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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簡易學習那么長時間,她也有所長進,看到異化蝗蟲的反常行為立刻推出一個合理的可能。
“要把這件事情報上去,嗯,報告就由你來寫吧,”于鈞看向郁語,“你想得比我清楚,應該比我寫得更明白。”
“好。”.
第76章 最強亡者
特別行動隊擊殺覺醒蝗蟲的手段各不相同,他們都是華國覺醒者中的佼佼者,完美地完成了剿滅覺醒蝗蟲的任務。
不過因為周衛(wèi)明引導覺醒蝗蟲失控異化的能力獨此一份,只有郁語所在的小隊發(fā)現(xiàn)異化蝗蟲在滿足一定條件后,會主動攻擊覺醒蝗蟲。
這個發(fā)現(xiàn)為消滅蝗災提供了一個更可行的方案,只要能引導覺醒蝗蟲異化,蝗蟲群就會自相殘殺,就像養(yǎng)蠱那樣只剩幾個超強個體。
華國不怕強大的個體,只要不突破五級,幾只四級異化蝗蟲可比一大群一級異化和覺醒蝗蟲好解決多了。
這份報告的分量很重,現(xiàn)在只經(jīng)歷過一次,而且準備不足十分匆忙,得到的有效信息不多,可能還有遺漏的部分。所以在大致寫好報告主體后郁語沒有馬上交上去,而是等再發(fā)現(xiàn)幾次覺醒蝗蟲,進行更多的觀察記錄后再提交。
第二次檢測到覺醒波動,于鈞帶著攝像機,和兩人傳送到傳來波動的地點,郁語也沒有急著分解攻擊他們的異化蝗蟲,等著周衛(wèi)明引導覺醒蝗蟲失控。
約2/3的覺醒蝗蟲開始異化后,原本的異化蝗蟲也擺脫了覺醒蝗蟲的控制,原本它們最先攻擊對象是郁語三人,現(xiàn)在變成了覺醒蝗蟲,還未完成異化的也被它們吞噬融合。
所有覺醒蝗蟲要么異化,要么被吞噬融合,之后異化蝗蟲之間也開始廝殺,完全無視了郁語三人,只把同類當作敵人。
普通蝗蟲在異化蝗蟲失去控制后就逃離了這邊區(qū)域,附近只剩下互相攻擊的異化蝗蟲,郁語、周衛(wèi)明和于鈞。
幾百只異化蝗蟲很快只剩下個位數(shù),有一只突破二級,其他幾只的異化波動也非常強烈,應該快要突破了。
“只剩最后一個完整個體了,”異化蝗蟲痛擊隊友,于鈞全程錄像,郁語反而閑下來了,十多分鐘后角逐出最強蝗蟲,其他異化蝗蟲都被撕扯成碎片。
滿地都是蝗蟲的碎尸,深褐色的粘液浸透到土壤中,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腥臭味。
最強蝗蟲吞噬掉同類后,把目光轉向在場的三位覺醒者,收集到了足夠的數(shù)據(jù),郁語隨手分解了最強蝗蟲,王者直接變亡者。
這一次有意觀察,郁語注意到許多上次沒有察覺到的細節(jié),比如一開始普通蝗蟲也處于覺醒蝗蟲的控制下,但在異化蝗蟲失控前普通蝗蟲就先失控了。
再比如覺醒蝗蟲之間似乎也有優(yōu)先級的區(qū)別,遭遇異化蝗蟲襲擊時,一部分覺醒蝗蟲以身為盾,拖住異化蝗蟲保護另一部分覺醒蝗蟲逃走。
擔任保護者的覺醒蝗蟲能力大多比較常見,一群覺醒蝗蟲中就能看到許多只能力相似的,而逃走的覺醒蝗蟲能力更為罕見,有些她都沒見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這些覺醒蝗蟲有些奇怪,似乎不像是許多有智慧的個體,更像是一個有智慧的集體。華國奉行集體主義,可以說是世界上上最團結,最注重集體利益的國家之一,但和蟲群相比還是相形見絀。
這些覺醒蝗蟲似乎完全舍棄了個蟲利益,一切以蟲群的利益為先,剛剛覺醒不久的蝗蟲會有這樣的智慧嗎?
