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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米師把夾了一分種的鉗子給拿了下來,冷冷地笑了笑說:“這種方法是在最小傷害的情況下,給人最大的疼痛!華夏的穴位學問還真是不錯,不危脅人犯的生命,又干凈利落獲得敵人的信息。嘖嘖,和我們傳統逼供實在是很大差別。傳統的審訊比較血腥,比如……”
說完,司米師又從臺上拿起一把手術刀,而站在旁邊的卷發美女眼眸立即閃過一絲興奮的色彩,有一種陰謀得逞的味道。
“嗯……只不過,那不行!”年輕的男子終于開口了,他對著司米師搖搖食指說道。
聽言,這司米師不無遺憾的放下手術刀,有點不舍地說道:“看不到和華夏那種中西結合審訊,確實有點遺憾!為了加快逼供速度,將東西拿到手,我只能用第二種方法了。”
說完司米師拿出一支注射器,對著林雷的手臂就是一針。
手上針管插進去,林雷并沒有痛感覺,因為他還沒從剛才那一下痛到麻木之中回過神來,腋窩火燒一樣的感覺讓混沌的大腦神經忽略了手中感覺。
這種針劑林雷知道是增加敏感用的,藥勁一上來,就等于把整個神經放慢,讓痛楚放大一百倍有多,簡直就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注射完的司米師笑了笑,并沒有打算問林雷任何東西,而是像教授帶領學生一樣,給展示示范著說道:“這種藥物的成功率幾乎是百分百,只是時間需要長一點。”接著司米師還說完了一個國外的例子,林雷才有了感覺,首先是腋窩的痛覺越來越劇烈,由火燒慢慢加重成被烙鐵烙一樣似的。甚至,他還能感覺自己呼吸時,氣流進入鼻孔沖擊鼻子內壁的感覺,以及感受到血液在體內流動的節奏。
這種折磨林雷前生的時候也接受過訓練,他知道這樣的審訊是兩面化,只要咬著牙堅持過去,那就只會感受到神經一次次的跳躍而沒有痛苦,所以很快林雷就適應了這種折磨。
在任何戰爭中,拷問俘虜的酷刑,痛覺刺激型的挎問,見效確實是最快,可是也是最容易抵擋的,只要意志堅定或者抱著必死的信念,抗的住這種挎問并不難,因為有時痛感加深到極致會變成一種快感!所以只要能抵的到一個界線,過了這個界線就不會感到痛疼反而會感到一種快感。
這個界線因人而異的,一般越敏感的人這種界線越低,越容易產生快感,或者林雷就屬于這一種。
見到林雷沒有預料中那樣的猛烈掙扎,司米師神情變得更加期待起來,立即他又拿止血鉗一下夾在林雷另一個腋窩。
“唔!”林雷反彈一樣,在座椅上彈跳起來,這種鉆心的疼痛,讓他整個身體一下子有一種被掏空的感覺,除了痛什么也感不到,疼痛帶來的感覺使身體一陣陣發軟,所有機體都呈無力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