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阿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甫從院內(nèi)出來迎接,連道幾聲大哥,詢問可將事辦齊了?
那凌野揚聲一笑,將身后的男子押上來,男子身著寶藍衣衫,雖未被捆住手腳,但左右有人押著,他容顏清俊爾雅,頗為眼熟。
花玉滿當即沉了面容,“兄長?!?
三人皆有心驚,這就是一直未曾露過身的制器名匠孟臨川,蕭扶玉對他還是有印象的,前世見過不止一面。
蕭扶玉眉目緊鎖,衛(wèi)玠不是去尋孟臨川了嗎,聽云崢所言,他已知別院出事,帶人前去搭救。
而孟臨川仍被綁到了此地,莫非衛(wèi)玠出事了,她記得他的肩傷還未痊愈,蕭扶玉心里一突一突的,有些不安起來。
遠處的凌甫見了人,道:“大哥威武,那一眾雜魚豈是你的對手,如此極好,趙世子已在里頭等你許久了?!?
趙世子?
蕭扶玉眸色微凜,趙千檀竟也在這山莊之內(nèi),看來派人堵截玉滿樓馬車的是他,令人抓走孟臨川的也是他。
正院內(nèi),一個護衛(wèi)疾步奔來,在凌甫身旁躬身慌張道:“三當家,那...花玉滿跑了!”
“什么!”凌甫臉色立馬冷下,一腳將那護衛(wèi)踢翻于地。
那大當家凌野也沒了方才的好臉色,立馬將凌甫訓(xùn)斥一番,這次可是在替趙世子辦事,一無所獲便算了,還出了岔子。
這怪下來便是在他頭上,只能先將孟臨川帶到趙世子跟前再說。
凌野對著凌甫下令道:“應(yīng)當還未走遠,你給老子好好巡查山莊,將那女人抓回來?!?
見此,躲在房屋旁草木處的三人心頭一沉,當即不敢再露視角,藏身于房屋之后,只聽莊內(nèi)護衛(wèi)一陣腳步聲,凌甫率人巡查。
好在云崢率先在此了解過地形,山莊邊角處的人員松動,三人暫且可以避開護衛(wèi)的視角。
若凌甫有警覺的話,此刻山莊外應(yīng)該布滿守衛(wèi)在追尋花玉滿的下落,要想出去就更難了,更別說地道圖的事。
三人走出正院,直到西面的位置,沿途撞見護衛(wèi)巡視,云崢手持匕首,趁其不備將護衛(wèi)一刀解決,都不見血跡。
云崢將匕首交給蕭扶玉防身,對二人道:“先換上莊內(nèi)護衛(wèi)的衣服,待到晚上就行動就方便得多了。”
蕭扶玉握著匕首頜首,雖說花玉滿可用香解決幾名護衛(wèi),但香味明顯,容易被發(fā)現(xiàn),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隨意使用。
云崢去將抹殺的尸首處理,三人換上衣裝。
蕭扶玉將頭上發(fā)簪取下,長發(fā)散落于腰際,再隨手將長發(fā)挽成男子發(fā)髻,這女子的發(fā)髻不會梳,但她女扮男裝多年,男子的束發(fā)可謂是手到擒來。
迅速整理好著裝后,云崢也處理好尸首,花玉滿開口道:“得尋個地方躲起來,我已傳信出去,等到天黑會有人前來的?!?
蕭扶玉低思片刻,開口道:“正所謂最危險之地便是最安全之地,既然我們是從西苑的廂房出來的,那么西苑的護衛(wèi)相對來說可能會少一下?!?
云崢便回道:“又回到那間廂房里?”
“不妥?!笔挿鲇竦溃骸澳翘幰暯欠忾],難以觀察情況,若被發(fā)現(xiàn),那便是自投羅網(wǎng)。”
言語剛落,便有一行護衛(wèi)巡查過來,三人連忙藏于房屋后角躲避。
待那行護衛(wèi)離去,云崢瞥了一眼遠處的人影,隨口道:“要視角開闊,那就只能是西面的望火樓了。”
他不過隨口一提,這法子實在冒險,回首過來,只見兩個女人躍躍欲試的表情。
云崢輕咽唾沫,道:“不會吧?!?
......
凌雀山莊有兩處小型望火樓,分東西兩側(cè),所處的地方也較為明顯,樓臺上通常有一名守衛(wèi)觀望,僅可容納兩三人站立。
有檐臺做掩護,的確是個不亦察覺的地方,但不容易上去,費力費時,恐怕還沒入樓臺便會被發(fā)現(xiàn)。
但畢竟只是座山莊,可比不得皇宮森嚴,忽然望火樓上站立的守衛(wèi)倒下,東面之處有人高呼,發(fā)現(xiàn)花玉滿的蹤跡。
當即有人率一眾手下趕過去,得到的只是花玉滿的一件外衣,還帶有可有可無的暗香,當即迷暈兩人。
而在西望火樓上,新的守衛(wèi)已經(jīng)換上。
云崢神色難看,背著方才倒下守衛(wèi)身上的箭囊,手提弓箭,整個地界寬廣的凌雀山莊盡收眼簾,可見來來往往全都是走動的護衛(wèi)。
猜得沒錯,此刻山莊之外,凌甫帶著人在搜羅,看樣子是越尋越遠了。
蕭扶玉同花玉滿躲在望火樓的欄板下,由于位置過于窄小,二人縮成兩個團子。
花玉滿還鄭重其事地輕聲道:“待到有人來救我們時,你先速速離開,我還得取回地道圖,還得救兄長。”
她口中的兄長便是孟臨川。
蕭扶玉輕輕抿唇,雖然不知具體情況如何,但心里還是放不下衛(wèi)玠。
若他與孟臨川同在別院,應(yīng)該不會讓凌野這么簡單就帶走孟臨川,除非是出了什么意外。
蕭扶玉道:“此事也與我有關(guān),我豈能說走就走。”
花玉滿一頓,這金羽令的事與她一個小妾侍有什么關(guān)系,他看了一眼站立著的云崢。
云崢則聳了下肩,不好回答,金羽令的爭奪到最后可不就是為了皇帝陛下,話說得也對。
蕭扶玉面色微沉,還有凌雀山莊欺凌百姓的事,也要有個結(jié)果,她看邳州的太守可以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