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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皇帝關了蘇繞半個月的禁閉,直到戰神大將軍得勝歸來才放了她。
今天的宴會主要是為了蘇熠準備,軒轅澈只是撤掉了蘇繞的禁閉,但并沒有讓她參加慶功宴。
作為陪在皇帝身邊的女人,自然成了廖婉容。
蘇繞在外人面前一直帶著面紗,任誰也猜不到丑皇后的臉變了。
身為原主的親爹,凱旋歸來時,第一時間知曉自己的額便宜女兒當了皇后,蘇熠根本不在乎,絲毫不關系便宜女兒過得如何。
但是那個從小把原主養大的老嬤嬤,卻十分擔憂。
嬤嬤已經好久見不到原主了,宮內不讓她進,原主膽小怯懦的性子她不放心。
嬤嬤內心越發焦急慌亂。
好不容易等到大將軍歸來,嬤嬤直接跪倒了蘇熠面前。
“將軍,求求您去看看小姐吧,小姐膽子小,老奴怕她被宮里的人欺負啊,老奴求求您了,您就大發慈悲去看一看小姐吧,畢竟她是您的親生女兒啊。”
老嬤嬤磕頭哐哐直響,眼前的男人約莫三十多歲,因為要進宮所以脫下了銀色盔甲,而是穿著一身玄色長袍,腰間掛著玲瓏玉佩,腳下踏著黑色布靴。
他一頭青絲高高挽起,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棱角分明的臉部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
“滾開。”蘇熠削薄的唇瓣抿成直線,眼神中透著淡淡的不悅。
嬤嬤被他發出的冷厲氣勢嚇得哆嗦,可還是壓制住膽顫,又往前爬了幾步,死死抓著他的褲腿腳,哭喊著哀求,“您就可憐可憐一下小姐吧,她那么弱小,皇宮都是一些吃人不吐骨頭的狼,小姐她……”
話未說完,就被蘇熠一腳踢飛了出去。
他冷冷掃了眼昏迷的老嬤嬤,對著管家吩咐:“抬下去。”
“是。”
管家摸摸頭上冷汗,頂著蒼白的臉緊忙離開。
蘇熠坐上馬車直奔皇宮。
據蘇繞所知,廖婉容跟蘇熠在皇宮后花園一見鐘情,那么,她就要提前去后花園。
宴會上很熱鬧,狗皇帝對蘇熠是真的重用,但也是真的防備,畢竟功高蓋主的例子很多,那些個官員一個個對蘇熠巴結討好,各種獻媚。
蘇熠不喜這種氣氛,皺了皺眉頭,丟下一群上前討好的人,獨自去了御花園。
月色中天,滿天繁星銀光閃閃。
蘇熠邁著寬大穩重的步子,行走在種滿柳樹的橋邊。
突然,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噗通……
像是有什么掉進了河水里。
蘇熠大步奔著橋對面而去,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少女慌亂尋找著什么。
他本不想管閑事,剛轉身離開,就聽到了一聲驚呼。
“啊……我的鞋子。”
少女的聲音蜿蜒動聽,就像春天的百靈鳥一般悅耳。
這個聲音猛地擊中蘇熠心底的那根弦,讓他不由自生的把頭轉過去。
這一看,他整個人便呆若木雞。
月光下,少女容顏絕美,身姿曼妙,仿若謫仙,風吹起白色裙擺,飄飄渺渺,仿佛是要乘風而去的仙娥。
蘇熠的眼睛,就像定住了一樣。
蘇繞把蘇熠所有反應收入眼底,心底冷哼,面上越發笑顏款款,靈動嬌俏。
她來到他的面前,揚起小腦袋,對他笑顏如花:“這位公子,小女子的鞋子掉水里了,公子能否幫一下小女子。”
蘇熠這才回過神,低頭深深注視著她。
離近了他發現小姑娘皮膚極白,眼睛極黑,異常漂亮,一顰一笑間靈動無比,哪怕是晚上也擋不住她閃閃發亮的眸子。
顧盼神飛間輕易的撩動了他心神。
漸漸穩住內心撥動,蘇熠疏松了原本冷厲的眉眼,深深看了眼蘇繞,點頭:“小姐莫擔心,我去給你取來。”
畢竟是有功夫的男人,蘇熠輕而易舉把河里的一只鞋子撈了上來。
“謝謝,公子你真好。”蘇繞對著他甜甜一笑,比花兒都要嬌俏艷麗,又讓蘇熠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心跳再次悸動起來。
蘇熠一直盯著她那張美麗的小臉,她的每一個表情都那么迷人,他第一次感覺到心猿意馬,就好像有人拿著錘子不停敲擊他心口。
砰砰砰……
說來也奇怪,只是第一次見面,他反而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種讓他很熟悉的氣息。
可他明確肯定,這個美麗靈動的少女他從前沒見過。
“敢問姑娘芳名?”
