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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手霍九兩兄弟的生意后，杜漁將重點放在夜總會。

火速開了幾位愛撈油水，手腳不干凈的經(jīng)理和媽媽桑，又從曾經(jīng)管理的店挖了一位資深的媽媽桑過來統(tǒng)一管理四間夜總會的小姐。

這位媽媽桑很有手段，潑辣狠戾。從不得罪客人，客人也不敢隨意調(diào)戲；手底下管過的小姐沒有不服她的，只要她安排，大家都一一聽令。

不是因為其他原因，她足夠維護每一位小姐，客人給的小費也不自私收到腰包，常教導(dǎo)剛?cè)腴T的小姐，做雞也有做雞的道義，皮肉生意也是苦差事的，只要你們乖乖聽我的話，丁姐絕不會讓你們受委屈。

丁姐，這稱呼聽起來很有派頭，可見過的人都會詫異她歲數(shù)竟如此小。

丁云珍，二十叁歲，憑一己之力做成云川市最盛名的媽媽桑，在一次酒后，杜漁從她胡言亂語中拼湊出她過往的經(jīng)歷。十四歲就被人販子賣到一間很小的按摩店，當(dāng)晚就被一位臭烘烘地男人破了處，此后每天要接待七八人，自殺過，逃跑過最后還是無法逃出這個行業(yè)。

她跟自己暗自發(fā)誓，做雞也要做到有人敬仰。

杜漁從未聽她提起過十四歲之前的事，她也許已經(jīng)忘記，也許不愿提起。

兩個女人第一次見面時一位外地客人不滿小姐太被動，男人提著小姐的衣領(lǐng)罵罵咧咧，作勢要用酒瓶抽她，杜漁跟著滿頭大汗的經(jīng)理沖進包房，就看到丁云珍抄起客人手中的酒瓶往頭上砸，沒有一點含糊，砸完了還笑嘻嘻地問客人有沒有消氣，還需不需要她再砸?guī)讉€？

吊頂上宇宙球燈閃著五彩斑斕的光忽明忽暗，丁云珍白嫩地臉頰汨汨淌著猩熱的血水和冰涼的液體，歪著嘴角沒有所謂的模樣，杜漁默默在心里為她道了一聲酷！

男人感覺自己下不來臺，惱羞成怒指著她：“你算老幾？憑什么多管閑事，要管是不是？把這包房內(nèi)的酒喝光老子今天就算了。”

云珍點頭，笑吟吟：“老板說話可要算數(shù)哦。”

言罷，她扭著小腰擠進卡座沙發(fā)一手提起一瓶酒，不管紅的白的不歇氣的往里灌，那氣勢簡直氣吞山河。

杜漁看夠了戲拍拍手示意停下，身后的保安魚貫進入包房把男人撕扯進小巷毒打。

兩個女人就此相識，但談不上熱絡(luò)。

偶爾見面互相點個頭，云珍從不像其他媽媽桑那樣喜歡拍馬屁，杜漁很欣賞她。

除了那次云珍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強擠進杜漁的休息室，要她陪著喝一杯，碎碎念了一整晚，第二天又變成潑辣的丁云珍。

這晚，丁云珍一身大紅色吊帶長裙，蹬著同色細(xì)高跟立在辦公室里翻看花名錄點著各位小姐的名字，嚴(yán)肅地打量這些人的身形，臉蛋，罩杯。再依次安排進哪間包房陪客人。

杜漁靠在沙發(fā)上，兩條長腿交叉放在透明方桌，聽著云珍孜孜不倦地大聲叫小姐們隨時記得挺胸抬頭。很有大姐大的風(fēng)范。

顧經(jīng)理從門外溜了進來，湊在杜漁跟前耳語：“彤姐和武哥帶著一群人在總統(tǒng)套房等你。”

杜漁讓他去推了就說自己正在忙，顧經(jīng)理為難地?fù)现竽X勺，嘴角下撇：“武哥說只是讓你過去敬一杯酒，他知道你在這里。”

小漁回想前幾天在電腦偷聽許彤跟陳謙講，楊威知道不少陳蜀軍早年很私密地事情，這幾天會把他拿下。所以許彤還沒有睡服楊威？不去床上來到她的底盤搞什么。

細(xì)長的指尖點點唇瓣，她思索幾秒緩緩點了點頭，讓他轉(zhuǎn)告等會兒就過去。

走近包房，烏煙瘴氣，煙霧繚繞。

男人懷里都抱著小姐，桌面堆著幾十瓶各類酒水，昏暗閃爍地?zé)艄庀逻@些人的眼神都很淫糜。

電子音樂從音響中沖撞著耳膜，杜漁蹙眉。

一進來，楊威的瞳孔就鎖定了她，修長的脖頸下裹著輕薄的黑色中裙至膝蓋處，單薄的肩胛骨繃著一字領(lǐng)，黑色的長卷發(fā)散亂在身后，細(xì)長的高跟鞋稱得整個人又禁欲又誘惑，她像一位剛?cè)胧赖男夼?

男人的獸性不斷叫囂著肏死她。

許彤警惕地瞪他一眼，讓他不要輕舉妄動，接著掛起滿面笑意招呼杜漁坐下喝一杯。

杜漁隨意挑了桌面的一瓶洋酒，咕咚倒?jié)M透明的酒杯：“彤姐，武哥照顧不周。這杯我干了，你們隨意。”

仰頭喝下滿滿一杯咖色酒液，就準(zhǔn)備走人。

許彤立刻上前挽著她的手臂，硬拉著她坐下：“小漁妹妹怎么一點都不待見我們，這就匆匆走了。”

杜漁不耐地推開她的手，剛站起身一陣暈眩跌坐了回去，一股熱氣從腳底直竄腦門，許彤不自然的低垂著眼。

楊武一把扯開許彤坐在杜漁身側(cè)，手掌按在腰間的軟肉揉捏，嘴唇冒著熱氣噴在耳廓：“杜漁，今晚哥哥讓你欲死欲仙。”

男人的氣息在這個時刻非常致命，杜漁被刺激得全身發(fā)抖，她一把攬過楊威的頭假意要親吻他，另一只手在桌上暗自摸索。

楊威對于杜漁的主動簡直快樂得要發(fā)瘋，下體極速頂起褲襠，漲得他眼珠凸起，狠狠咬住她軟嫩的嘴唇。

倏然大腿根部被爆裂地痛意席卷，楊威痛吼一身推開杜漁，大腿上深插著一把光滑得小刀，銀色的刀面被涌出的鮮血洗刷。

杜漁被推撞到許彤身上，她咬緊牙關(guān)，扯下插著蘋果的叉子就往許彤臉上招呼，動作猛捷。兩道深深地叉痕交錯在許彤臉部，她凄慘地痛呼滾到地面，捂著臉不停打滾。

所有人都被這場驚變嚇得愣住，電子音樂的鼓點越來越激烈，杜漁面露煞意，撐著發(fā)軟的身體，拉開房門奔出。

房門隨著她的離去緩緩?fù)嘶卦唬块g里傳出一聲女人的驚叫，又被掩蓋。

藥性發(fā)作得太快，杜漁害怕自己無力招架做出蠢事，沖進辦公室立馬鎖住房門，又拉了一把凳子抵住門鎖。

做完這一切，她才放松身體軟倒在地，高度緊繃地神經(jīng)和難耐饑渴的身體讓她渾身濕漉漉地。嘴里難以自持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