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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花瓣在強烈視線的注視下輕輕顫動,蘇繞被它看的身體更加火熱,下意識就要夾緊雙腿。
怪物先一步用手橫在當中。
它把手伸了過去,指尖的繃帶沾染上了花蜜,晶瑩剔透,散發著令它上癮的味道,被它蛇信子一卷,全部吃入口中。
邊吃邊發出嘖嘖的聲音。
那情景,光看著就讓人臉紅心燙。
它發出愉悅的咕嚕聲。
接著,怪物低下了頭,舌尖輕柔的,緩慢的舔上了那兩片花瓣。
蘇繞身體一抖,差點交代了。
怪物的舌頭跟人類的不一樣,觸感也自然不同,粗糲的摩擦感十分強烈,就像一些肉眼看不到的魚鱗刮擦著她嬌嫩肌膚。
一下、兩下、叁下。
舌頭快速貪婪的搜刮著蜜液,肉穴中的顆粒快速腫脹,嫣紅的仿佛要滴血一般,每一個地方的褶皺都較弱敏感,被它碰到每一寸又疼又癢。
她似乎覺得身體要化了。
“慢點……輕點……唔!”
怪物并不理會蘇繞的求饒,或者是它根本聽不懂她的哀求,快速吞咽著口中的蜜液。
喊了一會嗓子都干了,她甚至有些破碎的呻吟:“太癢了,太麻了,我受不了了,先不要舔了你……”
怪物的得寸進尺,讓她渾身如同千萬只螞蟻爬一樣,又酥有癢,莫大的空虛感跟熟悉的悸動在肉體深處涌動。
忽然,它用舌尖用力卷住了肉穴中的珍珠。
腦海中開滿煙花,身子酥麻麻的像是被抽干了一樣。
最后,在顫抖中嗎,肉穴猛烈收縮,翻滾,攀上了高潮。
蘇繞泄了。
剛喘一口氣,她就看到了另外一幅驚奇的現象。
一根青筋環繞的大粗肉棍挺立在怪物的腰下,頂端的龜頭還流著綠色液體。
看起來就像是一根長滿粗糲褶皺老化皮的絲瓜,很丑,很嚇人。
那就是它的肉棒。
太粗,太大,太硬。
“哎,你別別別……”
她還沒說兩個字,那根成人手臂粗的肉棒一下子插進了顫抖的肉穴中。
“唔……”
她弓起身子,努力適應著它的性器官。
從她的角度看去,怪物的肉棒有一半插了進去,鼓動的青筋把肉避邊緣撐開了,小穴吃力又費盡的含著。
好疼……
撕裂的劇痛席卷了她。
蘇繞咬牙,這具身體竟敢還是處……
怪物的肉棒本就異于常人,再加上這具身體沒有開過苞,原本五分的疼痛也會被擴大十分。
蘇繞額頭冷汗往下落,臉都白了。
當然,它才不管這具身體是不是處,肉棒插進去的爽感讓怪物發出興奮的吼叫聲。
它用力捏住蘇繞的小腰,阻止她掙扎躲避,然后,把剩余的半根肉棒,也狠狠的捅了進去。
蘇繞眼前一黑,差點過去。
“好疼!你先停一停!”