還有一點她很在意,來之前她看過異化蝗蟲攻擊異化人的視頻資料,三級異化人在異化蝗蟲面前都幾乎沒有反抗的力量。她一直把蝗蟲視為大敵,沒想到真正遭遇后,發(fā)現(xiàn)異化蝗蟲比她想象中弱小得多。
抱著滿肚子疑問,郁語寫了一份詳細的報告,和于鈞錄下來的視頻資料一起交給上層。
白象國的蝗蟲數(shù)量太多了,專家保守估計已經(jīng)超過萬億,真用炮火一寸一寸犁一遍,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
郁語的報告交上去后馬上引起上層的重視,周衛(wèi)明剛覺醒就配合特異研究院研究了他的覺醒能力,不過那時的主要研究方向是壓制失控和異化,現(xiàn)在換成了引導失控和異化。
在白象國執(zhí)行任務的特別行動隊接到新的任務,捕捉一些覺醒蝗蟲,為國內(nèi)的科研人員提供實驗品。
當天,各隊伍就捉到加起來超過1000只覺醒蝗蟲,覺醒能力也是精挑細選,都是比較常規(guī)弱小的,關在鐵質籠子里送回上京。
郁語和隊友們也一同回去,周衛(wèi)明是引導覺醒蝗蟲異化實驗中最重要的一環(huán),她離開上京時還想短時間內(nèi)不會回來,沒想到幾天后就中止任務回來了。
好巧不巧,他們要去的實驗基地正是簡易的實驗室,她又想起了被量子力學支配的恐懼。
末世前簡易對人類大腦的研究走在華國,乃至整個世界前列,末世后他對異化的研究也最深入,加上他剛結束上一個項目,正好有時間,上面就把這次任務交給他。
回來的路上,郁語心里一直有些忐忑,像是翹課學生回學校,生怕被老師抓住。
但轉念一想自己并不是翹課,而是用正當理由請假,更何況那些課又不是必修課,沒什么好怕的。
“你是不是有點緊張啊,”靳依諾察覺到郁語的反常,“是因為老周一會兒要配合簡易教授的實驗嗎?簡易教授以前是做過人體實驗,但那些人都是死刑犯,簡易教授不會把老周怎么樣的。”
“你不用為我擔心,”周衛(wèi)明接過話茬,“簡易教授沒有網(wǎng)傳的那么恐怖,配合實驗不像你想象中那樣被切片什么的,我之前就見過一次簡易教授,也是配合他探索自己的覺醒能力。”
宋思:“你什么時候見的,我怎么不知道?”
周衛(wèi)明:“大概在三月份吧,那會兒你還沒入隊呢,我配合簡易教授進行對失控過程的實驗,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貢獻。”
聽了周衛(wèi)明的話,郁語想起在覺醒者學院時,老師臨時加更簡易教授對失控者研究的突破,內(nèi)容主要是讓人克制極端情緒,遵守秩序。
課上還強調(diào)了,簡易教授能得出這樣的結論離不開特異管理局干員的協(xié)助,那會兒她以為是因為特異管理局提供死刑犯給簡易作實驗,到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還有周衛(wèi)明的功勞。
自己時隔半年認識的兩個人原來早有交集,命運真是奇妙。
“嗯,簡教授看起來冷淡,不愛說話也不常和人來往,但是內(nèi)心是一個很友好的人,”于鈞也說道。“上次他被網(wǎng)暴我還在網(wǎng)上幫他說話,被人追著罵了一段時間,直到事情反轉。”
“沒親身經(jīng)歷過案件的人不會知道罪犯有多可惡,有的人一槍崩了真是便宜他,就該送去做人體實驗,”靳依諾一臉怒容,握著拳頭說。
郁語聽到隊友們對簡易的維護之言,心里十分安慰,這一世他不會是一個孤獨的瘋狂科學家,有許多人理解他,支持他,陪伴他。
不過隊友口中的簡易似乎和自己認知到的不太一樣啊,內(nèi)心友好是當然的。他和李國平夫妻素不相識,還愿意救治李國平妻子的精神分裂,而且沒有收治療費用,就說明他是一個對陌生人抱有善意的好人。
但是冷淡?不愛說話?不常和人來往?
從她第一次見到簡易,簡易就是一個很溫和的人,一開始溫和中還帶著疏離,她在簡易面前也十分拘謹。
后來兩人逐漸熟悉起來,相處方式也發(fā)生一定的變化,尤其是第一次做夢夢到師徒虐戀后,最后一點拘束也沒了,現(xiàn)在她甚至可以一邊和簡易視頻聊天一邊吃掉十斤醬牛肉。
簡易也越來越不加掩飾自己的本性,說他性格冷淡的人一定不知道,簡易給她補課時是多么熱情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