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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的異能者大多為年輕人,但并不代表只有年輕人能誕生異能。
只要營養充足,任何人都有可能誕生異能。
而精神力越高,在生死關頭誕生異能的可能性就越大。
俞悅桐這輩子這么早就把精神力鍛煉法送去給官府,就是為了讓以后的異能者數量多一些。
木倉桿子里出政權,俞悅桐以為官府會至少培養出一大批官方異能者后再放開精神力鍛煉法,結果沒想到會這么早。
“雖然是簡化版的,但是……”卻更適合這個年紀的小孩們。
俞悅桐給出的那版精神力鍛煉法是在極端的危險之下,為了生存不斷壓榨自己潛力換取力量,效果會比廣播體操版本的強大不止十倍,但辛苦也是十倍。
精神力不斷被錘煉凝實,強大的滋味的確很美味,但“錘煉”是真真切切的有一種錘子在敲擊靈魂打出雜質的感覺。
“看著這些小孩跳還挺快樂的,但一想到自己也要跳,就好痛苦啊!”司機吐槽說,“我們公司也不知道抽什么瘋了,我是出租車司機啊!不是初中生!每天上班累得要死,還要一天兩次地出勤跳操,真的是煩死!”
這個規定,俞悅桐竟然也不是很意外,她隨口說:“最近過勞猝死的案子不是越來越多了嗎?公司應該也是怕出事吧。”
司機更想罵人了:“怕員工猝死就多給點公司少安排點工作啊!”
俞悅桐十分贊同地點頭:“資本家吊路燈!”
兩人一起大罵萬惡的996福報論,然后司機說:“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練了這個,每天晚上困得要死,想熬夜打來把游戲眼皮支撐不住。雖然睡得真的很舒服,但我新賽季都掉星了啊!”
俞悅桐不玩游戲,不太清楚這個,所以她只是問:“你們公司要求做得操很累嗎?”
司機罵罵咧咧:“那可不!每次做的時候我都感覺身體不是我自己的了!”罵完他又舔舔嘴唇,“不過做完還挺舒服的,感覺自己頭腦都清明了一點。”
正巧開過公園的時候,一群阿姨在跳廣場舞,俞悅桐指著外面問:“就是這樣的操?”
司機點頭:“對,這個操最近可火了。”
俞悅桐判斷了一下,如果將精神力鍛煉法當做十級難度,小朋友們的廣播體操就是1級,給成年人的廣場舞和公司要求的“廣播體操”就是 2級。
因為廣播體操的事情,俞悅桐留意了一下這段時間官府新出的政策,發現今年在農業上的政策格外多,農業補助、鼓勵承包閑置耕地大力發展……這種助農惠農政策實施的同時,還放出了大量的訂單,絕大部分都是日用品輕工業和食品加工業的單子。
同時俞悅桐還注意到,最近的新聞差不多都要被貪官落馬刷屏了。
比年底沖業績更恐怖,一個接著一個,力度比十幾年前的反腐行動更大!
“希望這一次能有更多的人活下來!”
知道官府在盡可能地為末世做準備后,俞悅桐就放得更開了。
滿世界地收集物資,而且掌握了高效的來錢渠道后,她的“萬噸”癥狀又加重了一些。
囤貨的時光太快,俞悅桐回過神來就到了 2030年的四月。
2030年被認定是末世開始的一年,普遍認為是從九月的大暴雨開始的,但九月之前的夏天,就已經變得十分不尋常。
俞悅桐趁著夏天開始之前就去a國把農場和牧場里東西能收的全收走了,又給員工們發了一筆獎金,接著又訂了從歐洲中轉回國的機票。
去年的這個時候,她就在d國訂了三臺越野房車,基礎款的價格是兩百三十萬美金,她又加了不少要求進去,最后三輛一共八百萬美金。如果不是工期問題,俞悅桐恨不得買個十輛二十輛的。
價格高,性能也好,雪地、沙漠、山陵、沼澤各種環境都能適應,長十三米寬三米高將近四米,只要不遇上成群的變異動植物,就是一座移動堡壘。
經歷過幾次大洪水,即便是有完整工業鏈的z國也很難再有大批量的車,變異動植物肆虐的情況下,火車、高鐵和飛機的交通方式也消失了。
每一次全城撤離都是一場死亡和絕望的考驗,沒有車的人們靠著雙腳咬牙扛過饑餓酷暑嚴寒地震變異動植物攻擊……
那是一場麻木的傀儡戲,人類從漫長的遷移中磨滅了情感,麻木地邁著雙腿,眼睛里卻沒有神采。
俞悅桐不去考慮在那樣的情況下她有這樣的一輛房車會引起什么樣的嫉妒,她只是以有備無患的心態,找了個理由把農場里的飛機、拖拉機、收割機各種各樣的交通工具都收走了。
但俞悅桐回國的第一站,不是回家,而是去了圖城。
圖城是她人生第一次獨立的地方,本科四年、碩士兩年,暴雨來臨時,俞悅桐甚至在考慮讀博的事情。
虞城是她的故鄉,她的家人和絕大部分的朋友都在那,但圖城留給她的記憶也不少。
上輩子陪她走到最后、無數次救過她命的小狗安安,就是在這個地方撿到的。
但上輩子俞悅桐撿到的本是兩只小狗。
為了實驗數據熬到一點半才回家的俞悅桐心神疲憊,吃完烤腸準備丟竹簽的時候,發現了這兩只在垃圾桶附近的小狗。
剛撿到的時候,兩只小狗的臍帶都還在,叫聲細細的,身體也涼涼的沒什么溫度。像是隨時都能死掉,但又頑強地想要活下來。
發現他們的時候,俞悅桐是猶豫了一下的,工科研究生忙得自己都照顧不好,更不要說照顧兩只狗了。
但他們太小了,兩只加一起比她的巴掌也大不了多少。
流浪狗很多,可憐的動物很多,看不到就是不存在。
但這么兩團小小的東西出現在她的面前時,什么都沒經歷過的俞悅桐實在是狠不下心,最后一咬牙就把他們帶回家了。
俞悅桐給他們取名安安和康康,就是希望他們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但安安和康康顯然不像他們的名字,俞悅桐白天要上課忙實驗,只能把他們帶著放身邊,但忙起來她連自己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更別說照顧小狗了。好在實驗室的學生都和她差不多的年級,覺得小狗可憐,也幫著她照顧。
可是小狗太小了,雖然很努力地想要讓兩只小狗活下來,但兩只小狗沒多久就開始拉稀嘔吐,俞悅桐帶他們去醫院一查,細小+犬瘟,最壞的結果出現了。
小狗沒滿月,雖然每天帶著他們去打針,但康康依舊只堅持了三天,第四天早上俞悅桐起來就發現康康的身體已經僵硬了。
安安或許是知道自己的哥哥去汪星了,一個勁地拱著康康的小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