許是她的語氣有些嚴厲,怪物并沒有繼續貿然行動,乖乖的愣在那里,一雙漆黑的眼睛含著疑惑和茫然。
蘇繞讓自己徹底適應了之后,才拍了下它,意示可以繼續了。
怪物倒也聽話。
得到允許的它,欲望如同蜢獸出籠。
噗嗤噗嗤——
它抽動的舉動又兇又狠,又快又深。
蘇繞痛感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麻癢。
冰冷的肉棒狠狠插入她身體深處,強烈的摩擦感在嬌嫩內壁穿行,帶起異樣快感。
之前高潮過后的嫩肉,不受控制的緊縮,緊緊吸附著它的大肉棒。
怪物的聲激昂無比,它像是快樂到了極點。
大肉棒被女人的嬌嫩小穴咬著,溫暖的包裹,從小腹到全身都充斥著奇異的快感,甚至能夠感到肉棒內流過的欲望,又快又急。
私密處緊緊相連,沒有半點縫隙。
女人身下源源不斷的涌出液體,交合的地方仿佛燃燒起來。
咕嘰咕嘰……
噗嗤噗嗤……
肉體撞擊聲,液體拍打聲。
“啊……我要被你弄壞了……你輕點……”
黑色發絲鋪散在雪白的身體上,蘇繞被操弄的渾身顫抖,嫵媚妖嬈。
穴肉外翻,嫣紅的嫩肉隨著身上怪物的抽插翻進又翻出,沾滿了香甜的花蜜,以及淫靡的香氣刺激著怪物……
它究竟什么時候才會停止。
蘇繞朦朦朧朧地想著,呻吟一聲聲逸出唇畔……
天色已經黑透了,床上的激情還在持續。
蘇繞幾乎被它肏的昏厥,它就像是無法饜足一樣,一直用肉棒狠沖身下的銷魂窟。
室內響亮的‘啪啪’聲斷不絕耳。
蘇繞不知道它干了多久了。
至少在她昏迷前,怪物終于泄了。
世界六,真真假假
蘇繞醒來后已經深夜,發現病床上只有她一個。
它不在?
她沉吟片刻,拖著酸軟的身子,把衣服穿好。
渾身疼的就像被碾過一樣,尤其是雙腿間,火辣辣的。
沒敢多做停留,她趁機離開了此地。
一路又回到了叁樓。
黑漆漆的,拿著手電筒摸索著往前走。
忽然,她聽到一個微弱的聲音。
“救命……誰來救我出去……”
順著聲音來源找過去,她發現對方是在一個柜子里。
‘哐當’一聲,毫不猶豫的一斧頭劈開了柜門。
手電筒往里一照,蘇繞的臉色頓時冷了下去。
“早知道是你,我就不該救。”
沒錯,里面奄奄一息的少年就是余霜。
他臉色蒼白的被綁在柜子里,唇瓣干裂,眼眶布滿紅血絲,顯然沒少受了罪。
但奇怪的是,余霜在看到了她后,竟然十分驚喜:“姐?你怎么才來啊,我還以為你不管我了,我快被嚇死了,嗚嗚嗚……”
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蘇繞依舊面無表情,無動于衷。
他哭了半天才發現女人的反應不對勁,好像壓根不在乎他死活似的。
“姐?你怎么了?”
蘇繞冷眼看著他:“別裝了,只有你跟我,沒必要演戲,自從你把我推進死亡蛛堆里的時候開始,我就已經不信任你了。”
少年楞了一下,滿臉疑惑:“什么死亡蛛?你在說什么?”
蘇繞扯了扯嘴角,對他的演戲表示不屑。
“姐,你先給我解開繩子,我難受死了,腿都麻了。”余霜的表情就像之前什么也沒發生過似的,看不到半點尷尬和緊張。
這讓蘇繞心里有些佩服,臉皮能這么厚的也是少有了。
畢竟任務上不能讓他輕易死掉。
蘇繞用斧頭劃開了少年身上的繩子。
她轉身就走,壓根不想理他。
“姐你去哪?等等我!”
少年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地方,打了一個冷戰,連忙跟上了蘇繞。
可蘇繞走得太快了,他又冷又餓,走的步伐踉蹌,坑坑巴巴地。
“姐,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我氣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一直很聽話在房間里等你回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昏過去了,再醒來就已經被綁在柜子里了,姐,你走慢點,等等我。”
身后的少年嘰嘰喳喳的一直說不停,蘇繞神色淡淡的一個字都不回復他。
見識過他的背叛,她很難在信任。
能夠忍住沒殺了他,已經是她心慈手軟了。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很久,最后尋了個地方坐下來休息。
余霜喘著氣:“姐,我好餓,你包里還有沒有吃的。”
“沒有。”蘇繞冷著臉,絲毫不心軟。
少年神色落寞的低下了頭,眼眶發紅,“姐……你別這樣,我害怕,我依靠的只有你了。”
聽得出來,他嗓音哽咽,像是快哭了。
突然,一瓶水跟一塊餅干被扔到了懷里,余霜一愣,欣喜的抬起頭:“姐,我就知道你是心疼我的!謝謝!”
