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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盟人兄弟倆跟林常珊在另一處閑聊,跟帝國星區(qū)種種不同的人情風貌,讓林常珊原本帶些敷衍的心思也被吸引了過去。當能言善辯的弟弟說到同盟星區(qū)里異化者都能公然拋頭露面,不少世族還專門撥了一些行星吸納異化者入住,軍隊里更是專門有異化者編制的時候,林常珊都不知道該怎樣表達自己的感受。
這兩人不像楊鳴,對昨天的事情一點也沒感覺,他們多多少少都發(fā)覺到了,那個自稱告死者的異化者,其實就是羅星演本人。
“當然了,這一切都瞞著星塔。只能在暗地里做。不過,星塔的大人們也不是不知道,可是我們同盟人的性格,從來都是寬闊博大。星塔也不敢把事做絕,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除非有人做得太過分,一般而言,異化者在我們同盟人星區(qū),總還能過日子。”
弟弟專門扯到這事,顯然是有目的。
哥哥就直接把主題點了出來:“老板在這里實在過不下去了。不如干脆到咱們星區(qū)去!以老板那種身手,那肯定能混出一個好前程來。”
林常珊抿嘴淺笑。看得兩兄弟頓時發(fā)呆。
“演”他可舍不得,他還沒把他的心上人救出來呢。”
弟弟舔了舔嘴唇,替林常珊叫起屈來:“老板就這點不好,明明有林小姐和銀星小姐這樣的大美女了,還不知足!”
林常珊皺眉,雖然這人的話說到了她的心坎里,可他們畢竟是外人。當著她的面數(shù)落羅星演,她可受不了。當下皺眉道:“你們同盟人也都是這么沒上沒下嗎?哪有這樣指責自己老板的?”
弟弟揮掌拍了自己一個耳光:“是是,一時氣憤,居然在老板娘面前說起老板來了,該死小
林常珊被這個“老板娘,得又是噗哧一笑。
哥哥抬頭看了看房間里的星銘鐘,有些納悶,“老板跟楊鳴在說什么?怎么這么久時間?”
弟弟切了一聲:“老板做什么,你瞎操心,”
話還沒說完,嘭的一聲巨響從羅星演和楊鳴所呆的房間里傳了出來,仿佛地震一般。三個人都只覺的腳下一陣搖晃,連帶腦袋都有些暈眩。
三個人跳了起來,正要沖進去,卻見羅星演推開已經(jīng)變形的房門,悠悠載載出了房間,只是臉色頗有些怪異。
他頭也不回,朝房間里說道:“有什么問題,你今天晚上盡量都找出來,明天早上來我這復查。”
房間里,楊鳴回答的聲音也頗為古怪,“是,羅”
接著羅星演止住了三個人:“別進去!楊鳴需要休養(yǎng)。”
羅星演和林常珊走后,同盟人兄弟對視一眼,終究忍不住好奇,摸到了楊鳴的房間,房門已經(jīng)扭曲。沒辦法關上,透過縫隙朝里面一看,同盟人兄弟臉色頓時大變,趕緊跑開了。
“老板對楊鳴干了什么?”
哥哥還沒想明白。
“老板,居然是男女通吃!”
弟弟臉色很是不好,正滴溜溜轉(zhuǎn)著在尋思什么。
“我的人生從此改變了,不知前路到底是什么,”
房間里,楊鳴仰面躺在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他一身赤條條。碎裂的衣物拋灑在四周。
“多半那兩家伙要誤會我
在路上,羅星演很是有些煩惱。
林常珊沒說話,就乖巧地牽著他的手臂,安靜地聽他自語。
“我改造了楊鳴的星術(shù),還鼓蕩了他的星絡,就像是對你們做過的那些事一樣,以楊鳴現(xiàn)在的力量,應該跟你們差不多了。”
羅星演皺著眉。
“只是那家伙心性還沒轉(zhuǎn)過來。明天的比賽還不能完全指望上他,等下回去,我就必須開始研究自己的星力,看能不能把自己的星力光彩變回來。
他在這里說著,林常珊就只聽著。從來沒見她這么安靜過,羅星演終于忍不住好奇地問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林常珊搖頭,問了羅星演一個問題。“演,如果到那一天,你必須要逃亡,你會去同盟星區(qū)嗎?”
