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流秀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的情況兩人是不可能再回小院, 第二日晚上,宰林就把藥熬好了,讓李玄瑾喝了藥,喝完藥之后宰林就示意李玄瑾伸出手,讓他把脈。
戚嬋站在李玄瑾身邊, 半天后,宰林放下手,戚嬋低聲問道:“宰林,怎么樣了?”
宰林看了李玄瑾一眼,說:“太快了,還看不出來有什么變化,明天再看吧。”
戚嬋聽了這話, 有點憂心,因為這解毒的法子也是宰林第一次用,從前也沒有人這樣用過, 萬一沒有效果呢?
不過又用了一日藥后,宰林再次把脈,臉上就帶了明顯的喜色,他激動地看著李玄瑾,“你體內的毒素的確在減輕。”
李玄瑾雖然體內有余毒,但是壓制的好,除了時不時痛一下外,平日里沒有太大的負擔。所以他也不太清楚這藥有效還是沒有效,現在聽到宰林這么說,他心底微微松了口氣。
宰林的手扣在他脈搏上,笑道:“你身體底子不錯,喝個十來日也就夠了。”
雖然前兩日宰林尋到了那兩味藥材些激動,但從沒說過能確保李玄瑾體內的毒能解的話,現在幾乎是一顆定心丸了。
因為他的意思是這藥的確對李玄瑾有效。
戚嬋聞言,心徹底安了下來,她覺得她最近的運氣不是很差,她若是再晚幾日和李玄瑾圓房,他體內的毒一解,那股為他不顧一切的沖擊力就沒那么強了。
戚嬋看向李玄瑾,不過李玄瑾臉上倒沒有明顯的歡喜。
等到了晚上,戚嬋還看著他站在廊下賞月,那背影竟然有些寂寥。
李玄瑾立在縣衙后花園的涼亭邊緣,抬眸看著天上的月色,正是月中,天上的白玉盤清亮皎潔。
他聽到一陣腳步聲在背后響起,由遠及近,腳步聲輕而緩,他轉過頭,眼睛里果然出現一張帶了淡紫色面紗的臉,她的下半張臉隱在面紗后,便只露出一雙水潤含情的杏眸,杏眸眼尾上翹。
他抿了抿唇,朝戚嬋伸出手。
戚嬋則察覺了,自從兩個人圓房之后,李玄瑾好像更愿意和她肢體接觸了,當然以前他也是愿意的,不過從小的教養告訴他,不合規矩,會唐突了她,所以他會克制,除非有的時候忍不住了。
戚嬋走近他,笑著伸手攬住李玄瑾的腰,李玄瑾的雙手則扣在戚嬋的后背上,他用的力氣不大,不至于讓戚嬋覺得不舒服,但也讓戚嬋無法逃開。
戚嬋抬起頭,眼睛看著他,叫了聲殿下。
“嗯。”
“都找到解藥了,你怎么還是有些不開心?”戚嬋擔憂地問。
李玄瑾低下眼睫,目光落在戚嬋的臉上,素白的月色下,他的臉頰好像也鍍上了一層銀霜,“有嗎?”
戚嬋頷首,“當然有。”
李玄瑾垂眸,看了看戚嬋,然后伸手抱緊了她,用力抿緊唇瓣說:“是我有些不敢相信會這么順利,這么容易毒就解了。”
原來是這樣的原因。
戚嬋輕笑一聲,她仰著頭看他,柔聲說,“若是現在還不敢相信,就先別想這件事了,過幾日毒解了你總會放心,現在我們可以做點別的事。”
別的事?李玄瑾眸色狐疑。
戚嬋踮起腳,貼在他耳邊說了兩句話,李玄瑾一聽,面色冷靜如常,但是耳根子不由得紅了紅。
他低下頭,對上戚嬋那雙笑盈盈的眼。
戚嬋聲音輕輕地問,“殿下,你今夜過來嗎?”
李玄瑾喉結滾動了下,他將人按在自己胸口,確保戚嬋看不見他的目光后,他低低地應了聲“嗯”。
李玄瑾這話一出口,令戚嬋愣了下,因為她剛剛說的話有些大膽了,她也沒想李玄瑾半夜偷偷來她房間,行云雨之歡,不過逗一逗他,讓他的心一件事換到另外一件事上。
戚嬋想拉開兩人的距離,看看李玄瑾的表情。
但李玄瑾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腰,她動彈不得,戚嬋正要張嘴,李玄瑾低沉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阿嬋,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戚嬋聞言,這才停下就動作,靠在李玄瑾的懷里。
李玄瑾見狀,垂下眼眸,這個動作讓他的視線落在了戚嬋的耳垂上,她耳垂潔白小巧,瑩潤白嫩,李玄瑾深吸了口氣,目光看向前方,眸里一片漆黑。
他知道阿嬋剛剛的說的話,有些膽大,但他心里難道不想那件事嗎?
既如此,何必再為一些俗世規矩隱忍,反正他在她身上早就失去了自己的克制隱忍。
而且,她喜歡,他既然喜歡她,總要做讓她喜歡的事。
時間一晃,就到了八日后,李玄瑾算起來,一共已經喝了十日的藥了,這日他喝了最后一碗藥,戚嬋目光緊緊地看著宰林。
宰林手指搭在李玄瑾的手腕上,過了半晌,他松開手,看了看李玄瑾的眼皮,最后示意李玄瑾解了衣裳再給他看看胸口。
李玄瑾坐在圈椅上,聞言一怔,“前幾日都不曾看過胸口。”
“這不是徹底確認嘛,以防萬一,讓我看一看。”宰林說。畢竟李玄瑾以前毒發,主要疼的是胸口臟腑。
李玄瑾沉默了。
宰林狐疑地看著他,見他不動,他狐疑地動了動眉毛,“都是大男人,脫個衣服怎么了?而且以前給你治傷的時候,你全身上下哪個地方我沒看過?”
這話一落,李玄瑾看了宰林一眼,宰林再度催促快他脫衣裳,別耽擱他時間。確定這衣裳必須得脫,李玄瑾終是伸手解開腰帶,片刻后,他露出結實緊致的胸膛。
而宰林看著他的胸口,怔在了原地,好半晌,他抬眼看了看李玄瑾的神色,李玄瑾面色如常。他咽了咽口水,看了下立在李玄瑾身邊的戚嬋,戚嬋則溫和地對他笑。好像若是他對那些痕跡感到震驚,則是他大驚小怪。
礙于此,宰林保持了自己作為一個醫者的冷靜,他仔細地檢查了李玄瑾的胸口,半晌后,他坐回凳子上,重新拿起紙筆,說:“我還得再給你開一個方子。”
戚嬋聽到這句話,心不由得往下沉,“殿□□內的毒還沒解?”
宰林在紙上寫上當歸兩個字,頭也不抬地回,“解了。”
戚嬋李玄瑾聞言,都頓了下,然后李玄瑾蹙眉問,“那為何還要開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