瞧著他狼吞虎咽的吃東西,蘇繞冷哼一聲,“在這里等我。”
食物快要不夠了,她繼續往下一樓走,找找有沒有能吃的,繃帶怪物能找到,那應該是有的。
大約過了幾分鐘。
她來到了走廊上,剛一拐角,忽然聽到一陣換緩慢悠哉的腳步聲。
蘇繞快速躲到墻壁后面,悄悄舉起了斧頭。
當那個緩慢腳步聲走過來后,她猛地沖出去,抬起手,愣住了。
那是……
余霜?
不對!
余霜被她留在了樓上,根本不可能在這么短時間下出現。
那眼前的人是誰?
很顯然,面前的人也發現了她。
他眼底閃過一抹興味:“你沒死?”
蘇繞目光一冷。
當即肯定,眼前的這個就是把她推入死亡蛛的人。
而樓上被她留下的那個,或許才是真正的余霜。
從一開始,她就被騙了。
世界六,是個變態無疑了
“你究竟是誰?扮成余霜的樣子想要干什么?”
蘇繞不動聲色的跟他拉開距離,全身緊繃,隨時準備動手。
哪知道,對方只是輕笑一聲:“你不用害怕,我就是覺得好玩,不過我發現你比我想象起來還要有趣,竟然能從死亡蛛底下活命,我突然改變想法了,你跟我合作,我讓你活著離開這個地方,怎么樣?”
蘇繞扯了扯嘴角:“你能不要頂著別人的臉跟我說話嗎?”
還合作?
這個不知道什么東西的家伙,明顯不安好心。
他聳了聳肩,好似也很無奈:“如果你不喜歡,我換一個?”
接著,在蘇繞的視線下,對方渾身開始變得透明,緊接著,一個扛著槍形象的青年出現在那。
它又變成了之前看到的那個青年。
蘇繞:“……不是我喜不喜歡的原因,而是你自己原本的樣子呢?”
他臉上的笑容突然就冷了下去:“沒有。”
是沒有原形?還是不想?
蘇繞沒在糾結這個問題,腦中快速的轉動著,想著如何在隱身狀態下將它擊殺。
似乎是看得出她想法,他有些不耐煩了:“你不想跟我合作?”
蘇繞問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他又變回了余霜的模樣,笑的十分詭異,就跟個變態一樣。
“當然是……殺光所有人呀。”
他慢慢說著,掌心突然冒出一種綠色的微光,隨著微光越來越亮,四面八方突然傳來了很多腳步聲。
沒錯,就是人類走路的聲音。
不同的是,腳步聲很僵硬,不正常。
果然。
伴隨著他嘴角輕輕挑起的變態弧度,一群渾身纏滿繃帶的僵尸從四周慢慢走來。
不同于頂樓的惡鬼。
這些死去尸體那張臉上全是青色尸斑,血盆大口上下兩排尖銳利齒,他們用力在空氣中嗅著,捕捉屬于人類的氣息。
蘇繞臉色一變。
她小看了這個變態。
現在只能先走,以后在想辦法。
他說:“怎么樣?要么跟我合作,要么成為他們的食物。”
蘇繞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做夢。”
隨著最后的話音消失,她整個人也從原地不見了,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他愣了一下,繼而笑的更變態了:“越來越有趣了。”
回到叁樓的時候,蘇繞直接睡過去的余霜提起來。
他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姐?你回來啦。”
“聽著,我有些事要告訴你。”
見她這么嚴肅的樣子,余霜也打起了精神。
于是,蘇繞把假的余霜這件事里,從頭到尾告訴了他,包括自己能夠隱身的技能,畢竟早晚都會被他知道。
聽完后,余霜氣憤的攥起拳頭:“這個該死的神經病!”
蘇繞嘆了口氣,有些愧疚,“我一開始還錯怪了你,對不起余霜。”
余霜撓著頭笑了笑,“沒什么姐,幸好你沒事,不然我也活不下來,對了,現在我們怎么辦?”
