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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派,好大的威風啊。”
就在余人彥剛要發難的時候,突然從不遠處的角落里傳來這個一個聲音,回頭看去,見是一個身穿灰袍,頭發蓬松,滿臉胡須的中年漢子,見他桌子上還擺著三五個空酒壇子,好似喝了許多酒了。
華山派兩人一聽此話,當下一拍桌子,站起來道:“閣下是何人?我等自說笑,關閣下何事?”
那漢子醉醺醺的自語道:“是啊,不關我的事。華山派已經不關我的事了。”說著,又猛的灌了一口酒,低頭看著桌子,不再言語。
高根明的性格急躁,見那人不理他們,叫嚷道:“呔,那漢子,問你話呢,既然敢在那里說三道四,現在卻又為何藏頭露尾?”
那漢子歪歪扭扭的站起來,嘿嘿笑了一陣,道:“你華山派如何,自然不干我的事,不過你們當眾辱罵青城派,就不怕青城派找你們麻煩嗎?”
高根明笑道:“我們在華山腳下說笑,青城派的人怎么會知道,用得著你這渾人來挑撥?”
梁發也道:“不錯,就是青城派知道了,又能拿我們怎么樣?前幾日青城派的青城四獸被我大師兄給踢了個四腳朝天,還不是灰溜溜的回了青城。”
那漢子不停的搖著頭,道:“華山派啊,華山派。岳不群啊,岳不群。”
高根明聽他直呼師父的名諱,臉色轉陰,罵道:“你若是想找揍,就別怪小爺手下不留情面了。”
那漢子卻拿起桌上的酒壇子,一搖三晃的朝門外走去,一邊邊道:“華山派威名赫赫,我可惹不得,還是躲遠些吧。”
高根明跟梁發對視一眼,見此人竟然就此退縮,又見這人腳步虛浮,想是沒有武功的人,只是個耍嘴之人,無奈一笑,雙雙落座,繼續吃酒。
而旁邊的余人彥卻暗自心驚,想不到華山還有如此人物,華山派的那兩個人或許看不出來,但余人彥自然能從此人的手上,看出多年習劍的痕跡。看這人的語氣像是以前是華山派的現在不是了,難道是劍宗弟子對華山懷念,所以隱居此地?
看來劍宗遺留的弟子不止封不平那一支了。這人難道能從我走路的步法中看出我的路數,借此提醒華山派兩人?
余人彥看著高根明梁發還在那里高聲闊論些什么派里的趣事,洋洋得意的樣子,心頭火起,冷冷的說道:“華山派真不愧是藏污納垢的地方,果然是什么人都有啊。”
高根明正跟梁發說的高興,突然又冒出一個惹事的,再也忍耐不住了,立刻大罵道:“你們他媽的沒完了。”
高根明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卻看見說話的是一個持劍的華服公子,這人不急不緩的吃著酒,眼中閃現的冷意,讓高根明沒敢輕動。
梁發這時候也看到余人彥了,跟著站起來道:“這位公子請了,不知道你跟我華山派有何過節?”
余人彥一拍放在桌上的長劍道:“你們剛才罵的不是很痛快嗎?怎么現在就忘了?”
華山派兩人對視一眼,暗自奇怪,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高根明反應快,低聲對梁發道:“壞了,三師兄,這人怕是青城派的人了。”
梁發也暗暗后悔,沒事說什么青城派啊,也只能悄聲道:“這事可不能讓師父知道,不然咱們倆不死也要脫層皮。咱們可沒有大師兄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