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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晏堡上下為了此次生辰可是煞費苦心,他們早在半個月之前就已經開始準備了,甚至還把整個堡內幾乎全都重新粉刷了一遍,也添置了很多新的家具之類的東西,把那些長久用著,現在已經勞損的都扔掉了。
本來齊衍并不是那迂腐和奢侈之人,這次之所以大宴賓客,除了明著是為他祝壽之外,更重要的一點:這是宇的意思。
就目前的朝廷的形式來說,近年來金銀的制造量大幅度的減少,而因為朝廷沒有找出怎樣鑒別真假金銀的方法,所以他們常常無法判斷下面的人送交國庫的銀子的真假。
僅僅就憑借這一點,每年國庫的損失就難以計量,如果長此以往,將會對國家造成一個隱蔽的巨大的威脅,而作為國主,又豈會讓這種情況發生?
只要猜測就能知道這些減少的量很有可能都流入到了某些官吏或手中,用于他們鞏固自己的勢力或是拉幫結派,又或者正有一只巨大的幕后黑手,企圖操縱這個國家的命脈,以此來達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而這些已經隱隱的露出端倪了。
但是到目前為止他們都還沒有找出證據,更加沒辦法將他們法辦,因為他們不僅在行事上滴水不漏,在賬面上做更是天衣無縫,就連不凡都沒有發現其中的漏洞之處。
為了初略的測試一下他們的猜測,所以就試著以齊衍生辰這個特殊的日子來試試這潭污水究竟有多深!
而這一切依仗的就是齊衍特殊的背景實力和處在商人和朝廷之間的特殊身份,他們相信某些人為了巴結這位「齊堡主」而在禮單上埋下賭注——這就是此次宴會的最終目的。
本來這是一件無所謂好壞的事情,畢竟為了某種目的而不得不如此,他也必須忍受這些熟和不熟的人之間的聒噪。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出現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齊晏堡大廳的偏廳內。
香爐在燃燒著,火爐也燃燒著,那淡淡的冷氣幾乎不能灌入這房間內,桌上的茶水是熱騰騰用來招待客人的,就連桌子椅子都重新粉刷了一邊,這一切都說明了主人對客人是多么的敬重,同時也說明這里的確是一個待客的好地方。
但是此時的坐在偏廳主位上的齊衍,卻恨不得眼前的男人徹底的消失在他的面前!只因為他不是客人——而是仇人!
因為他是翁同書,翁月眉的父親,一個膽小如鼠、卑微懦弱的男人!也是間接害死了他父母的兇手??!
但是此時的齊衍卻眸中閃過陰鷙,那眸底的陰沉和憎恨直直的射向眼前這個不停抹汗的五十歲上下的肥胖男子身上。
看著眼前這給身材矮小,肚滿肥腸的男人,一抹深深的嘲諷和不屑毫不掩飾的射出。那懦弱而卑微的眼神,那點頭哈腰的奴才相,那不斷抹著虛汗的動作,這所有的一切都讓齊衍覺得即使是他親手殺了他——那都是對自己的一種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