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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神州,環境最惡劣,位置最偏僻,靈氣最稀少的九幽大山中,星羅棋布散落著神州中最不起眼,最凋零的十二個修真門派。//百度搜索:看小說//
排在中下游的大古宗的九霄堂上,牛立善正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師傅青蜂子,“師傅,你再跟宗主求求情吧。”
青蜂子雙手背在身后,臉色冷肅,聲音再次提高道:“立善,不是為師不想幫你求情,實在是你太讓人失望了。你說你,從四歲入門修煉,六歲進入練氣一重,如今你二十六歲,竟然還是練氣一重,你都成了修真界里最大的笑話了。”
“噗哧!”
青蜂子身旁的五名弟子都忍不住笑出聲來,雖然他們早就習慣于嘲笑這個小師弟,但每次聽到有人提起這件事時,總是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足足二十多年的艱苦修煉,吃了數十顆珍貴的“凝氣靈丹”,竟然只是比凡人大了點力氣。
開始,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因為這已經完全顛覆了他們對修煉的認知,要知道,就是凡人吃了一顆“凝氣靈丹”,力氣也會成倍增長的。更何況還是個能吸收天地靈氣的修真者!
直到幾個宗門的長老們齊聚一堂進行了檢驗,證實了這個呆頭呆腦的師弟的身上真得空有靈氣卻無靈力。
“竟然讓他蒙混了這么久!白白浪費了那么多的凝氣丹。要不是被宗主看出了不對,恐怕這個雜役一般的廢物還能繼續裝下去。”
大師兄凌風心里暗暗冷笑,厭惡地掃了牛立善一眼,對著青蜂子躬身一禮,“師傅,何必再跟這個廢物啰嗦,直接把他趕下山門就是。”
牛立善漲紅著臉,但依然抱著絲希望,壯著膽子囁嚅著說:“大師兄,前些日子你一時沒有胃口,我就在后山不眠不休地守了四個日夜,才抓住了一只‘赤紋貂’為你熬了湯,你才慢慢恢復了食欲。再說前一次····”
“夠了!”凌風冷冷地喝斥,面上平靜如水,轉過頭來道:“我為師兄,你為師弟。往日里你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的事。你休想拿此來要挾,我是斷然不會為此徇私的。”
說完,對著青蜂子的身體深深彎下,“師傅,這個廢物連累得你和我們都成了笑話,早就該將他逐出山門了。”
青蜂子沉著臉點了點頭,心里倒是微微有了些感觸,這個最不起眼的徒弟雖然連累自己都成了十二個修真宗門里最大的笑話,但這個徒弟卻也是自己使喚得最得心應手的人了。就像一頭老黃牛似的,能起得最早,睡得最晚,做得最多,吃得卻最差,什么臟活累活他都能干。
每日里就知道披星戴月,砍材燒水,生火燒飯,清掃門戶,將門中弟子的起居飲食照顧得無微不至,門戶上下也是被他打掃得一塵不染。
整個宗門雖然凋敝不堪,但仍然能顯得井井有條,這個滑天下之大稽的徒弟是功不可沒的。
“要不是被他撞破了那件事,留他下來做個雜役倒也不是不可以,但現在卻是一定要將他趕出山門了。”
青蜂子略一沉吟,道:“立善,宗門里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已經有點難以為繼了。宗主這才想把一部分沒有前途的弟子清理出去,以便把更多的修煉資源轉移到那些有前途的弟子身上,希望能光復宗門昔日的榮光。此事也是得到了長老會同意了的。所以,在這件事上,為師也是無能為力啊。”
聽到青蜂子還是沒有收留自己的意思,牛立善心中既苦澀又氣憤,這件事是不是得到長老會的支持,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整個宗門里,被掃地出門的只有他一個。
