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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從山羊胡子的舉動上，已經看出了些端倪，這件護甲很可能就是中品寶器，為此他不惜一搏。

中品寶器雖然不稀罕，但一件是中品寶器的護甲就稀罕了。護身類的法寶比攻擊類法寶難煉制得多，為了煉制成功就只能將品階降低。

那些專賣護甲的店鋪中賣的也都是些下品寶器的護甲，極少有這種中品階的，即使有，價格也是貴的離譜。

一件中品寶器的護身法寶，理論上說，它能抵擋住中下品寶器的任何攻擊，很多時候可是能救人性命的。

“你···你就不怕得罪宋家？”留下的那人退在遠處，氣急敗壞地叫道，不一會兒就跑遠了，顯然去叫人了。

兇惡攤主冷哼一聲，面對牛立善道：“小兄弟，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你的這件護身甲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要了，我的那攤東西全都歸你，再給你二十下品靈石。你看怎么樣？”

牛立善的心頭砰砰直跳，心中千肯萬肯，不過他的面上顯得很猶豫，怕十分痛快地答應就會引起兇惡攤主的疑心，同時也希望能撈取更多的好處。

牛立善知道自己越是顯得猶豫，這個兇惡攤主的就越著急，只要自己沉住氣，不怕他不拿出全部的血本來。

果然，攤主見他悶頭不語，臉上閃過幾絲猶疑之色，最后一咬牙，將手伸入了懷中，磨磨蹭蹭地摸出了一本破爛的古籍來。

“小兄弟，我再搭上這本補天訣，你總該答應了吧？”

“補天訣？”

牛立善心里默念幾遍，想想沒有聽說過，也就沒放在心上，但他看到攤主一臉痛惜的神色，知道這人估計已經把自己最心愛的寶物拿出來了，再逼的話，怕是真要拂袖而去了。

“好吧，貨賣識貨人。既然你識貨，無論貴賤都無悔啊。”牛立善嘴里咕噥著，接過了那本破破爛爛的補天訣和二十塊靈石，看都不看就塞入了懷中。

長相兇惡的攤主也毫不遲疑，一把抓起地上的護身甲，一聲不吭就急匆匆地遁入了后面的幾座小山林中。

牛立善立刻起身沖到樹下，將那塊早就深刻在心的圓石頭拿了起來，只見這塊石頭有杯口般大小，兩寸厚，通體漆黑，似玉非玉，像石非石，沒有一點靈氣波動，倒像是塊普通的磨刀石。

不過，現在也容不得他細究，牛立善將這塊磨刀石似的東西塞入懷中，然后將地上的東西連同下面的破布一起卷到背上，這才回身收回地上的三件下品寶器，反向遁入了山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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