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攻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還是想逃,但阿疏放低了姿態,求我留在這里陪他上課,我一時心軟,就答應他了。
那是我們第一次一起上課,也是唯一的一次。一來是我臉皮薄,禁不起這么多雙眼睛圍繞著我打轉,二來是因為他很快就忙著寫論文忙著畢業,再也沒有心情在課堂上瞎鬧。
我還記得,那天他們系上的教授進來的時候,看見我著實愣了一下,但其實外系的人來旁聽朝圣這回事還是能夠讓教授高興的,他倒沒有多為難我。
只是我對他們理科生的專業實在不懂,聽著那些艱深的詞匯,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我努力的熬,努力的擊退來勢洶洶的睏意,還是不敵睡魔猛烈的進攻……教授一邊說話,我一邊點頭如搗蒜,最后我的額頭在一次失控中猝不及防的撞擊桌角,聽說紅了一大片。
于是我完全驚醒了。
時隔數年,現在每當我憶起那段丟臉往事,撫摸著我的額頭,仍能感到一番羞愧……
而那后來,阿疏又是怎么看待這樁事件的呢?
我只記得他抽了抽嘴角,眼里全是笑意,對教授說了句:「抱歉,我女朋友仰慕著老師大名硬是跟來旁聽,我就說了她鐵定聽不懂……」
周遭幾人笑出了聲音,被恭維的教授看起來心情也不錯,還安慰我:「沒關係,聽不懂就多來幾次,聽久了會聽懂一些的。」
我的臉很燙,囁嚅著說:「……好。」
那晚我又對阿疏發了一頓脾氣,還氣得好幾天不同他說話呢。
唉,青春啊,愚蠢啊,我怎么又想起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