男人高大俊美,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他就像一只兇猛的野狼,鎖定住了獵物,恨不得馬上就將獵物納為己有。
說來也好笑,在戰場上布局打仗他都十分有耐心,可面對一個比他小十多歲的小女孩,他竟然像十多歲的毛頭小子般,恨不得立刻把她抱回家藏起來。
為了怕嚇到小姑娘,蘇熠困難的壓抑著內心的彭拜,連目光也不敢太過熱烈,唯恐嚇到她。
但他打定主意,一旦問出小姑娘是哪家的閨秀,便立刻去上門提親。
蘇繞哪會讓他這么痛快?
她故作神秘的笑了笑,豎起食指在唇邊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靈動眨眼,“公子你猜。”
蘇熠愣了一下。
似乎沒想到她會讓他猜?
皇宮設宴來了這么多官員,他哪能猜到她是誰?
可不等他繼續追問,小姑娘一溜煙就提著裙子跑了,如銀鈴般的笑聲一直回蕩在蘇熠的耳邊。
“公子,我們有緣再見哦。”
蘇熠想要追上去,可對方已經跑得很遠。
他的腦海中,控制不住閃過少女花一樣嬌艷的面容。
許久,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常年冰霜的冷峻臉上,第一次出現勢在必得的笑:“不管你是誰,最后只能是我的。”
第193章世界五,跟狗皇帝杠上了
鳳鸞宮內,俊美華貴的男人端坐在上面,神色懶散的劃著杯蓋,他抬起眸子,掃了眼下坐帶著面紗的纖細女人。
“你上月做的桂花糕婉容很喜歡,回頭你務必做一些讓人送去錦繡宮,朕就當之前你給朕下藥的事情一筆勾銷。”
蘇繞靜靜的聽著,第一次覺得男人可以這么不要臉。
上月原主未討皇帝歡心做的桂花糕,卻被皇帝帶給了廖婉容,今天竟然還要讓她這個皇后去給一個妃子做糕點吃?
多大臉?
也就是原主卑微膽小,乖乖按照皇帝的去做了,結果還被人家廖婉容坑了一把。
無他,因為廖婉容說糕點有毒,她吃了肚子痛。
多么可笑的理由,原主當場試吃了糕點怎么什么事都沒有,偏偏廖婉容就認定有毒?
不管原主是不是冤枉,都被皇帝下令張嘴五十。
劉全是軒轅澈身邊的太監,自然是清楚誰是陛下最愛,打起原主來毫不手軟,原主本就破碎的臉硬是腫了半個月才消下去。
原主疼啊。
她更委屈,更憤怒,可她也無力抗爭。
所有的苦楚都必須咽下去,沒人會在乎她的感受。
人微言輕。
小時候活在寄人籬下的卑微中,嫁了人依然被欺辱,被踐踏,她想不明白,人世間這么苦,如有選擇權力她根本不會來。
想到這,蘇繞抬起眼,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個俊美的男人:“皇上,既然你那么喜歡容貴妃,你干脆自己給她去做桂花糕好了,臣妾可不會做勞什子糕點。”
軒轅澈臉色頓時沉下去:“你瘋了?朕的話你也不聽!”
