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駿凝視他幾秒,左手彈掉煙灰:“怎么管?你處于什么身份管教她?”
拍了拍許彤戰栗地背部,林旸把下巴杵在她的頭頂蹭了兩下,咧開嘴笑嘻嘻地說:“還沒來得及跟老大匯報,下個月我要和許彤結婚了。”
懷里的許彤緊抓他襯衣的下擺。
“哦,原來如此,那先替老大恭喜二位了。”他話鋒一轉:“老大交給你的事辦得如何了。”
林旸的眼珠短暫滑過陳謙,挑著眉:“班猜就在連云港樓上,這段時間他吃好喝好過得不錯,還收了一位小姐準備帶回泰國。”
方駿聽后對他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可以先行離開,林旸沒有拒絕,摟著許彤直接離去。
再次安靜下來,連陳謙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他手肘撐住頭,右手懶懶倒著白酒自飲。
方駿瞥了一眼沒有管他,視線來回游離在眾人臉上,看到杜漁發怔的樣子頓了頓又調轉開來。
有些關系在深入以后不可避免會發生變質,不能說他對杜漁現在有什么感情夾雜,還不至于。
方駿從來不是一個情感充沛的男人,在陳蜀軍身邊呆了這么些年,各種情婦或絞盡腦汁想要爬上床位的女人都讓方駿生出一種女人十分麻煩的印象,他從不主動招惹任何女人,除非場合需要做戲,任何女人發招他也不接。
那晚發生的行為他事后回想也很匪夷所思,杜漁在他心中一直是個神秘復雜且目的不單純,而且她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陳安仁的女朋友。按理說他絕不可能會對這這種角色下手。
可他偏偏就是和她做了,甚至于在外幾個月夜里還夢過幾回,方駿嫌棄自己的無恥,這并非什么好預兆,他和杜漁遲早都會有一場不同立場的戰斗,絕無可能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也許是這幾年的修身養性后的寂寞讓他那晚無法抵擋杜漁的主動。沒錯,就是這樣。
方駿迅速收回雜念,不爽地蹙起眉頭:“各位還沒有想好要說什么?”
有人咳嗽了一聲,站了起來:“我們對老大本人沒有任何不滿,只是利益分配上想得到更多罷了。”
有人出聲,緊接著稀稀拉拉冒出幾聲附和。
方駿淡淡盯著此人,抄起雙手:“叁叔,老大給你的利益還不滿足,你是想坐到老大的位置?”
重叁怪身子晃了晃,手指著方駿:“你!!你何必彎曲我的意思!”
掏出西褲兜里的手槍,方駿拿著一片軟布細細擦拭:“叁叔,聽說前段時間你可是在很多人面前表達過對老大的不滿,力挺陳謙。怎么忘記說過這種話了?”
重叁怪怒氣攻心捂著心臟,手掌大力拍打桌面:“你可不要隨意架罪名到我頭上!我重叁怪也不是懦夫!”
他剛剛言罷,方駿舉起手槍,子彈從黑漆漆的槍管噴出直射重叁怪眉心,眉心在剎那間穿出一道圓孔,艷紅地血液爆噴涌出一尺高。
重叁怪面上還掛著僵硬的怒意,身子朝后重重栽倒靠椅上,歪著頭顱,鮮血淌滿臉。
方駿對著槍口吹了一口氣。
“現在,還有沒有人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