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瞼去所有的思緒，程樂夕抬起頭，眼眸堅定的、無畏的看向言冷晟，問道：“今晚我和陳婉盈只有一個人可以留下，是我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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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冷晟望著眼前不一樣的程樂夕，他以為她會哭泣的，他以為她會黯然神傷的離開的，可是沒有，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最出乎他意料的是一向以愛他自稱的程樂夕，竟然舍得提出離開。如果他選擇了陳婉盈，那么她就會離開他。在他心里，他一直都不曾想過有一天程樂夕會提出離開他。

“如果我說讓選擇婉盈呢？”言冷晟冷冷的笑看著程樂夕，看了眼陳婉盈后，又望向程樂夕說道。

“那么我會離開。”程樂夕微微收緊拳頭，努力平穩自己的語氣，淡淡的說道。她想她已經猜到言冷晟的選擇了，他要選擇的不是她，不是她。她感覺她的心被一片一片的撕裂，破碎地躺在地上，猶如新婚夜的那件婚紗一樣。

“離開？你舍得你“良心用苦”“不折手段”得來的一切嗎？”言冷晟嘲諷的說道。

“晟，既然她想離開，就趕緊讓她離開吧。還和她說這么多干什么。”陳婉盈柔媚的說道，她的眉宇間帶著難以掩藏的喜悅。看來今天的戲沒有白演，程樂夕終于打算主動退出了。看來，她離言家少奶奶的位置不遠了。

程樂夕只是冷漠的看了眼兀自高興的陳婉盈，冷冷的笑了，眸里帶著嘲諷，以及一絲憐憫。她知道言冷晟是不會愛上陳婉盈的，他之所以選擇讓陳婉盈留下，不是因為愛，而是想利用陳婉盈來趕走她罷了。

她明白的，只是為什么她的心還是有一點失落，以及一點點令她難以承受的痛。

離開吧，是到離開的時候了。只是她的心里，很難過，也很不舍。

抬起頭，對上那冰冷的雙眸，說道：“言冷晟，我累了。原以為我已經在寬闊的大海中找到了一個可以停靠的港灣，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我還是最初的我。我就像一只小船，在大海中隨風飄蕩，像浮萍一樣無依。其實變的人一直都是你，只是你從來都不曾認真的反省過。”

過了許久，沉淀了下心情，程樂夕問道：“你還記得你對我說過的承諾嗎？”聲音像是從悠遠的地方傳來，輕輕的，帶著憂愁。

記得嗎？只怕是不記得了吧。否則他就不會選擇陳婉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