蘇繞收回視線,漫不經心的把玩手指甲:“您上次對臣妾又打又罵,臣妾早已看開,既然你的心不在臣妾身上,臣妾又何必自討沒趣。”
軒轅澈瞇起眼,用審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著,蘇繞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緊接著,男人站起身站在她面前。
離得近了,才發現女人的臉竟不似之前那般烏黑,反而潔白透亮。
軒轅澈雙眼猛地一瞇起,捏起她的下巴強行抬起:“你不是她,你究竟是誰?”
蘇繞臉上的面紗被男人一把扯下,露出了帶著胎記的臉。
蘇繞十分鎮定,仰著脖子跟他對視:“只是臉白了些,皇上難道忍不住臣妾五官跟胎記了?”
軒轅澈哪里記得蘇繞長相,從帶她回來,給他的印象就是烏黑的臉,丑陋的胎記,哪管她五官什么樣。
“你的臉怎么回事?”
女人的聲音跟以前一樣,又不一樣。
以前她神情怯懦卑微,現在她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難道她以前都是在演戲?
想到這,軒轅澈覺得此女真的是心機深沉,蒙騙了他這么久!
“皇上,臣妾只是用了一些偏方讓臉變得更美麗了些,畢竟是您的皇后娘娘,總不能讓別人笑話了去。”
軒轅澈松開她的下巴,仿佛很嫌棄一般的用手帕擦了擦指間:“丑人多作怪,你以為這樣就能引起朕的主意?跟婉容比起來,你連她一根手指頭都不如。”
話雖這么說,但他不得不承認,哪怕她臉上有胎記,但臉色恢復正常,看起來最起碼不像往常那樣辣眼睛了。
蘇繞揉了揉被他捏痛的下巴,笑瞇瞇的開口:“皇上你放心好了,臣妾也想開了,自然也不會做什么白日大夢,但臣妾也不會桂花糕討好皇上的心頭好。”
“你放肆!”
軒轅澈猛地看向她,眼里射出刀一般鋒利的寒光:“你敢忤逆朕?就不怕朕殺了你?”
蘇繞一點也不害怕,甚至還挑釁他,“您要殺我?可有想過凱旋而歸的戰神將軍?”
軒轅澈開始重新打量這個女人,眼底帶著嘲諷,“原來這才是你的真面目,看來你給朕下藥不成,反倒是不在偽裝下去了,蘇繞,你用蘇熠威脅朕,你以為朕會怕你?你信不信,即便是朕把你打殺了,蘇熠也不會在乎。”
蘇繞當然相信,蘇熠心里壓根就沒有她這個女兒,就算是她不聲不響就這么沒了,也無人問津。
但是。
她站起身,笑瞇瞇的看著男人:“皇上,后宮妃子哪一個是省油的燈?一旦我出事,你利用我給廖婉容擋刀的真相就會被眾人周知,我死了不要緊,只是那個時候……你的心肝寶貝廖婉容可就遭殃了,那些女人們知道他們的皇帝欺騙了她們,會怎么想?當然,她們不敢把你怎么樣,但會把所有的怨恨都發在廖貴妃身上。”
該死的賤人竟敢威脅他?
他大手一張,帶著一股子狠勁就要去扯女人的頭發。
蘇繞早有準備,身子靈活的測過,一把匕首抵在了男人腰上。
她不管男人陰沉的臉色,依舊在笑:“皇上想用您金貴的性命換我這條賤命,也不是不可以哦。”
軒轅澈瞳孔猛地一縮。
他臉上的表情明明滅滅,陰沉不定。
許久之后,他才冷笑開口:“朕今天才認識你,想不到朕日日打獵,有一天卻被雁啄了眼,很好蘇繞,朕不會放過你的。”
蘇繞把刀收了起來,在刀刃上輕輕吹了口氣,“臣妾累了,皇上請便吧。”
軒轅澈他的臉陰沉得十分難看,那目光恨不得將這個女人大卸八塊一般。
最后,他袖子狠狠一甩,氣沖沖離開了鳳鸞宮。
蘇繞看著男人被氣得頭頂冒煙的樣子,低低笑出聲,既然不跟他玩什么攻略游戲,又何必演戲去討好他?
