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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好高的道行,難道真的是霧魅之王?可是,為何秭歸會有那么大的反應?以她的性格,除了見到那位失去多年的丈夫外,絕不會如此為一個陌生男人的背影失色。”感覺四面八方都是濃濃地彩霧,連神識也出不了三丈之地,李靈犀一陣摸索之后才發現原來蘭若離和千緣二人正帶著秭歸站在自己身邊不遠處,急忙靠上去,焦急地問道:“你們沒事吧?”
“沒事,那妖怪不敢過來的。”蘭若離拍了拍小胸口,顯然也是被嚇著,卻依舊死要面子地不肯承認。千緣卻只是微微點頭,示意自己和秭歸都沒事。
李靈犀:“我懷疑這個霧魅王就是我那銷聲匿跡多年的大師兄俞伯羊,只是不知他為何突然到了這里。”
千緣:“此人身上的氣息亦正亦邪,既有道門黃庭正氣又有妖類之氣,倒是有些匪夷所思,據我所知,天下間能夠將人妖通體之術練到這種境界,幾乎是不可能的。”
眼看還在彩霧之中,李靈犀哪里敢大意,稍稍問過之后便安排下一步動作:“太乙門和飄渺宮的人都不見了,雖然我只與何不為師兄相熟,但也不至于見死不救,我們靠近一些,這里實在太詭異了。”
四人頓時擠成一團,蘭若離更是整個前胸都靠到李靈犀身上去了,李靈犀也看出這丫頭身有寶物護身,靠著自己不過是一個借口,也就不管他,專心致志地尋找起其他人來。勢?那妖人好生厲害。”
宇文東風站在這伸手不見五指、只能依靠修道之人的本能看到三丈外之地的彩霧中,不由大驚失色,也顧不得那些消失的同伴,卻是焦急地問道。
“難道這妖物就是那霧魅王?可是。何不為不是說不會驚動他嗎?怎么這次卻惹到了。莫非……”宇文南風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卻是失聲道:“難道上次襲擊南都他們的就是這霧魅王?不好,這彩霧很可能是他的本命妖體,我們中了埋伏了。”
宇文南風終于想起了這是一個圈套,首先是有人用成群結隊的霧魅來騷擾自己一行人,削弱了實力后,才親自現身,憑著妖物的詭異本領,居然以霧魅王的本體來算計眾人,然而這時候說什么都已經遲了。只見那彩霧分開兩邊。方才那被疑作是霧魅王地人再次出現了。
“霧魅王,你想做什么?”宇文南風可不會弱了氣勢,試著鼓起真圓卻感覺提不起來,心里一緊知道是中了這彩霧的道道兒了。
“大哥,用飄渺伏魔鏡拿他。”宇文東風最是暴躁,一看那不明來歷的霧魅王站在那里,連長什么樣子也看不清楚,臉上仿佛是一團霧氣一般。心里就有些膽怯,吐出一口血正欲強行施展法寶。^^,泡,書,吧,首發^^
不料身邊五彩霧只是一擠,宇文東風便是一聲慘呼,隨即飄渺伏魔鏡便憑空飛出,落入了那霧魅王的手中。
“想死,想活!”
令人意外的是,一直沒有開口過的霧魅王居然開口說話了,雖然見不到他臉部任何東西,但卻是真個聽到了他在說話。只是那聲音極其冷漠,仿佛冷的可以滴水成冰。
“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這般狠辣。”宇文南風微微示意自己兄弟放松,這霧魅王神通廣大,顯然已經非自己二人能夠對付。只是不知為何躲在這樣一個沼澤中。難道是鎖龍淵的家伙?可看起來又不太像,難道真是霧魅成精的王者?現在身處人家的本命彩霧中。想逃已經是妄想了,如果是面對面地打斗或許還有一絲勝算。可現在二人早已成了甕中之鱉。、
“想死,想活?”
霧魅王冷得令人心悸地聲音再次響起,而且多了絲殺意,似乎一個不答應就會下手一般。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宇文南風二人再也沒有了選擇地余地,雖然二人是號稱千年長老,可即便是在飄渺宮里,他們也不過只是白衣長老,上面還有黑衣長老和紅衣長老,如今形勢所逼,投降也只是唯一的辦法而已。^^^^
“很好。”
霧魅王似乎永遠沒有多余的話,手一揮兩道小蛇一樣的彩霧就飛進了宇文南風二人體內,說道:“此乃本尊之本命霧魅,專制于人。今日你二人親口答應臣服,日后若不聽命行事,便別怪本尊心狠。哼!”
哼字剛出,宇文南風二人便覺得體內一陣劇痛,隨即毫無抵抗地疼倒在地上滾來滾去,這霧魅王好生奇怪,明明有這等手段,卻依舊先要二人親口答應才下手,捉摸不透的人。現在其他幾處地方,飄渺宮弟子和太乙門弟子無一不是選擇投降,唯獨當那霧魅王遇到何不為的時候,卻有了麻煩。
“我不會投降的,要不你殺了我,要不就放了我。反正被你抓住了,也是死路一條。”何不為根本沒有了先前那些人地各種模樣,只是一屁股坐在地上,頭也不抬地說道。
霧魅王:“我沒有殺他。”
“誰?南都師兄嗎?”
“和你一起的那人。”
何不為:“你沒殺他是你的事,反正我不投降。你不殺他,不代表你不殺我。免得老子臨死還丟了臉向你投降。”
霧魅王:“那我就殺了你。”
“別,別啊。我投降……”
何不為真是成了極品了,一看霧魅王要動真格的,也覺得試探地差不多了,立馬站起來就投降了。“你,你說了不殺我的,能不能也別殺我那師弟們。比如李靈犀?呃,或許你不認識誰是李靈犀,就是那個屁股后面跟著三個女人的那……”
“閉嘴,我比你更清楚。”
何不為碰了一鼻子灰也不說話了。覺得眼前一閃就到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四座巨大的山,山前有一條彎彎曲曲的河,河邊有一間小茅屋。茅屋前正站著十來個人,為首地人正是那宇文南風二人。四座大山仿佛有一種逼人的氣勢,連何不為都有一種被壓制地難受的感覺。
“喲,這不是宇文南風、東風二位長老嗎?”本來吃了一頓子氣的何不為這時候見兩個早前不可一世地老家伙也吃了憋,心里地高興勁兒別提了,連被抓了的事情都被他忘了。
“何不為,你枉為太乙門弟子。吾等身陷囹圄。你居然有功夫出言譏諷。我們可是你地前輩。”
何不為:“行啦,什么前輩晚輩的,早前被你們吆喝來吆喝去地,那是我沒你們厲害,現在大家都階下囚了,我不嘲笑嘲笑你們,做人豈不虧了。”“你……”
“住嘴。”那個冷冷的聲音又響起了,眾人噤若寒蟬也不再出聲。都等著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