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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中午有時間嘛？”陳鳴很平靜，他約歐陽菲出來就是為了老葉跟的案子。

“有、有……”沒想到電話里頭的歐陽菲居然有點語無倫次，讓陳鳴都覺得詫異，說道：“那12點整，我在愛尚餐廳等你，請你吃個飯，我有點事情求你。”

“真的嗎？好、好的……”歐陽菲依舊語無倫次與充滿了激動。

直到掛了電話那一刻，陳鳴都非常平靜，直到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位于同川鎮的愛尚餐廳，他發現歐陽菲比他還先到，而且上班的職業裝已經換掉，從頭發到鞋子都精心打扮過的樣子。

一身時尚地露背連衣短裙，有種欲露含遮的感覺，不僅讓白脂一般的肌膚晃得人眼花，也讓修長的腿分毫畢現。

無疑，歐陽菲地樣貌和身材都擁有讓男人心動的潛質，只是內在太讓陳鳴失望。

“我知道你最喜歡吃鐵板牛肉了，我剛幫你點了。”兩人寒酸過后，歐陽菲竟對著他甜甜地笑著。

“嗯，約你來吃飯是想問你一件事。”陳鳴毫不領情地直奔主題。

“你問吧，什么事我都不滿你。”歐陽菲說完這句話臉色紅了紅，偷眼看向陳鳴，卻發現陳鳴一臉如常。

“吳華鑫家中的失竊案之后，吳華鑫提供的那份收入證明是你簽字審核的吧？”陳鳴問道。

“是，你怎么問這個問題？”歐陽菲臉色一變，顯得有些慌亂。

“我想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簽字的？”陳鳴此刻雙眼如刀一般直視著歐陽菲的雙眼，他已經從歐陽菲的慌亂中嗅到了真實。

只不過，他必須讓歐陽菲主動說出實情，也只有這樣才能讓歐陽菲將更多的線索說出來，讓他的假設成為事實。

“我……”歐陽菲一時間為難起來，眼睛也在極力躲避陳鳴那如刀一般的目光，她不敢說，也不能說，因為說出來她知道自己什么結果。

“我懂你有苦衷，只希望你對我實話實說。”陳鳴的目光依舊凌冽，一語雙關的說道。

“我、我是按照銀行正常地手續，辦理的個人收入以及資產證明。”歐陽菲咬著牙回道。

“是嘛？”陳鳴冷哼一聲，他心里非常憤怒，以前的歐陽菲盡管愛慕虛榮，卻并不是不可救藥，現在的歐陽菲已經不是高中時期的歐陽菲了。

聞及陳鳴那冰冷而又沒有感情地話，歐陽菲的身軀微微一顫，想解釋又不知道如何解釋，解釋反而顯得做賊心虛。

這個時候，服務員端上了歐陽菲之前點的菜，因為無功而返，陳鳴食欲全無，準備從其他途徑想想辦法，隨即從錢包里掏出了錢，直接丟在餐桌上，然后起身正準備離開的當口，沒想到歐陽菲的雙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臂，幾乎用哀求的語氣說道：“別走，好嘛？”

“我還有必要留下來嘛？現在的你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我沒什么好說的，也沒有什么要問的了。”陳鳴冰冷地說著，用力甩掉歐陽菲的手，但是歐陽菲卻倔強的再次抓住他的手臂，如此仿佛一兩次，讓他心里對歐陽菲的厭惡更甚，喝道：“拿開你的臟手！”

這是他有史以來用這樣冷酷的語言訓斥一個女人，話一出口，他就覺得要糟，只見歐陽菲的眼眶內全是水霧在打轉，一副隨時會流淚的樣子。

“你、你只會逼我，只會逼我，我……嗚嗚……我、我說……你滿意了吧？”果然，歐陽菲一開口，居然低聲抽泣起來，眼眶內的水霧也變成實體，滑落潔白的面頰。

陳鳴不防歐陽菲還真的哭上了，他最怕見到的就是女人哭，何況周圍的食客因為歐陽菲的抽泣聲，已經紛紛看了過來，這些人的目光讓他特別覺得難受、慎得慌。

你說一個大老爺們，讓一個女人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地，還抓住自己的手，十有八九會讓人想起始亂終棄的戲碼，這太讓他承受不起了。

再說，歐陽非也答應了他，他就算再厭惡歐陽菲，也沒理由放棄馬上到手的案件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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