅速扶住了她,三人卻皆是一臉焦急,云絳的眸光還有些許沉重。
虛竹按住自己的心口以緩解不適,抬手輕輕擦拭了嘴角后問云絳:“還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云絳沉默地將江越扶好躺下,看著他灰白的臉和緊閉的眼,薄唇抿成了一條線。
“云絳……”虛竹本不想催促,可江越只剩下兩天的時間就要灰飛煙滅,她不能坐視不管!
良久后,云絳才開口:“如果猜得不錯,應當是巫族的咒術——蝕心血咒。”應該就是了,江越取回神農鼎之后,巫祖尤惜曾來過,雖然他不曾與尤惜打過照面,但他親眼見到那藥是尤惜給的。能夠解巫族之毒的人少之又少,再加上那日尤惜的裝扮,他不難猜到那人就是巫祖。
虛竹聽聞后愣了一瞬后,問:“什么是蝕心血咒?”
“是很古老的咒術,具體我也不大清楚。”云絳坦誠交代,“只知道施咒的人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出賣自己的身心來鉗制住被施咒者的身心。”
虛竹還是一頭霧水地看著云絳,云絳的臉上多少有些尷尬。一旁的笛音看不下去,便接到:“是情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