羅星演下意識地答道:“如果真有那么糟糕,那自然是去嘍,總比呆在這里被架到柴堆上燒死來得強。”
林常珊低著頭繼續(xù)問:“那你會帶著誰走呢?”
羅星演翻白眼,這姑娘又在犯小心思了,“誰愿意跟著我走,當然就帶誰啊
他問林常珊:“你愿意嗎?”
產(chǎn)女牽著羅星演手臂的手忽然多出了一截力氣,回答也顯得很用力。
“當然
她話鋒一轉(zhuǎn):“可是,有人不愿意的話。你會怎么辦?”
羅星演搖頭,這姑娘到底在想什么”,
接著他一愣,難道她說的是他的小小花貓粱碧心?
想到這里,他臉色變差了,林常珊說到了他隱約的心事。曾經(jīng),他也想過這個問題,小花貓擔憂自己的家人,沒有堅決抗拒成為準世子這件事情,也沒有對世族公開表態(tài)。反對聯(lián)姻,也是因為她父母成了某種意義上的人質(zhì)。
如果事情壞到了他必須逃亡小花貓真能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樣,拋下父母,義無反顧地跟他走嗎?
看著他臉色變壞,林常珊馬上明白到自己的無心之語傷到了他,趕緊賠著罪:“對不起,演,我不是有心要說這個的,只是”
她嘴笨,也不知道該怎么澄清自己。羅星演臉色緩了下來,輕輕捏著林常珊的手:“別亂想,我不會讓誰去面對這種兩難的兇竹。是真男人的話,也不會讓自只的女人非要在親人和甘屯
他這么說,心里也在這么想。沒錯,不能把責任推給自己的女人。
林常珊松了一口氣,低聲道:“我只是在聽那對兄弟說起同盟星區(qū)的情況,有些羨慕他們的自由。”
羅星演心中一抖,自由
是啊,如果集有自己的一片天空。那該是多美妙的一件事情。
回到自己的住所,商爾正已經(jīng)等了他很久。
“昨天的事情,是你吧?。
他一眼通紅,顯然是在熬夜工作,可上來問的卻是這件事。
商爾正問,羅星演沒必要隱瞞,點了點頭,他預料到商爾正會大發(fā)雷霆,也做好了兩人的關系面臨破裂的心理準備。
“那些不學無術(shù)的腦癱,自己沒接觸過的星術(shù),果然就連大腦都不動一下,就說成是異化者!
商爾正一臉憤慨,倒讓羅星演提聚起來的心思落到了空處,他很是
外。
“我沒料錯的話,你那應該是進階的牽星術(shù)!”
商爾正像是在打量一塊珍寶,牢牢盯住了羅星演。
“我一邊在研究你給的東西。一邊也在尋思,你到底擁有什么異能。能接觸到這么深的星力奧秘。異化者什么的,我是堅決不信。真正的異化者從一開始走的就是不同的道路,他們絕對不可能修習星塔的星術(shù)。”
“我記得,你曾經(jīng)請教過我,關于牽星術(shù)的事情。正好,牽星術(shù)的早期歷史記載,在我星塔里都有,在那些記錄里,我發(fā)現(xiàn),在早期的星術(shù)大師里,就有精通牽星術(shù)的強者,他們可以通過牽星術(shù)來探查行星的星力布局,后來安置在行星上的星力熔爐替代了這種星術(shù),所以也就無人再去關心。”
“另外,四百多年前,還有星塔的大導師通過牽星術(shù)來消減學員星域內(nèi)的星力振蕩,以便讓他們盡快完成星術(shù)的演練,只是這只有精神星力強者才能實施,所以沒有在星塔流傳開。后來星塔分裂的時候,這些人也被正統(tǒng)派不容,被一并驅(qū)逐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