牛立善看了看其余四個同門,見他們都是一臉幸災樂禍的笑容,心中暗自嘆息一聲,走到他們面前,躬身一禮,“二師姐,三師兄,四師兄,五師姐。看在每日為你們端茶送飯,洗衣疊被的份上,就幫我向師傅說句話,讓他把我留下來吧。”
正掩嘴輕笑的二師姐聶鳳嬌白了牛立善一眼,婀娜多姿的身體朝向青蜂子,媚態十足地嬌聲道:“師傅,你看這廢物,一點小恩小惠就訛上我們了。”
三師兄張君,四師兄董峰,五師姐丁蓉則是板起了笑臉,齊齊冷哼一聲,扭過身體,正眼都不看牛立善一下。
牛立善直起身,看著幾人的冷漠模樣,再想到自己像孺子牛一般任勞任怨,為這些人苦苦操勞了十幾載,到最后竟然還要對他落井下石,眼眶不禁有些濕潤了,隨即就暗自一咬牙,“也罷!如此薄情寡義的師門,也不值得再留戀了。”
“師傅,看來弟子只能走了。那弟子這就去收拾自己的衣物。”
看到青蜂子很快地重重點頭,牛立善再無一絲留戀,回到自己的蝸居,除了幾件破舊的衣物之外,也沒有可帶的東西了,他很快就收拾好,打了個包裹背在肩上。
回到了九霄堂上,牛立善微微佝僂了的背已經挺得筆直,原本就聳起的肩膀看起來聳得更高了,麻木僵硬的臉上也有了點生動,整個人的氣質跟著變化了,少了點呆氣多了點英氣。
青蜂子和他的五個弟子看到后,都微微一愣,感覺牛立善這頭一直呆呆愣愣,勤勤懇懇的老黃牛好像變得有些不認識了。隨后,就感到有些不舒服,自身的優越感好像突然變少了許多。
聶鳳嬌看了看牛立善背上的那個包袱,桃花眼波光流轉,夸張地輕叫道:“喲,小師弟,被掃地出門還如此精神啊,看著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會是包里藏著宗門里的什么寶物吧?”
牛立善也不多說,解下肩上的包袱,攤在地上,“師姐請看。”
包袱中就是幾件破舊衣物,一目了然,青蜂子的幾個弟子一看之下,暗暗吃驚,這也太寒酸了。
雖然大古宗日漸凋零,但到底也是有著豐厚底蘊的修真宗門,他們哪個人的手中沒有積攢下三五件法寶,大量的靈石。
但在這個廢物師弟的全部家當中,竟然連一塊下品靈石都找不到,看來他將宗門發放的靈石全都貼補掉了的傳聞是真的了。
不過,他們所有人的心里都是暗自冷哼一聲:“本該如此!一個廢物,還想占用宗門的靈石和寶物嘛!”
聶鳳嬌覺得臉上有點掛不住,瞄了牛立善一眼,酸酸的嘟囔了一句:“誰知道是不是藏在身上了呢?”
牛立善見青蜂子他們果然朝著他身上看了過來,心中一緊,自己身上確實貼身藏著一件大古宗的寶物,但這件寶物絕不是偷的,而是在藏寶閣的一個角落里撿到的。
說是藏寶閣,但里面除了些破舊的古籍之外,就是些破碎斷裂早就完全失去了靈力的法寶,但這些法寶比之凡兵利器都不如。要是換在其它修真門派,早就將這些破銅爛鐵扔掉了。
所以整個宗門都沒拿這個藏寶閣當回事,自然也沒人知道他撿到了件不同尋常的寶物。
就是立善自己,一開始也沒將這件寶物放在心上,只當是一枚普通的墨玉佩,看著還算古樸精致,就很隨便得將它掛在了胸前。
直到有一次,他不小心弄破了手指,血沾到了這枚銅錢大小的墨玉佩,隨之,墨玉佩發出了濃濃的綠色光芒,直到深深地嵌入了心口處的肌膚里,綠色光芒才消失。
后來,無論牛立善想了什么辦法,都摳不出這塊墨玉來,害得他每次洗澡都是偷偷摸摸的。
但隨后接連發生的情況,讓牛立善明白,自己無意間得到的是一件無寶不識的通靈寶玉。
眼見聶鳳嬌步步緊逼,一付要搜身的樣子,牛立善想著自己都要被趕走了,如何肯再被他們發現了,急忙對著青蜂子道:“師傅,宗門里每月發下的例錢,弟子都是如數上交給你的,哪里還有余錢和寶物藏在身上啊?”
說著,轉向聶鳳嬌,“師姐,這你也是知道的啊,這月十五,我將二塊下品靈石交給師傅時,你也正在師傅的房里···”
牛立善的腦海中出現了兩具白花花的身體翻滾在一起的場景,還有讓他至今感到心跳加快的嬌媚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