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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慎思也跟了過來。

“你回去啊，”方聞頭不抬，眼睛都沒睜開，說道：“這么晚了，還不回家？”

“我得把你送到家啊，”李慎思看著躺在床上的方聞，皺了皺眉頭：“干嘛要在外面過夜。”

方聞沒有理睬他，翻個身，把頭扭了過去，見這個樣子，李慎思也不再煩她，順著床邊坐下來，背靠在床頭。

過了一會，方聞沒聽到動靜，扭頭一看，這小孩兒還沒走，看樣子是不打算走了，方聞拉了拉他衣服角，說：“你快點回去啊，別夜不歸宿。”

李慎思差點睡著，又被她吵醒，道了句：“我陪著你。”

“可我想一個人待著。”

李慎思瞅她一眼，不起身，也不說話。

“你現在跟我在一塊兒，你女朋友不介意？”

李慎思明顯就是不想搭理她，方聞忽然覺得氣氛有些緊張，想說些什么緩和一下。

“我沒女朋友。”

“不會吧，看著不像。”李舒彥可是一眼就注意到了李慎思，這樣的同學會沒有女朋友？

“不像什么，不像沒女朋友的人？”李慎思忽然認真問她：“那像不像那種女生剛分手，就趁虛而入的人？”說罷，他緊緊盯住方聞。

酒精讓人反應遲鈍，這話在方聞腦子里轉了好幾圈才消化掉，可消化歸消化，該抽風的還是抽風：“我覺得挺像的。”

“你感覺是對的。”

李慎思伸手去撥粘在方聞臉上的頭發，一縷一縷仔細撥開，手不經意碰到了方聞的臉，方聞睜開眼，兩人視線交匯，李慎思有些不好意思，抽回了手，眼睛轉向別處，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為什么分手？”他忽然問：“聽師兄說你們在一起四年了。”

“我出軌了。”

要是李舒彥問她，她一定把前因后果，事無巨細地闡述清楚，生怕李舒彥盲目護短。可李慎思不一樣，她沒想解釋什么，另一方面又十分信任他，私心以為他肯定是站在自己這邊的，而不是那種拿放大鏡觀察任何一個細節，只為了揪出是她方聞過錯的人。

“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啊。”李慎思頗有些戲謔的口氣。

“對啊對啊所以你快回家，”方聞坐起來，伸出手推他，想把他推下去。

推了幾把，推不動，李慎思忽然抓住方聞手腕，她動彈不得，想把手抽回來抽不動，想把人推出去也沒力氣，有些生氣問道：“干什么？”

李慎思不說話，騰出一只手往方聞身后一攬，后者就踉蹌撲倒在他懷里，他的聲音從頭頂傳過來：“你出軌的是誰？本校的嗎？”

方聞有些氣惱，兩只手迭在胸前推他，想要從他懷里掙脫出去，可身形、體力差距實在太大，加上方聞身體還是有些發虛，根本無力掙脫。李慎思就低頭看著她撲騰，趁著方聞使力，一松手，人就跌坐在床上，李慎思順勢壓了上去，擒住她兩只手腕，又問一遍：“跟誰出軌？”

“關你什么事！”她已經被質問得夠多了，什么時候再輪到一個不相干的人跑來一遍遍問，沒自覺吼了出來：“你喝多了吧！”

李慎思被吼愣住，沉默幾秒，心里盤算著要怎么樣才能變成“關他的事兒”，隨后回答道：“沒喝多少，我怕耽誤正事，方聞，我喜歡你，要跟我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