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山打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數萬牧民轉瞬間將米哈薩篷朱城圍了個水泄不通,因為人馬混雜,人數無法估計,但馬匹的數量至少也有十五六萬匹,本來城外數里范圍都被大雪覆蓋,現在卻成了馬的海洋。
李元宏做夢都沒見過這么大的陣勢,伏在矮墻上看直了眼,心說:乖乖,今天算是開眼了,不要說打仗,就是牧民把這些馬趕起來,俄國人就得被踏成肉泥了。
俄國人這時也亂了起來,穆拉維約夫一身筆挺的軍裝,從城堡里快步走出,指揮士兵們進行防御。
一隊一隊的俄國兵上了城墻,每幾米一個人,端著火槍伏在城頭之上,嚴陣以待的瞄著城外的牧民,土臺上二十幾門固守的大炮旁站著俄國士兵,一個個調整炮口,裝填炮彈,隨時準備發射,而城里的一些平民也被征集起來,向城墻上搬運守城的器械。
不過,偌大的一個米哈薩篷朱城,只有不到八百個士兵防守,顯得單薄很多,最關鍵的是,他們的子彈、炮彈、火藥都被大火吞噬了,平民們即使上城協助防守,也沒有火槍和長刀,而土臺的大炮旁邊,炮彈箱竟然只有可憐的一兩箱。
李元宏一邊賊眉鼠眼的亂瞅,一邊一個勁的奸笑:“沒有子彈,沒有炮彈,沒有武器,你們還守個屁啊,趁早投降算啦。德勒克還在一旁補充道:“俄國人糧食也不多了,要不了幾日,他們就得跟咱們一樣挨餓啦,哈哈!”
只有王雁歸比較冷靜,看了半響道:“牧民們距離城墻的大概有兩千多尺,俄國人的大炮剛巧打不到,所以我敢肯定,圖卜爾大叔和胡麥生必定在城外!”
俄國人圍困哈圖山的時候,李元宏就讓圖卜爾和胡麥生負責測量俄國人加農炮的射程,為暗算俄國人做準備。而現在這么多牧民正好在加農炮射距之外停了下來,說明他二人就在趕來救援的牧民們當中,也就是說,哈圖山上突圍的達哈蒙旗牧民,沒有被俄國人追上。
正在這時。牧民陣營里奔出一支馬隊,人數不多,直直向著城南門撲來,領頭馬背上的牧民手拿著一面旗子,一邊奔馳一邊怪叫著,好像在進行套馬表演一般。
李元宏急得放口罵道:“剛夸完你們,你們就來找死了,快回去,回去啊!”他也不想想。這么遠的距離,就算他拿高音喇叭人家也聽不見啊。
王雁歸等人也緊皺了眉頭,目不轉睛的看著那支找死地馬隊。紛紛暗道:圖卜爾大叔這是怎么啦,犯糊涂啦?
與此同時,南門土臺上的大炮開始轟擊了,不過開始幾發都是校驗彈,距離和方向上偏差了許多,沒有對馬隊造成任何傷害。
一見大炮開火,馬隊領頭的那名騎手,忽然將馬頭一扭,同時將手放入嘴中,打了個尖銳的呼哨。整支馬隊立即在城前一里多的距離處劃了個九十度地急轉彎,向東面奔來,奔馳的方向變得與城墻平行了。
俄國士兵這下也急了,從南門到北門的所有大炮紛紛開火發射,所有士兵同時開火射擊。一時間,整個城墻上到處都是“隆隆”的炮聲,到處都是“噼噼啪啪”的火槍聲,火光一吐一閃的好像滿天的繁星一樣,彌漫的硝煙好像升騰的晨霧一般。
這才叫戰爭。壯觀。激烈,聲勢駭人!李元宏死死撰住拳頭。緊張地大氣都不敢出。
從南門到東門的大炮相繼發射,每門炮都需要調整校驗,前幾發根本打不準,但當他們校驗好距離的時候,馬隊又在他們炮口下一略而過,早已奔馳而去了,發射地炮彈全部落空了,不過,他們身邊的一箱炮彈倒是打的精光了。
而那些火槍手也跟著大炮湊熱鬧,打的不亦樂乎,只可惜馬隊在火槍的射程之外,火槍根本打不到,純粹是浪費子彈。
馬隊向東面越奔越近,東門是穆拉維約夫親自指揮防守的,他是久經沙場的老軍官了,一看這情形,立即指揮炮兵在馬隊奔來之前就開始試射校驗,馬隊一進入射程,炮彈立即在馬隊里面開了花,鮮血四濺,馬匹頓時倒下了一片。
李元宏氣得一拍大腿,大聲吼道:“穆拉維約夫這個老狐貍,打死這么多牧民,***,老子抓住他非剝了他的皮!”
一邊的王雁歸仔細看了片刻,忽然說道:“那個領頭地騎手不是瓦嘎魯嗎?他還活著啊!”
李元宏聞言一愣,瞇著眼睛望去,果然看到瓦嘎魯正騎在領頭馬上,一手還揮舞著旗幟,一面馭馬一面歡呼,在東門前轉了一個圈,打馬向牧民陣營奔了回去。真讓人沒想到,瓦嘎魯率領蒙達哈去燒俄國人的糧倉,功成之后竟然還能逃出城去,這個機靈鬼果然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