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哈……好弓!”看了半天這貨冒出這么一句。
突然他一振長弓,左手握弓,右手捏住弓弦崩崩彈了幾下,眾人都在斂聲屏息地看著他的右手,期待看到他拉開弓弦的樣子。
彈不了兩下,李策面色一緊,收起玩笑的樣子,他深吸一口氣,右手搭上長箭,三根手指捏住箭尾,伴隨著吱、吱、吱的聲響,霸王弓被他緩緩拉開了!
他舉著霸王弓,手上紋絲不動,他瞄準(zhǔn)了遠處的旗桿,整個身子沒有一絲的晃動,就如一座雕塑。
沙恒先手下一人,輕聲贊道:“淵渟岳峙,水波不驚,此乃箭術(shù)的至高境界!”
沙恒先回頭看了一眼那人道:“老八,比之你如何?”
被稱作老八的人叫雷天啟,是沙恒先手下的一個將軍,他的另一個隱藏身份是摩尼教十大護法之一,排行第八,所以沙恒先稱呼他老八。
雷天啟最擅長的武器也是弓箭,江河湖人稱“雷神箭”!他緊緊盯著李策,低聲道:“這小子拉開五石強弓,不見絲毫吃力,只這一份氣力,我就自嘆不如,再看他舉弓的姿勢和手法,也是經(jīng)過名師指點,我恐怕……比不上他。”
沙恒先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陰冷樣子,聽了雷天啟的話他皺了一下眉頭,又道:“那你覺得他能否射中?”
雷天啟吸了口氣,半響吐出一個字:“能!”
沙恒先飽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臉頰抖動了兩下,現(xiàn)出一抹猙獰。
李策瞄著五百步外的旗桿,直覺那旗桿就在眼前,他甚至看清了旗桿上的木頭的紋理,沒想到吸收了那四十年的內(nèi)力后,不禁氣力大增,就連目力也提高了許多,他有把握能射中!
“嗖!”一聲銳利的撕裂空氣的響聲響起,李策終于松了弓弦。
眾人只見一道白光閃過,遠處的旗桿突然啪地從中間斷折!橘黃色的大旗,翩然飄落了下來……
“好!”士兵們紛紛拍手叫好起來。
“哈哈,好!果然不負朕的厚望,沒有辱沒了這霸王弓的名頭!”趙禎朝眾臣哈哈大笑道,李策是他欽點的人,李策的精彩表現(xiàn),也算間接地為他爭得了顏面。
丁謂臉色極為難看,他從來都是善于隱藏自己的情緒,可是這一次他爆發(fā)了,他指著杜氏父子罵道:“廢物,當(dāng)?shù)臓€泥扶不上墻,做兒子的更是窩囊至極!”
杜氏父子臉色通紅,低頭不語。
李策長弓拄地,左手按住弓角,右手輕輕轉(zhuǎn)動著手腕,挑釁地看著臺下的趙吉等人,他故意微微揚了揚下巴,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
趙吉瞧他居然這么挑釁自己,一拍桌子就要起身,旁邊張元卻按住了他的肩膀,低聲道:“他這是故意激你,不要上當(dāng)。
趙吉臉色有些不悅,低聲反問道:“上當(dāng)?”
張元冷笑道:“他今日旨在立威,不要給他任何機會。”
“立什么威?本王堂堂王爺,豈會怕他一個無名小卒?”趙吉怒道,其實他也隱隱覺得李策有什么陰謀,可是張元直接說了出來,還是讓他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張元道:“李策是個聰明人,王爺對他下了幾次殺手,他豈會不知?他這么主動挑釁顯然已經(jīng)知道了您的意圖,王爺不妨靜觀其變。”
趙紫玉飽含風(fēng)情地瞥了張元一眼,這讀書人的腦子果然好使,看來沒有白花力氣籠絡(luò)此人。
李策站在臺上突然大聲道:“久聞侍衛(wèi)步軍司的金槍營號稱打遍全軍無敵手,乃是大宋禁軍中一等一的精銳,在下手上恰好也有幾百人,很想領(lǐng)教一下金槍營的厲害,也好知道自己的差距,不知沙殿帥敢不敢應(yīng)戰(zhàn)呢?”他說完,冷冷一笑盯著沙恒先等他回答。
“轟!”底下的士兵一下子炸了鍋。
“挑戰(zhàn)金槍營,這個小將軍真是狂的夠可以!”有人嘲笑道。
“初生牛犢不怕虎,勇氣可嘉,只是畢竟年輕,說話不知深淺!”有大臣批評道。
“希元,你這個徒弟膽氣可比你大得多了。”與陳堯佐交好的大臣揶揄道。
“我大宋缺的就是這樣的青年將領(lǐng),這小子有種,今日即便是輸了,也不丟人!”曹瑋捋著胡須對身邊的一種老將說道。
一眾老將紛紛點頭贊許地望著臺上意氣風(fēng)發(fā)的李策。
“曹老將軍,那金槍營可是你的得意門生尉遲俊邁的部隊,你怎么還向著外人啊?”說話的乃是殿前司殿帥范廷召。
李策是范廷召的手下,剛才李策挑戰(zhàn)金槍營,范廷召先是大吃一驚,繼而心內(nèi)便是大喜,可他還是想問一下曹瑋的態(tài)度,畢竟曹瑋也算是他的半個老師。
曹瑋傲然道:“這禁軍是大宋的禁軍,不是我曹某人一人的軍隊,軍中有此青年俊彥,老夫自然也是高興地很。”
范廷召放下心道,佩服道:“老將軍心胸開闊,廷召佩服。”
范廷召的心思曹瑋豈會不知,他看了范廷召一眼道:“用不著來這套,今日老夫是主審官,你是擔(dān)心老夫會護短吧?范廷召你小子特忒小看老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