而且這種渣男,她是真的不想浪費精力去應付。
皇帝回到自己宮殿,發了好大一通怒氣,桌面上折子被掃落在地,伺候的宮女太監大氣兒都不敢出。
“皇上,容貴妃來了。”
劉全硬著頭皮上前稟告,皇帝一聽到心愛女人出現,果然收斂了怒氣,聲音也柔和下來。
“婉容來了?快進來。”
跟面對蘇繞的時候完全不同,軒轅澈那雙眼在看向廖婉容時,格外的溫柔,仿佛一汪泉水,只有對喜歡女人的喜愛。
“皇上,聽劉公公說您心情很不好?”廖婉容無疑是個美麗的女子,楚楚可憐的氣質,大家閨秀的端莊,是個很容易勾起男人保護欲的美女。
軒轅澈沒好氣掃了眼劉全,嚇得劉全連忙低頭。
到底是不想把在蘇繞面前丟臉的事說出來,軒轅澈拉開話題,“無妨,婉容,你身體不好,有事讓宮女跟朕說一聲便可,何須親自跑這一趟。”
他連忙把柔弱的女子摟入懷中,劉全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廖婉容窩在男人寬闊的懷中,面對他深情俊美的容顏,她滿臉嬌羞,掩唇輕笑:“皇上日理萬機,臣妾怎敢讓下人來喊您呢,只是臣妾這幾日總是噩夢連連,老感覺像是要發生什么,故而擔心圣上龍體才來看看。”
軒轅澈摟進了懷中女子,下巴放在她的頭頂:“朕的婉容怎會做起噩夢?是不是你沒朕守在身邊,無法入眠呢。”
廖婉容輕輕錘了下男人的胸口,仰起小臉,眼底盡是羞澀,“皇上太壞了,就知道取笑臣妾。”
瞧著女子動情的美麗模樣,軒轅澈喉頭一動,深深吻了下去。
劉全貼心的把大門關好,不久里面傳來了熟悉的曖昧喘息。
廖婉容從軒轅澈那邊離開后,悄悄問了下劉全。
“劉公公,皇上是因為皇后娘娘生氣嗎?”
劉全卑躬屈膝的點了點頭,沒敢多說。
廖婉容眼底劃過一抹詫異,要知道軒轅澈從未生過這么大氣,尤其是跟一個他從來不放在眼里的丑女。
是的,皇后也只是為她擋刀子的存在,不光是皇帝,甚至連廖婉容都看不起蘇繞。
只因她毫無自知之明,低賤無恥的愛著一個不屬于她的男人。
這一點讓廖婉容十分膈應。
就好比自己喜歡的一塊糕點,卻被一條狗都不如的東西惦記著,實在讓人倒胃口。
想著,廖婉容腳步拐了一個彎:“知畫,陪本宮去鳳鸞宮。”
“是,貴妃娘娘。”
帶著身邊俏麗的小宮女,主仆二人很快消失在走廊。
世界五,跟他走
廖婉容見過皇后幾次。
每次對方都神情膽怯的縮在角落,十分沒有存在感。
可當軒轅澈的視線掃過去時,她還會下意識后退。
所以廖婉容壓根瞧不起她。
容貌丑陋不堪,膽小如鼠,這種人怎能擔得起皇后這個職位?
雖然知道她受寵是假的,可廖婉容心里還是不舒服。
直奔鳳鸞宮后,知畫連通報都沒有,主仆兩人直接闖了進去。
此刻,蘇繞正躺在貴妃椅上休息,嘴里吃著小宮女剝好的葡萄,十分愜意。
看到自己前來,竟然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廖婉容眉頭皺了下,臉色直接沉下來,“本宮來此,為何不下來請安?”
