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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澤:“拔掉。”
小仙人掌:“……”
衣帽間的領帶整齊的放在盒子里,每只盒子之間的距離都是3.0cm,不差分毫。
價格不菲的腕表排列在透明玻璃柜中,苛刻的按照功能分類,有序的排列。
打開白色衣柜,黑白灰三色西裝占了大半,根據顏色從左到右掛起,被熨的沒有一絲褶皺。
見段景澤正在刷牙,小玫瑰花從花圃里偷跑出來,爬上明亮的窗臺,“你怎么哭啦?”
小仙人掌委屈巴巴:“要不是你害怕段先生有起床氣,非讓我替你去叫他起床,他能拔我的刺嗎?嚶嚶嚶!”
小玫瑰花垂著花瓣,愧疚道:“不好意思,忘記咱們家白澤大人有強迫癥了。”
段景澤,上古神獸白澤,象征著祥瑞吉祥。早在幾千年前,便被人類供奉,地位崇高,在妖界也是守護四方的大妖之一。
這些年妖怪管理局逐漸成立,妖界的管理越來越規范化,段景澤除了幫忙抓捕難纏邪祟的壞妖之外,便沒有其他的事,索性就經營起一家娛樂集團。
白澤意味著祥瑞好運,段景澤的集團子自成立之初便順風順水,短短幾年發展越發壯大,上市后更是身價大漲,成為華國娛樂行業的老大。
今天是第一個工作日,繁華的街道被堵的水泄不通,段景澤懶洋洋的靠在車椅上,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滑動妖界新聞。
“呵,姻靈樹開花?不知道又是哪個倒霉蛋被強行綁定姻緣,真慘。”
段景澤嗓音低沉,很快劃過這條新聞,握住方向盤龜速前進。
這時,路邊忽然沖過來一名穿著簡陋的男人,他戰戰兢兢敲響段景澤的車門,晦暗的眼球透著緊張,拼命的哈著腰朝車里張望。
一般情況下,段景澤是不會給來歷不明的人開窗的,但面前這個男人,似乎是一只成年的豹子精,看他的神情帶著些孤注一擲。
車窗滑下,男人雙手捧著牛奶,顫抖著伸進來,嘴唇輕微呢喃:“段先生,這是自家制作的牛奶,我最近真的倒霉透頂,請問您能不能賞一些祥瑞之氣給我?”
段景澤掃了眼周圍擁堵的汽車,看向男人笑問:“你當我這里是救助站?”
男人瞳孔一縮,接著啞聲解釋:“我夫人得了重病,怎么治也治不好!屋漏偏逢連夜雨,近幾天公司效益不好,又將我裁員,孩子上學的學費都湊不夠…”
聽男人說完,段景澤收回視線,冷冷的丟了一句:“不關我的事。”說完,便把車窗關上,發動引擎。
望著逐漸遠離的汽車,男人神情慢慢絕望,腦袋也越埋越低。
這時,隨著一陣冷風,一張鈔票緩緩落入男人的手掌心。男人耳邊回蕩著低沉悅耳的男聲,“你的牛奶錢。”
握著帶著白澤祥瑞之氣的鈔票,男人激動的熱淚盈眶,他知道,有了白澤的庇佑,他們全家都會好起來的。
回到公司后,段景澤脫下外套,沒有一絲空閑的時間,帶著助理走進會議室開啟晨會。
晨會進行到一半,楊助理忽然湊過去低聲說:“段總,您的辦公室有人找您,似乎事情很重要。”
段景澤瞇著眼,若有所思的起身離開會議室,腳步沉穩。
桌子上,一只灰色的小肥啾正叼著一張紅色的紙,歪著腦袋瞪著小豆眼望著段景澤。
這只小肥啾是局長的鳥兒,段景澤認識。
見段景澤走來,小肥啾把紅紙放下,拿小腳丫踩了踩,示意這是給段景澤的,交待完一切連忙揮動小翅膀,急匆匆的撅著屁股飛走,生怕晚走一步被遷怒。
段景澤疑惑:“什么東西需要讓那只鳥送來?”
助理表情逐漸驚詫:“這個好像是姻緣信!”
“姻…緣…信?”段景澤快步走上前拿起信紙,上面的段景澤北喬五個大字讓他的眸色越發沉暗。
“我被姻靈樹強行綁定姻緣了?”
楊助理悶聲回:“好像是的,總裁。”
段景澤忍著怒意繼續翻閱,信紙后面是他的未婚夫生辰八字和基本信息。
“灰撲撲、圓滾滾、愛唱歌、體香、撿破爛?”段景澤表情逐漸凝固,嘴角勾起不明的笑意,“這是個什么東西?”
楊助理實誠的回:“好像是只灰耗子。”
胸腔里翻滾著不解和震怒,段景澤盡量控制好情緒,給季衍之撥了一通電話。
季衍之:“喂,璟澤,有事嗎?”
段景澤:“解釋一下姻緣信的事。”
季衍之心虛道:“姻靈樹給你選了一個媳婦兒,開不開心?激不激動?”
段景澤冷笑:“激動你*!趕緊把這亂七八糟的東西收回去!”
季衍之苦口婆心的勸道:“你都單身一萬年了,我作為朋友都心疼你,萬年沒有性生活,是會變態的。”
段景澤氣的臉色發白:“變態?行,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的變態!”
季衍之連忙回:“兄弟,你冷靜。姻靈樹你也知道,它幫你選的姻緣,上天都不能違抗,違者是要遭天譴的!”
段景澤嘴角逸出一聲不屑:“那我去把樹砍了,看看還能不能遭天譴。”
掛下電話,他顧不得開到一半的會議,披上大衣腳步匆匆地往外趕。
楊助理猶豫的問:“您真的要砍樹?”
段景澤黑著臉:“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