蘇繞沉吟片刻:“我去找兩個人,他們或許有辦法。”
是了,那兩個突然出現的青年。
蘇繞隱身先去查探了下,發現那兩個青年在叁樓的另一端打怪獸。
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時,她幫他們將怪獸解決了。
原本空蕩蕩的前面,突然出現了她的身影,著實讓兩人驚訝。
提著刀的青年錯愕,“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蘇繞一番炮制,把之前的事情又重復了一遍。
兩個青年沉默下來。
半響,扛著槍的男人皺眉:“你的意思是,他想要殺光所有活著的人?”
蘇饒點頭:“這里面除了你們,還有別人嗎?”
兩個男人相視一眼。
扛槍的人點頭:“還有跟我們一樣的驅魔者。”
驅魔者?
蘇繞沒想到,這次任務還能遇到這類人。
最初她還以為只有自己跟余霜呢。
蘇繞把兩個人帶了回去。
扛著槍的叫鄔泰,提著刀的是郁子航,他們是驅魔組織的人員,他們是被莫名帶入的這個詭異的空間。
當然,其他人也是如此。
在他們看來,蘇繞也是個被突然卷入的人,自從他們知道她的隱身能力后,一度邀請她加入他們。
被她委婉的拒絕了。
她做完任務可是要走的。
余霜對這兩個人十分崇拜,要不是真的挺膽小的,他真想也試著打怪。
相互了解后,又一次天黑了。
四人一起出動,去找一些吃的。
一路上遇到了幾個人類,蘇繞把變態的事紛紛告知他們,為的就是以后團結起來,能把變態消滅掉。
不消滅變態,余霜的安危就沒辦法落實。
至于頂樓的繃帶惡鬼?
蘇繞決定先往后放一放。
世界六,黑霧
持續幾天,那個變態的家伙再也沒出現過。
再一次夜幕降臨,所有人的心都沉悶到了極點。
如果再不來離開這個詭異空間,殘缺食物的狀態就會把人逼瘋。
“姐,我們什么時候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余霜靠靠在墻壁上,小心翼翼舔著掌心的最后一點饅頭渣,充滿渴望的眼睛順著窗戶外面看著,恨不得馬上飛出去。
蘇繞淡淡道:“能活命就不錯了,還想著出去呢?”
余霜立馬垮下肩膀:“我不想死……”
鄔泰把一直扛著的槍放下來慢慢擦拭,垂著眸子:“食物早晚會吃完,怪物卻還是層出不窮,更別說還有個暗中準備殺掉我們所有人的變態,估計到時候就該人吃人了。”
郁子航臉上也染上了凝重:“沒錯,那些驅魔者的團結心是有限的,等到真正的生死大關那一刻,不用別人出手,自己人就把自己人殺了。”
余霜一臉驚恐:“人吃人?不會吧?”
蘇繞扯了扯嘴角:“你說呢?”
氣氛有些沉重。
余霜滿臉懊惱的拍拍腦袋:“早知道我就忍著不跟同學動手,也不至于陷在這個地方,我怎么這么沉不住氣啊,如果這次能活著離開,我發誓以后再也不跟別人打架了!”
蘇繞看了看他,想到剛來時這小子囂張跋扈的德行,忍不住冷笑了一下:“如果把你跟別人打架的暴躁勁頭拿出來對付怪物,相信你也不差。”
“……那個……我是真的挺怕的……”余霜尷尬的笑了笑,沒敢再繼續抱怨。
半夜時分。
就在這看似平淡冷靜的夜晚,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大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霧從窗外彌漫進來,席卷整個醫院。
眾人神情緊繃,下意識屏住呼吸。
可是沒用。
“姐,我突然好難受。”余霜上一刻還好好的,下一刻滿臉冷汗的倒在椅子上,渾身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氣。
不僅僅是他,連鄔泰跟郁子航也分別露出了忍痛的表情。
“怎么回事?”蘇繞神色一變,連忙蹲到余霜身前仔細檢查,發現他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郁子航不只想到了什么,皺眉:“難道是黑霧中毒了了?”
見狀,鄔泰把隨身攜帶藥水喝下去,皺眉沉吟片刻,看向鄔泰,“解毒水沒用。”
余霜疼的最厲害,眼瞅著臉色發白,嘴角都被咬破了:“啊——姐我好疼啊!”