軒轅澈不在這里,她也沒必要假裝的多么溫柔嫻淑。
蘇繞懶懶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對小宮女吩咐:“你先下去吧。”
小宮女頗為擔憂的看了眼皇后娘娘,最后被知畫瞪了一眼,連忙退下。
蘇繞瞇起眼,來到廖婉容面前。
誰也沒想到,她竟然突然伸手,一個巴掌打了過去。
啪!
左臉劇痛,廖婉容被打的偏過臉,不可置信回過頭:“你竟然敢打本宮?”隨后她一咬牙:“知畫!”
都說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仆人,知畫卷起袖子,對著蘇繞就要動手。
又是啪啪兩聲。
知畫兩邊的臉被蘇繞打的腫起來,她甚至沒看清蘇繞是怎么動手的。
她太快了!
蘇繞把視線轉到對自己憤恨瞪著的廖婉容身上,笑瞇瞇的說:“你一個小小的妃子,貿然闖入皇后宮殿,還一副牛逼哄哄的讓我請安?還有,我是皇后娘娘,你只是個妃子,在我面前也自稱本宮?”
啪的一聲,蘇繞又一個嘴巴扇過去,毫不手軟。
這一巴掌力氣極大,廖婉容直接被扇到在地。
知畫見此,尖叫一聲,往外跑,“你敢打貴妃娘娘!我要去告訴皇上!”
蘇繞哪能讓她有機會跑去告狀?
手里裝葡萄的碗,對準知畫的腦袋重重砸過去。
“哎呦!”
知畫疼的捂住額頭,又被地上的門檻絆倒摔,嚇哭了。
廖婉容蒼白著一張小臉,指著蘇繞,氣的渾身哆嗦:“你是不是瘋了?”
蘇繞慢悠悠走到廖婉容面前,打量她那張臉。
嗯,確實挺漂亮的,雖然被嚇得臉蒼白,可還是很楚楚可憐,她如果是男人,估計也會不忍心動手。
接著,她把廖婉容的頭發揪起來。
嚇得廖婉容直掉眼淚:“你要干什么!你放開我!你想讓皇上懲罰你嗎?快放開我!”
不管她如何威脅,蘇眼皮子都沒動一下。
“你也知道害怕嗎?你之前不就是挑唆皇上這么打我的?廖婉容,你心胸狹窄,妒忌心強,我從未覬覦過你的男人,你偏偏不放過我,總想讓皇上虐待我。”
“我沒有!”
廖婉容嚇得連本宮都不敢自稱了,唯恐把這個瘋子刺激到。
她現在已經后悔了……
本想來鳳鸞宮給皇后施加壓力,甚至警告她幾句,沒想到蘇繞會發瘋!
“你冷靜一些!有什么事我們好好說,你先把手松開好嗎?”
廖婉容淚眼汪汪的對著蘇繞哀求,看起來就像個被壞人虐待的小可憐。
蘇繞可不會心軟。
原主不敢把廖婉容如何,但她敢呀。
嫌棄廖婉容一直磨磨唧唧,蘇繞把視線轉向知畫:“把襪子脫下來。”
“別傷害奴婢!求求皇后娘娘你別打奴婢!嗚嗚嗚……”知畫一直搖著頭拒絕,嚇得話也不敢說了。
“快點,不然殺了你。”
被她不耐煩的催促了一句,知畫強忍著淚,顫悠悠脫下了鞋子襪子。
蘇繞干脆一拳頭,把知畫打暈了。
隨后,她把知畫脫下來的襪子,用力塞進了廖婉容的嘴里。
“唔唔唔——”廖婉容驚恐的瞪大雙眼,嘴里的臭襪子熏得她想吐!
蘇繞拍了拍她的臉蛋,聲音無比溫柔:“你敢吐出來,我就讓你把吐出來的東西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