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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自不量力。”大祭司氣的猶自笑道:“那就證明給我看看吧。”
我推了推像似置身事外的陶立夫,說道:“話說你現(xiàn)在不應該抱著看唱的心態(tài)吧,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還有咱們的大祭司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人家明明是想誘敵深入,結果她還真蹚水了。”
陶立夫說道:“這不是有你嗎,本來計劃中你的兄弟也在,只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啊,這些東西是大祭司專門給你們收集的,不然你讓我這個快土掩脖子的老頭研究個幾年功夫?到那時候黃瓜菜都涼了。”
我挺了挺酸軟的腰桿說道:“凡事千萬不要和我扯上關系,我只是個小人物,你們這種宮斗我沒興趣參與,也沒這個實力摻和。”
“老夫沒看錯,果真是個白眼狼。”陶立夫白了我一眼,冷笑道:“人家好歹救了你們兩條命,而且你看大祭司也俏皮樣,你就不心疼?”
這話真就戳中我癢處了,咋能不心疼了,不然我也不會想把她介紹給大嘴,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又對陶立夫說,現(xiàn)在外面是新社會了,不比你們那會可以三房四房的娶,現(xiàn)在法律規(guī)定一夫一妻制,只不過話還沒說完,大祭司和鬼母那邊真就掐上了。
兩人一個長的修長生的仙女一般,另一個矮戳奇丑到吐,動起手來還真有看頭,本以為她們會坐下來像傳說中的高人斗法,其實真動起手來也就是拳頭加腳踹,只不過兩人都學過拳腳功夫,而且功夫已經(jīng)到了入流的水平,如果換做是我,就剛才大祭司那一個借力打力,絕對能把我打的散架。
此時,鬼母帶來的那些人齊刷刷把長矛戳在地上,個個聚精會神的盯著戰(zhàn)場,陶立夫也是捋著胡子津津樂道,只有我多了個心眼,一邊看一邊趁著人群不注意挑選可以射擊的彈匣。
幾分鐘過去了,戰(zhàn)場那邊還沒有分出勝負,只是兩人體力都有點吃不消了,速度漸漸的慢了不少,拳怕少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大祭司顯然要比鬼母氣息悠長,反觀鬼母雖然借著身短靈活,但已是下盤不穩(wěn)。
兩人已經(jīng)到了難舍難分的時候,鬼母的半拉頭發(fā)甩的像道士的刷子,大祭司腦后的發(fā)髻也散開了,甚至紫色的衣服也被撕下了大半,露出了修長的雙腿和扭動的腰肢,按我估計她再不整理衣服,怕是那身紫衣要不遮體了。
就在這時,鬼母突然高高的躍起,雙膝彎曲猛的撞向大祭司的胸口,同時,雙手便鶴嘴形直戳大祭司兩個太陽穴,再看我們仙子般的大祭司一個甩袖直接將鬼母擋了下來,可能是大祭司的甩袖過于用力,怎么一拉扯她的整件外衣往外飛去,到底是女人愛面子,大祭司在發(fā)覺到不妥的時候,猛的收力,然后兩只手就要護住前胸,其實都是瞬間發(fā)生的事情,我也只是看了個大概,已經(jīng)感覺不妙了,因為大祭司這樣一來簡直就是門戶大開了,憑鬼母的老練不可能不借機的。
果然,鬼母雙腳尖剛落地便再次彈射起來,同時手里已經(jīng)多了副銀鉤一樣的武器,閃亮的銀鉤在空中劃了個十字,直接劃向大祭司的身前。
“愚蠢!”陶立夫猛的原地跺腳,顯然就算是他也沒辦法救援了。
我只知道大祭司不能受傷,她若受傷我和古弈也別想離開這里了,所以,關鍵的時刻,我本能摟下了扳機,突突突幾聲,告訴旋轉(zhuǎn)的子彈估計是先零點幾秒射中了鬼母的一條腿,子彈雖然沒能阻止那對銀鉤落下,但已經(jīng)把鬼母射的偏離的方向,就見大祭司一個飛速轉(zhuǎn)身,鋒利的銀鉤只是在她白皙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血線。
再看鬼母,單膝跪地,膝下血水橫流,皺巴巴的小眼睛要把我殺死一般,有點可惜了,本來我是想射她腰部的,結果老家伙速度太快了,腰部一閃而上,子彈湊巧的射中了她的一個膝蓋。不過也算回本,不僅還了大祭司一個人情,這老女人即便不會失血而死也免不了截住的可能。
其實,當時我也是急于救人忘了鬼母的報復,果然就在大祭司馬上捂著傷口快要回退到我們這邊的時候,鬼母咬牙切齒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