隨著時間流逝,旁邊的桌子被他撞翻了,疼的倒在地上打滾。
之前吃的那點饅頭因為過度的腹痛都吐了出來,滿屋子酸臭水的味道。
鄔泰跟郁子航也站不住腳,癱軟在了地上。
不到一分鐘,叁個人都昏了過去。
唯獨她一個還清醒著。
蘇繞第二個世界跟宋瀲學了些把脈的方法,分別把他們檢查一遍,脈絡平穩,全身沒有傷口,只是不明不白的疼痛。
她面色凝重,腦子急速轉動著。
“008,有沒有東西能治好他們?”
“沒有解藥,只能等黑霧散去,他們會自動恢復正常。”
蘇繞一聽,神色復雜的看向后面叁人。
“那為什么我沒有事?”
“因為宿主身上的珠子。”
珠子?
蘇繞低頭看去,白無給她的我珠子散發著瑩瑩微光,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默默為她驅散了驟變黑霧的侵蝕。
想到那個銀色頭發的男人,她的心慢慢安定下來。
原本她把叁人放平了躺著,想靜靜等待著黑霧散去。
可有人并不想讓她這么順心,悄然無聲的出現在了她的身后。
“呵呵……”
令人頭皮發麻的笑聲響了起來,蘇繞猛地向后看去。
“是你?”
對方嘴角勾著詭異弧度,漂浮在半空中,一雙沒有眼白的瞳仁冷冷盯著她。
世界六,貓捉老鼠的游戲
蘇繞立馬意識到,這場黑霧恐怕也是這個家伙的首筆。
“008,這家伙究竟是誰?”
“系統?”
“統子狗”
“……”
這也太不靠譜了,每次關鍵時刻都掉鏈子,跑的比誰都快。
她是沒辦法跑了,又不能眼睜睜看著身后的人們被弄死。
于是,蘇繞露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假的微笑:“這位……怎么稱呼呢?你看你頂著余霜這張討人厭的臉,不如換成你自己的真面目?要不怪怪的,你覺得呢?”
她是不怕死,可怕余霜死啊。
誰知道她的話剛落,半空中的家伙又笑了。
只是這笑,怎么看怎么滲人,能讓人頭皮發麻的那種。
他說:“你這個人類挺有意思的。”
慢慢的,他往下落,背著手,緩慢而優雅的朝她走來,就像個鄰家少年一樣,看不出半點攻擊性,當然,如果不看他那雙非人類的眼睛。
“你明明可以走,偏偏選擇留了下來,是因為后面那些人嗎?當然,我最感興趣的還是你,這么濃厚的黑霧竟然都沒把你怎么樣,你給我的驚喜還真是多呢。”
眨眼之間,他倏地出現在她面前。
兩人距離很近,就差鼻尖挨著鼻尖了。
蘇繞被他突然的速度嚇了一下,連忙往后退,扯了扯嘴角:“你不是要跟我合作嗎?既然合作就得拿出誠意不是么?”
“你想要什么誠意?”他好似放輕了聲音,漫不經心的樣子。
蘇繞抿唇:“我想知道你為什么非要讓這里的人類都死掉。”
他瞇起眼,挑眉:“當晚是好玩咯。”
余霜這張清秀有余,俊美不足的臉在這個變態身上,反倒是被他做出了很特別的一面,給人感覺甚至比余霜本人還要有魅力。
等等……
她似乎想的有點偏了。
蘇繞慢慢垂下眸子:“如果你貪圖好玩,那我有一個更好玩的游戲,你要不要做?”
迎著變態的視線,她的眼底帶上了一絲挑釁。
她在賭,賭這個家伙的的善變程度。
果然。
被她猜中了。
變態似乎來了的興致,用似笑非笑的視線把她從頭掃到尾:“說來聽聽。”
蘇繞想了想,很認真的開口:“我覺得你應該弄一個游戲,那些人每通過一個關卡,就獎勵他們一些食物,如果游戲失敗,自然是失去性命,這些關卡可以設定為各種各樣的為難,不僅僅是怪物,還有一些能夠讓人產生利益對沖的東西,激起隱藏在人類內心深處的最陰暗的一面,你坐局外看戲,讓他們自傷殘殺,不是更好玩嘛?如果你把他們全殺了,空蕩蕩的地方只剩你自己,你也會覺得無聊。”
看起來她像是在給他提建議,實際上是費盡心思的保住他們的性命。
當然,這個變態也不是好糊弄的。
“你在為他們求情?”
