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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的身份被告知天下,真千金強勢歸來,新帝得知原主血脈卑賤,立刻命人將原主打發(fā)走,冊封林鑫鑫為純妃。
鎮(zhèn)國公怕受拖累,對外裝出毫不知情的受害者模樣,令原主短短幾日內(nèi)成了過街老鼠,受人人唾罵。
李氏想將原主暗中處決,原主的乳母得知此事,不忍原主殞命,便給原主偷偷報了信。
誰料原主前腳一跑,泄密的乳母后腳便被李氏亂棍打死。
最親近的乳母之死令原主黑化,原主與權(quán)傾朝野的宦臣九千歲做了暗中交易,再歸國公府時,她已是九千歲的義妹。
九千歲生性陰鷙,對內(nèi)殘害忠良,對外把持朝綱,但架不住他討得太上皇歡心,就連新帝都要讓他幾分。
在九千歲的脅迫之下,新帝冊立原主為后,民間的謾罵和朝前的質(zhì)疑一夜消失,原主一躍飛上枝頭。
但顯然本文的女主并不是原主,所以原主被冊封后,開始露出惡毒無腦的本性,與出淤泥而不染的純妃成了鮮明的對照組。
原主善妒性惡,為爭寵不擇手段,動輒便依仗九千歲之名行歹毒之事,搞得皇宮人人自危,婢子太監(jiān)們苦不堪言。
而純妃則完美的發(fā)揮了自己從現(xiàn)代穿越來的優(yōu)勢,不但心地善良,還才華橫溢,隨口作出流芳百世的詞歌賦也是常事。
最關(guān)鍵的是,純妃平近易人,從不在下人面前擺架子,還常與婢子同桌而食,掛在嘴邊的口頭禪就是人人平等。
她還善歌善舞,一首《死了都要愛》令晉國家喻戶曉,街舞、芭蕾舞和鋼管舞更是信手拈來。
只要見過純妃的男人,沒有一個能逃過純妃身上的女主圣光,甚至有鄰國皇子留下正妃之位,為純妃終身不娶。
皇帝第一次見這樣清新脫俗的女子,有了純妃做對比,其他女子自然就成了皇帝眼中的妖艷賤貨。
許是因為被逼迫立后之事,皇帝對這個血脈低賤的皇后十分嫌惡,不管原主為皇帝付出多少,皇帝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只一心獨寵純妃。
這也導(dǎo)致原主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直至原主誣陷純妃與侍衛(wèi)長有染,皇帝忍無可忍的將原主砍斷手腳,賜死在冷宮之中。
想到這里,林瑟瑟下意識的輕撫脖頸上,那一道微微刺痛的青紫勒痕。
其實那個安神枕里的藏紅花,還真不是原主干的,原主就是再無腦,也不至于缺心眼到明目張膽的殘害皇嗣。
不過皇帝本來就厭惡原主,一聽純妃說安神枕里有藏紅花,再加上九千歲不在京城,盛怒之下便想用白綾勒死原主。
原主被禁足時,聽聞皇帝意圖廢后,連忙差人給九千歲飛書傳信,希望九千歲能出面鎮(zhèn)壓皇帝。
但等來等去,那封信件卻像是石沉大海,再也沒了音訊。
原主知曉九千歲是將她當(dāng)做了棄子,不想再管她的事了,驚怒之下大病一場,又有劉嫗在其中作祟,原主竟硬生生給餓死了。
不單單是這一本書,也不知哪里出了差錯,其他兩本書的原主也都莫名其妙的提前殞身。沒了惡毒女配打臉,整本書的劇情都亂了套,是以司命神君將她扔進了話本子里,讓她替代原主走完原本的劇情。
林瑟瑟倒也不敢有怨言,她擾了文昌帝君下凡歷劫,觸犯天庭條規(guī),若非司命神君替她說情,她怕是要被除去仙籍,墮入六道永受輪回之苦。
這本書已是最后一本了,待她走完原主的劇情,慘死在冷宮之中,便是她重返天庭之日,算一算倒也不遠了。
只是近來的劇情有些偏離軌道,她那個宦官哥哥今日回城,卻連見都不想見她,顯然是不愿再扶這團爛泥上墻了,她需得找個機會見一見他,先借他之力將劇情拉回原軌才是。
林瑟瑟不疾不徐的執(zhí)起一支銀箸,耳邊充斥著劉嫗低俗的謾罵聲,許是覺得光動嘴不夠盡興,劉嫗又抬起掌來,想要扇在杏芽臉上。
這次劉嫗的掌心并未落下,只見漆黑的空氣中迅速掠過一道銀光,劉嫗還未看清發(fā)生何事,便感覺手掌竄上一陣火辣辣的灼痛感,卻是忍不住發(fā)出了尖叫之聲。
杏芽瞪大了雙眸,望著安靜躺在腳下的銀箸,耳邊聽到‘滴答滴答’的淌血聲,心臟跳動的飛快。
那銀箸前一瞬還在皇后手中,眨眼的功夫便刺穿了劉嫗的手掌,‘叮當(dāng)’一聲落在了她的腳邊。
杏芽是自小跟隨皇后的,先不提皇后不喜舞弄刀槍,便是皇后想習(xí)武,那鎮(zhèn)國公夫婦也不會允許。
皇后不受待見,溫飽已是勉強,怎敢奢望其他有的沒的,若非是怕皇后出門丟人,兩人連琴棋書畫也不愿請人教她學(xué)。
殿外再次傳來聲響,聽那錯雜的腳步聲,來人似乎還不算少。
林瑟瑟聽著漸近的腳步聲,抬手便將瓷杯中余下的熱茶,潑在了自己的衣襟之上。
這一次,坤寧宮的殿門還是被踹開的。
為首之人,一身皇袍加身,橫飛的劍眉緊蹙,棱角分明的面龐上,透著化不開的陰郁冰寒。
原本要脫口而出的‘賤人’二字,在眸光接觸到她清明的雙眸之時,卻是卡在喉間吐不出來了。
林瑟瑟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一瞬,便心疼的看向了坤寧宮的殿門,那門本來還能遮擋些寒風(fēng),如今卻是搖搖欲墜,徹底用不得了。
她收回視線,朝著他福了福身子:“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
皇帝似是被她嬌弱的嗓音喚回了神緒,他眸中略顯懊惱之色,似乎是在為自己瞬間的失神而感到不快。
他冷著臉低喝道:“你可知,元嬪所居的景仁宮偏殿走水了?若非是元嬪今夜去純妃殿里吃茶,怕是已經(jīng)燒死在景仁宮之中。”
林瑟瑟搖頭:“臣妾禁足于坤寧宮思過,自是不知外界如何。”
皇帝冷笑一聲,又問:“那你可知,被擒住的縱火之人,乃是你坤寧宮的大太監(jiān)李廣?”
林瑟瑟在腦子里快速的捋了兩遍劇情,半晌才確定下來,原文里并沒有這段火燒景仁宮的劇情。
顯而易見,這是有人想要趁熱打鐵,趁這好機會,一鼓作氣除掉她這個礙眼的擋路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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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菜開新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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