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感覺有種不好的預兆,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自打我進入冥間以來就開始了,但是今天是最強烈的一天,似乎是有什么東西一直在盯著我,事到如今,躲肯定是來不及,只能見機行事。
我略一盤算快步走了過去,沒和陶立夫打招呼,直接來到那個穿著紫色衣服的女人身后,差不多離她三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來,忽然有股從來沒有聞過的香味撲面而來。
好久沒有聞過香味了,鼻子有點受不了,扎扎實實的打了個噴嚏。
我最最關心的是這背影轉過來是會張什么樣的臉,所以也沒心情去端詳人家的衣服款式了,只粗略的掃了一眼,款式從未見過,好像是一整塊布批在了肩上,感覺這紫色衣服很別致,該緊的緊該松的松,里面裹著一具散發著香味的軀體。
我這邊鬧出的動靜夠大了,但對方也沒有回頭我的意思,我便揉了揉發脹的后腦勺主動說道:“是你要見我?”
我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聽懂,所以感覺有點小緊張,問完之后就緊緊的盯著那個背影等著她轉過身來,心里還默默的數著時間,感覺好幾秒過去了,這個女人才有了反應。
但她沒轉過來,只是肩膀動了一下。
只聽紫衣女人說道:“是你需要見我,而且咱們也見過了,這是第二次。”
沒想到對方不僅聽懂了我的話,還是話里有話,一口不屬于任何地方的方言,聲音清脆,語調婉轉,出乎我的意料,聽聲音感覺這女人應該很年輕。
不過,既然大家語言上沒有障礙,辦事情為主,老子才管你話里暗含了什么味道。
只是她說這是第二次見面,這倒在我意料之外,我快速的在回想了一下這一路來接觸到的人,馬上就猜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份,那個神神道道的大祭師。
這讓我突然想起了她身上的紋身,還有手里無上的權柄,能坐穩大祭師的位置,肯定不是尋常角色,所以我的多留個心眼,決不能看著親切就把心都掏給她,想到這些好像所以的事都釋然了,也不再那般緊張的沒有頭緒,起先的緊張是因為不知道陶立夫要帶我見誰,現在見著真人,而且還是夢中的人,大家算是接觸過一次。
雖然見過一面,但畢竟是夢里面的事,沒有實際的接觸過,所以我有點不知道該怎么樣開始交流,索性就先問點其他吧。
我說道:“這里到底是個什么地方,我記得我和陶立夫被只白毛怪攆到了一片森林立,晃晃悠悠就到了這是,這是怎么回事?還有就是我想知道這一路上聽到的那些車馬聲又是怎么回事?”
“你說這里啊……”大祭師終于不端著架子了,歪著肩頭就轉了過來,好妖艷的一張臉,有點歐美人種的輪廓。
立體分明的臉龐上不笑也不叫怒,很平靜,基本和我在夢中見過的沒有差別,唯一的差別就是實際的人還要比夢中的時候妖艷一些,尤其的那雙眼睛,褐色的很透亮,似乎能在一直盯著你在看,這道讓我有點不自然了,我假裝瞄了眼旁邊的陶立夫,這才重新和她對視起來。
大祭司繼續說道:“這個日后你會知曉的,眼下重要的事是咱們需要合作,沿路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不僅僅是針對你們兩人,它們頂多是個棋子,真正的操控者是鬼母。”
大祭師越說臉色越平靜,但平靜的背后似乎有什么東西要爆發,但見她平復了口氣繼續說道:“你們準備從地門逃走的那天,正是西夜女王的忌日,鬼母便是掐算好了這一天,通過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操控者你門口中的白毛怪來對付咱們,它先是阻止你們逃回人間,然后再在暗地對付我,鬼母圖謀我的這個位置已經很久了,久到我的身邊到處是她的人,還好我也一直沒有放松對她的監視。”
扯的很遠我有點聽不大明白,聽的費勁,也更難理解了,話說回來,這和我貌似也沒多大的關系,就當個解乏的故事聽聽就好了,現在我們已經逃出了冥間,大嘴應該也出去了,算是暫時安全,如果不是陶立夫要見她,我估計現在已經拍拍屁*股走人了。
所以,我單刀直入的說道對大祭司說道:“恕我直言,我對你們這些事真沒興趣,這種權力的斗爭我也插不上手,我不知道咱們要合作什么,干脆點說就是我憑什么和你合作,要不你干脆和我回我們那里的了,安頓下來我幫你找份工作,然后找個好人家嫁了,過著男耕女織的日子不也挺好的?”
“哈哈……想的真美!”大祭司突然冷笑了起來,然后半瞇著大眼睛看著我說道:“你想的太天真了,先看看這是哪里吧,你們還沒有真正回去呢,而且你的女人也在我手上,你現在感興趣了吧?”
什么古弈在她手上?這是怎么回事,聽到這我當場就發飆了對著陶立夫罵道:“我草,陶立夫你他奶奶的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