他仿佛看出了她的目的,微微瞇起了眼,看起來有些不高興:“如果我并不接受你的提議呢?你會怎么樣?”
蘇繞沉吟片刻,嘆息:“那沒辦法,他們只是普通人類,死了就是死了,他們死后我也會消失,在這個詭異的空間,你將再也找不到任何樂趣。”
他若有所思的盯著她,估計是在考慮。
接著,他做了一個讓她意外的決定。
“既然我要好玩,為什么不直接讓他們自相殘殺呢?對了,你很在乎那個叫余霜的人類少年吧?嘖嘖,就從他開始,誰先殺了他,我就放他從這個地方出去,你看怎么樣?”
他的嘴角勾著惡劣的笑容,讓蘇繞眼底的溫度一點點冷了下去。
她低估了變態的心思。
早知道這個變態這么難搞,她不如一開始隱身跟他拼死一戰,就算殺不死,也得讓他剝下一層皮。
看著面無表情的人類女人,變態嘴角的笑意漸漸擴大。
他的手在半空中那么輕輕一揮。
滿室的黑霧突然消失。
原本倒在地上的鄔泰跟郁子航莫名醒了過來。
蘇繞卻發現,這兩人的情況不對勁。
他們面無表情,眼睛是紅色的,就像牽線木偶一樣沒有靈魂的軀殼。
“你要干什么?”
蘇繞心里感覺到不妙,連忙擋在了余霜面前。
他翹起唇角想,“好戲開始嘍。”
伴隨著他的話一落,鄔泰跟郁子航緩緩抬起了手中武器,對準了蘇繞這邊。
糟糕。
蘇繞牙一咬,快速扶起昏迷不醒的余霜。
伴隨著一聲槍響,子彈閃電般速度襲來。
蘇繞在對方扣動扳機之前就已經拿椅子擋在了身前。
緊接著,‘哐’的一聲,椅子被郁子航砍成兩半。
鋒利的刀劍削斷了她的一縷黑發,差一點就砍在她的肩膀上。
蘇繞心有余悸的喘了口氣,忙把余霜放在后面,念動隱身,快速朝著鄔泰跟郁子航沖過去。
被控制的兩人目標只是余霜,他們似乎無視了她。
他們沖著昏迷的余霜而去,一舉一動帶著殺意。
蘇繞在兩人動手之前弄掉了兩人的武器。
用隱身的便利,她又把很輕松的把他們了兩個用繩子綁在了地上。
做完這一切,她喘著氣看向變態。
對方絲毫不驚訝她的能力,眉梢微微一挑:“有趣有趣,別著急,后面還有。”
蘇繞眼皮一跳。
果然,一些腳步的聲音朝這邊襲來。
蘇繞顧不得其他,把余霜的手臂架在肩膀上,快速朝著頂樓跑去,變態也不阻攔她,就這么含著笑意,無比愜意的瞧著她逃跑。
仿佛在玩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
世界六,惡鬼的占有欲
如果不是特別情況,她不會來頂樓找惡鬼。
下面不僅有眾多被變態控制的人類,還有變態本人看好戲。
她只好找捷徑。
‘砰’的一聲,推開來過兩次的門,直奔最里面。
“吼吼——”
原本閉著眼睛的惡鬼猛地嗅到了她的氣息,睜開眼,閃電般朝她撲過來。
蘇繞只好先把余霜藏到角落內。
顯然,惡鬼注意到她帶著的另外一個人類。
蘇繞阻止了它的殺意。
“別動他,我就不走。”
很管用。
滿室彌漫的殺意突然消了下去。
怪物像是得到心愛玩具一般的抱住蘇繞,不停的用分叉的舌尖在她的臉上舔允,細細的嗅著,可能是她的身上帶著其他人的氣味,惡鬼不喉嚨發出不滿的咕嚕聲。
野獸都有標記所有物的習慣。
在蘇繞極為抗拒情況下,它強行把自己的氣味一一覆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