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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人強硬的氣息包裹住,許彤有些發昏,陳謙垂下眼眸,根根分明的長睫毛在略微深陷的眼眶上輕輕眨動,電力十足。
她用下身蹭動著男人那包物件,嘴角含笑:“這夠不夠?”
陳謙感受了幾秒,內心竟升起了不適,這女人太過油膩他連睡的想法都沒有,推開她,后撤一步:“我要的東西可不是這個。”
他捏起許彤的下巴,讓她仰視著:“等有真正的籌碼再來和我談。”
陳謙轉身慢悠悠地走了,在轉彎的回廊處碰上不知呆了多久的林旸,兩人秘而不宣地相視一笑。
這晚陳謙被敬了很多酒,赤紅的醉意浮在臉上。回到別墅已經快要叁點,被幾個保鏢送到房內,昏昏沉沉趴在床上就開始睡,連衣服都沒有換。
手腕和腳腕被一股束縛感套住,他迷蒙地睜開眼偏頭看向窗外,一片黑漆漆的夜色,身旁坐了一個人,煙頭明明滅滅,看不清樣貌。
那人察覺到他輕微掙扎的動作,吸煙的手頓了一下,俯下身朝他臉上吐了一口青煙,接著煙頭被此人反手夾在手指間,直接摁在陳謙的手腕處,辛辣地灼痛感讓他乍然間清醒過來。
嘴巴被男人的手緊緊捂住,他貼著陳謙的耳朵一字一句說道:“陳謙,再擅自做些蠢事,我會讓你全盤皆輸。你之所以還存在,是因為你還有價值。”
他很好意的放開手,想聽聽陳謙還有什么話,陳謙受痛吸氣,有些暴躁,連基本的虛偽都不想維持,破口怒罵:“你他媽的是劉振輝?你算個什么東西?”
劉振輝反手抽了他一巴掌:“嘴巴放干凈點。”
陳謙用舌頭頂頂下顎,哼笑一聲,惡意地拉長笑音:“哦~~~~因為杜漁?我上過她幾次,騷得不行,要不要我給你傳授點經驗?”
男人眼眸越來越暗,身子神經質的抖了一下,又克制住,手掌落在陳謙的脖頸處慢吞吞地揉捏,語氣平平:“再多說一句我就掐死你。”
陳謙被憋得臉色發脹,額角青筋鼓起,眼白布滿血絲:“殺了我,你以為你能得到什么?”
“弟弟,好好回憶一下,哥哥歷來要的東西有你什么事情?”陳謙聞言驚眩對上劉振輝的眼珠,他可以肯定這是一雙陌生的眼睛,但這種眼神竟與回憶中陳安仁的眼神逐漸重迭。
可他不是死了嗎?
劉振輝沒有給他深思的時間,抽出身后的枕頭,死摁在陳謙臉上,直至他暈厥。
杜漁躺在單人病房還未醒來,推拉的白色窗戶留了一絲小縫,夜風鼓動著白紗飛舞,病房的木門從外側被無聲地推開。
夢里好像被什么人狠咬住了下唇,舌頭強勢的滑進嘴里用力肆意吮食,骨骼分明的手粗暴地揉弄胸口兩團奶子,奶頭被力道刮擦得發硬。
她難受地扭動身子,那人停了幾秒,手指滑向雙腿間,隔著褲子在穴口處輕輕重重的按壓,等到浸濕一點布料,他不客氣地褪下她的褲子,兩指直挺挺插入私密處,嫩肉像呼吸般一緊一松地不住吸吮著手指,指節不斷地在里面抽插旋轉,淫糜的水聲在病房里顯得格格不入,手心里全是她流出的淫水。
小腹密密麻麻像被螞蟻啃食,猛烈快速的抽動下,杜漁腳尖緊繃,破碎的喘息,快感陣陣涌動讓人上頭。
高潮來臨那一刻杜漁忍不住尖叫出來,眼珠在眼皮底下慌亂轉了幾圈,空濛地睜了眼。
病房內除了她空無一人,好似剛剛就是一場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