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沾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季安年自醒來后,經檢查已無大礙,便親自去給季先生陪床。季先生仍是昏迷未醒,季安年坐在床頭陪他說話給他念報,也不在乎他聽不聽得到。季安年也特意看過季先生在碼頭遇刺后第二日的報紙,幾大報紙眾口一詞,說碼頭發生槍擊,一人受傷。周圍有不少女子受到驚嚇,暈厥過去。正值季家小姐季安年在場,季小姐受了驚,季先生護女心切,包下圣彼得教會醫院中的一幢小樓,陪同季小姐靜養,任何人都不見。
外界有關于季先生受傷的傳言愈演愈烈,文顯明通過報紙發布新聞而非聲明,最大限度的降低了傳言的可信度。季先生護女心切是出了名的,一直在醫院陪伴季安年沒有在洋行或是工廠露面也是情理之中。生意上的事情被那邊的經理便全部送去了管家那里,管家派人送來醫院。季安年熟悉季先生的字跡,文顯明熟悉季先生的處事,在二人的合作下倒也是應付得綽綽有余。
因為季先生生意上的事情太多,季安年一時處理的無暇分身,管家又要幫忙打發那些假借探病之名打聽季公館虛實的人,照顧季先生的事情便落在了文斐身上。其實,醫院是不缺人手的。管家每日派小大姐送飯過來,醫院也有護工,再不濟還有李副官的手下們。季安年經過碼頭的事情,心中怕了,又因為放出的風聲是她受驚而季先生毫發未損,于是不肯隨便讓人接近季先生。文斐做事細心,把季先生照顧的十分周到。季安年心中覺得對文斐愧疚極了,卻又在心中感激文家兄妹待她這樣的好。
季先生床邊雖然加了一張床,但到底不如家里的舒服。文顯明心疼季安年,強制拖著她回去休息。季安年忙于處理季先生的生意,身心也是倦了,便在文顯明的陪伴下坐車回季公館。她自從醒來之后日日噩夢,如今不敢一個人睡,文顯明也是好脾氣的任她拉著手,直到她睡著才離開。
有記者在守衛森嚴的醫院外蹲守多日,拍到文顯明的汽車頻繁往來醫院與季公館的照片。隔日便有報道,說文家三少待季家小姐頗為情深,朝夕相伴。
季家文家這樣的家庭,在上海灘一向是神秘的存在。比起季先生遇刺這種不辨真假的傳言,民眾更愿意去猜測青梅竹馬的豪門聯姻會鋪張浪費到什么程度。文先生倒是出席過一次商會,回答記者有關于季先生的問題時候滴水不漏,半絲口風不透,對于兒女婚事也只說了一句兒孫自有兒孫福。多家報社派出記者在各據點蹲守,希望能夠得到更多信息,卻只能看到季公館新添的防彈車來去匆匆,窗戶都被拉上了簾子。
季安年在翻看報紙時候,看到這篇報道,饒有興趣地從頭至尾讀了下來。
文顯明站在她的身后,打趣笑道:“我這一往情深,季小姐可滿意?”
季安年只是笑著把報紙往他懷中一塞,用鋼筆點了點桌子上的文件道:“這里的財務我看不懂,你給我講講。”
關于此類報道,他們這兩個見得太多的當事人并不放在心上的,但這不代表別人會對此無動于衷。對于感情向來遲鈍的徐青在文公館門前苦等多個小時,手中拿著一份一模一樣的報紙,看著文公館車來車往,卻始終沒有等到自己想見到的那一輛。天完全的黑下來,她一個人慢慢地往學校走。陽春面店外掛著了一盞小煤油燈,她意外地看到了燈下的陳默。
陳默已經吃完了面,在端著碗喝湯。把碗放下后陳默拿起手帕慢慢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看到徐青注視他的癡愣神情,忍不住挑眉笑著問:“你說,像不像?”
“他一直……沒有聯系你?”徐青被他打斷了思緒,忍不住問他。
陳默的視線落在徐青手中的報紙上,聲音不辨喜怒:“徐青……你明明知道,他終有一天是會回去的。”
“雖然你用手帕,但他從來不會端起碗來喝面條湯的。”徐青說。
“對,”陳默冷嘲一笑,“我怎么裝,都成不了他那種人。你也是,你有信仰愛革命,不過是因為你從沒體會過做季安年那樣的人好處。”
兩人在這一晚互揭傷疤,不歡而散。而這時的文顯明陪季安年坐在季先生的新防彈車上回家,季安年突然開口道:“顯明哥,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曾經在戲院里面玩過捉迷藏?”
“我們什么時候,去戲院里玩過捉迷藏?”文顯明笑了,“戲院里面一覽無余,哪里是藏人的地方。”
“那我第一次去戲院,是不是你帶我和小斐去的?”季安年問。
文顯明笑了:“這倒是的。那還是過年時候,我和小斐在季公館蹭飯,你聽說季先生在戲院里面聽戲,非要我帶你過去。我被你纏得沒法子,只好叫司機備車。難為我當時才七八歲的光景,像個小大人似的,帶著你們兩個小孩子去戲院找人。你當時還趴在二樓的欄桿上,直說臺上戲子的衣服好看,讓我給你弄一套。”
“我怎么不記得了?”季安年不好意思笑笑。
Po①8ъoo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