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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這新聞,誰能相信這林越只是一個珠寶公司的總經(jīng)理呢?點兒大的事也能上頭條。
林氏總經(jīng)理夜半酒店密會新任設計師女友。
“據(jù)悉,日前林氏總經(jīng)理林越在其公司新品發(fā)布會上稱其已與未婚妻茹莜解除婚約,而賦麗集團則對悔婚事件三緘其口,未回應只字片語。昨晚,林氏總經(jīng)理林越夜深與其新任設計師女友共同出入酒店的照片曝光,這一起豪門聯(lián)姻是否真的會被一個平凡的殘疾女孩打破……”
我將平板電腦丟回沙發(fā),看著網(wǎng)頁上清晰的照片,又是一陣頭疼。
敢情昨晚林越是把陸小朝送去酒店住了,可是早晨一起走出酒店的照片竟然也登上去了,林越當真是閑得緊,大半夜有家不回。
跟高三那會兒我見到的照片一樣,同進同出。
正當我在沙發(fā)上沉溺于過往的回憶時,門鈴響了。
知道我住這里的人不多,蕭颯在外地,陸小朝這個時間應該在上班,也不可能是羅鳴杰那小子,他要來都會先打電話。
我遲疑著起身,實在沒心情去應付門外那位不速之客。
視訊里一張似曾相識的臉,我猶豫著問:“哪位?”
聽到我的聲音,視訊里的那張臉立刻喜笑顏開:“是我啊,茹芩!”
茹芩,那天在酒會上化了濃妝,今天這張略施粉黛的臉反而有些陌生了,不愧是賦麗的二千金,查到我的住所就算了,大清早還這么招搖地跑來找人。
我打開門,擋在門口沒讓她進來,客套地問她:“你找我有事?”
“我是不是吵到你睡覺了?”茹芩打量了我一番,見我還穿著睡袍,臉上便有了些疚色。
她似乎沒打算干脆地說明自己的來意,我便又問了一遍:“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哦!”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見我擋在門口,似乎有點尷尬,她臉上沒怎么表現(xiàn)出來,還是一臉燦爛的笑容:“我有事找你幫忙,你吃早餐了嗎,我請你吃。”
“你進來等我一下,我換件衣服一起出去聊。”說著,我松開了抓著門把的手,讓這位不速之客進了門。
不請自來的是她,我看了眼茶幾上亂七八糟的照片,全是陸小朝的,我沒去收拾,直接進了臥室。
等我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茹芩果然在拿著陸小朝的照片端詳,她見我出來了,便立刻一臉尷尬地道歉:“對不起……我看這么多照片都是同一個人的就……”
“沒關系。”我走了過去,從她手里接過照片放到茶幾上,然后若無其事地笑著說:“想吃什么?”
“星辰……”
“叫我就好。”我笑著打斷她,并不喜歡她這樣親昵的稱謂。
“,上次你在酒會上提到的未婚妻,不是她對吧?”見我沒說話,茹芩接著說:“我認識她,是在海音度假酒店你救過的那個女生,她也是害我妹妹被悔婚的人。”
“茹芩,我覺得我跟你可以做朋友,但不代表,你可以隨意過問我的事。還有,我不喜歡有人在我面前詆毀她半句,你如果真的要找我?guī)兔Γ液軜芬猓绻阒皇莵碣|(zhì)問我的私事,我想你逾越了。”我猜我的臉色約莫不大好看,茹芩一臉受傷的神情,良久沒說出話來。
“你沒看今天的新聞嗎?我聽說,她在學生時代就有類似的傳聞,明明是一個殘疾人卻毫不自愛,一個這樣的女人,你怎么會?”
聽說?聽茹莜說的吧?
“且不說真相究竟是怎樣的,就算今天的新聞都是事實,為什么把她的殘疾拿出來說事?殘疾人就不可以有男女關系嗎?”我將手里的車鑰匙丟回茶幾上,在茶幾上坐下,我下了逐客令:“你回去吧,我們沒什么可聊的。”
“你別挑我的問題,所有看到這則新聞的人都會這么想她的,跟別人的未婚夫出入酒店會是什么正經(jīng)女人!”見我趕人,茹芩氣得臉色發(fā)白。
我倏地站起身,若不是面對的只是一個女人,我還真不能保證眼前這個人可以完好無損地走出我的公寓,我瞪著她,維持了最后一點理智說:“茹芩,如果你要繼續(xù)在這里對陸小朝大放厥詞,我想以后我們不需要再見面了。”
“哼!”茹芩冷哼一聲:“上次發(fā)布會上的鬧劇,我妹妹跟家里說只是在和林越鬧別扭,這才把事情給壓下去,可是今天的新聞一出來,我爸爸大發(fā)雷霆,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我妹妹關進房間不許她出門了,依我爸爸的個性,他是不可能放過林越和陸小朝兩個人的。”茹芩的神情里有著和她家人一樣的同仇敵愾,說到林越和陸小朝時,更是面色冷峻:“我勸你還是勸勸你這位寶貝朋友,不要再惹火上身!”
說完,茹芩氣沖沖地打開門出去了。
茹芩走了之后,我看著茶幾上照片里的陸小朝發(fā)怔,這些照片都是在陸小朝獨自一個人的時候我給拍的,幾乎沒有一張是微笑著的,只有我從蕭颯那里奪來的那張,她臉上有著一抹看似燦爛的笑容。
人前她似乎都笑得很好,一個人的時候,竟然一張有笑臉的照片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