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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狄曼衍的雙手綁住,他慢慢的褪去兩人的衣衫,緩緩的覆上這個漂亮的身體。胳膊上的血頓時沾染上了兩人赤裸的身體,在狄曼衍白皙的身子上顯得格外的陰美,那紅紅的血色猶如一朵朵繡在白錦上的血色玫瑰,意發的嬌艷欲滴。這樣的美景更刺激的狄黕的感官,空氣中頓時散漫出一股難言的味道,血液的腥甜與男人的汗水,不可言喻的一種曖昧。
狄曼衍聽著窗外孤寂的雨滴落在樹葉上的聲音,制造著這深夜里的熱鬧,提醒著他人對它的注意,卻無奈眾人皆已進入夢鄉,空余它自己的孤單芭蕾。雨的滴落,那是上天的眼淚,這是誰曾經告訴她的?她已經忘記,畢竟那太久遠了,遠得讓她感覺那都是發生在他人身上的事情。眼淚?老天那般的隨意,那么的自由,難道也有不高興的事么?是為了陽光的離去而悲傷?還是為了黑暗的到來而愁情。
男子一陣愜意的嘆息,從她身上翻下,并不如往常的一樣離去,只是將她靜靜的抱在懷里:“狄曼衍,你休想離開,一輩子都不會!”
“一輩子?太遙遠了。”說完便掙開他的懷抱,赤裸裸的走進了浴室,用牙齒咬開手上的束縛,看著手腕被勒出的一道深深的紅印,呵!還是害怕她會在那種時候殺了他們呢!其實他們何嘗又不知道自己做的是禽獸不如的事情,只是情不自禁罷了,狄黕說的,這樣的借口只是讓她覺得更加的惡心。
吐出體內的一番惡心,她用水沖洗著身體上快干涸的血液,心里在高呼著壓抑,在嘶聲力竭的吶喊著脫離,在殷切的渴望著離開。
夜更加的深沉,更加的讓人好眠,隨著世人的好眠,雨依然滴滴答答的彈奏著。
狄遠生因為北部有事脫不開身,所以便也少了個人來折磨她,日子倒也輕松了些許,自那夜過后,狄黕便也不曾碰她,這讓她松了一口氣。過分的平靜和舒適總她感覺會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一樣,但也沒有什么動靜。
那天被老劉載回家的闞子寒卻給病下了,這倒把闞夫人和闞家老爺闞義昊給急壞了,子寒已經有三年不曾發作的病情竟然就這樣毫無預警的發生,這可如何是好?家里常年備著的醫療器具此刻已然派上用場,但兩位老人卻并不希望他們能發揮作用,即使是一個擺設他們也不會有怨言,畢竟它們的作用便預示著孩子的危險。
闞夫人擦著眼角,一雙精明的眼睛此刻卻只有著無助:“義昊,寒兒怎么剛從美國回來才一個月就發病呢?是不是在這邊不適應?他不會有事吧?他一定會好起來吧?”
輕輕的抱著妻子,很想給她安慰,但他卻找不出什么理由,只是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寒兒一定不會有事的,他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充滿生機,十年前他既然能夠挺過來,現在一定也會好的。
闞歿一進屋便將書包扔在一旁的傭人手中,看了看客廳的那一對男女,哼!他沒有說話欲飛奔上樓。
闞義昊看到小兒子連招呼都不打一個便往樓上奔去:“站住!成天在外惹是生非,也不像你哥哥一樣,如今被學校趕了出來,到了新的學校卻還是不知長進。”
頓住上樓的腳步,他看了那個所謂的父親一眼:“長進?你敢說我被學校開除不是你一手造成的么?你敢說你不是為了不讓闞子寒丟臉才將我趕出豐揚的么?如今來跟我說長進?這輩子怕是不能像你一樣那么有長進呢?”
“啪”清脆的一巴掌烙在闞歿的臉上:“要不是你那么惹是生非,我會怕你給寒兒丟臉么?自己不檢點還來怨他人?”
“昊,你怎么如此待歿兒,他年紀還小……”
冷冷的看著那盛怒中的男人,闞歿緩緩的開口了:“闞義昊,你給我記住了,這是最后一次,如果還有這種事情發生,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說完從傭人手上一把奪過書包便沖進了夜色之中。
外面的黑夜無邊無際,人走在夜里仿佛一個小小的銀點,慢慢融入了無邊的夜色。闞歿騎上機車到奔進了這一片黑暗,開向那沒有明天的黑色終點,風緊緊的吹著雨點打在臉上一陣微微的刺痛,但他卻仿若不知,只是一味的想著那黑色的童年。從小他就是陰沉的,是不討人喜歡的,如果說子寒是眾所追捧的太陽,那他當黑夜里的月亮都有些侮辱的夜色。一直以來,闞義昊都在告訴著他,他只不過是闞子寒的影子,是闞子寒的奴隸,可對于桀驁不馴的他,又怎能從他身上找到一點點奴性呢?所以他成了闞義昊嚴重的敗類,成了闞義昊不愿承認的一個私生子。
多么可笑,他并不奢望自己是任何的人的兒子,如果可以,他寧愿選擇像孫悟空一樣從石縫里蹦出來,也無需向任何人彎腰,他只要自生自滅,混得好,他便是風光,混得不好,不過也是質本臟來還臟去,不會牽扯到任何人。
想著心事,便也沒有注意前面的路況,車子在一個轉彎的時候,輕輕撞到了一個人:“是哪個混蛋撞到我的車了?”不是車撞人,而是人撞車,如此囂張狂妄的話也只有他能說的出口。
一抹纖細的身影緩緩的站了起來,蠕蠕的開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想來也沒料到對方會道歉,闞歿有些反應不過來。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人,被車撞到了竟然還會道歉,本以為自己已經夠囂張的,不想還有如此配合囂張的人。
白色身影走上前來:“是我,你不記得了么?”
闞歿接著昏黃的路燈看著那纖細的人兒,小小的一張臉上點綴著一雙黑亮的眼眸,那傻傻的笑容是那么的熟悉:“狄如柳,那晚送我去醫院的人,你似乎很喜歡在黑夜里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