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該怎么做,現(xiàn)在連馮狄聲也死了,該怎么做才能安息他們一家的慘死。我寧愿像陳謙,對一切無所謂,對久未謀面的親人毫無感情,殺人毫無負(fù)擔(dān)。但我好像做不到,馮狄聲昨晚叫我離開的時候,心里第一個念頭是不用殺人了。是不是很可笑,臨到頭了居然退縮。”
Sam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就知道你下不了手,想那么多彎彎繞繞干什么,你認(rèn)為事已至此還有回頭路?”
“提醒你一句,兄弟。你沒有直接殺人,但間接死在你手里的人可不少。”他用力拍拍陳安仁的肩膀:“變得優(yōu)柔寡斷可不行,在我同意幫你那天就告訴過你,那時你怎么說的?”
“算了,又不是我家的事,我急什么。”Sam掏出衣帶內(nèi)的鑰匙示意他:“第一步,我先給這位小姐找個醫(yī)生過來。”
言罷他大步走向門口,陳安仁苦笑一聲:“謝了,Sam。”
“還有疑似緝毒特警隊(duì)長馮狄聲的和幾具不知名的尸體,具體結(jié)果警方還在調(diào)查中。”
“老爺子終于“壽終正寢”。”陳謙嘖嘖咂嘴:“不知名的尸體?哈哈哈哈,連姓名都沒有,死得可真夠低調(diào)。”
他指著熒幕里播放陣陣濃煙的畫面:“哎,這排場好大哦,誰能想得到云川市叱咤風(fēng)云的陳老大就死在這小小的漁村里。”
站旁邊的年輕小弟嫩生生的,大概十五六歲,他忙不迭的拍馬屁想引起陳謙的注意:“什么陳老大,他就是個死人,整個云川市你才是老大。”
陳謙本勾起嘲諷笑意的嘴角卻立刻放了下來,玻璃杯攜帶著怒氣撞向電視機(jī)。
玻璃碎片飛散開,眾人卻避也不敢避,鬧哄哄的房間里陷入真空般的死寂,誰也不敢問一句新晉老大突如其來的怒意是為了什么。
“你?就憑你也能罵他?你算個什么東西!”
黑色絨毛的貓咪被他猛烈的動作驚嚇,飛快跳出他的懷中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陳謙大力扯住那小弟的衣領(lǐng),怒目而視:“還認(rèn)得清楚自己是誰嗎,你他媽就一個小嘍啰也有資格說他?”說著說著還不解氣,左手拿起桌上厚厚一本書不停拍在他的臉上,堅(jiān)硬的書殼打在鼻梁,鮮血瞬時流出。
口無遮攔也許今后會害死陳謙,此時哪怕沒有人敢上前去勸解,但他們的臉色都很難看。
房門打開,匆匆走來的男人從身后拉住他與快昏厥的小弟扯開距離,等陳謙大口喘氣穩(wěn)定下來,又撿起地上掉落的眼鏡擦了擦,沾染的血跡被抹得干凈,而后好好地給陳謙戴上。
“老大,不要發(fā)那么大脾氣。請你節(jié)哀,小孩子不懂事,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他一馬吧。”
男人名叫左坤,飛車黨的一員,外表斯斯文文。曾是個律師,多年前幫平民起訴權(quán)貴,牽扯出了一大波有權(quán)有勢之人,后被人強(qiáng)迫吸食海洛因把前程斷送得一干二凈,左坤是那群參差不齊的人里難得的知識分子,陳謙賞識他,讓他做自己身側(cè)最緊密的下手。
陳謙攥緊手中的書深吸了口氣,轉(zhuǎn)頭掛上一副溫和的模樣:“抱歉,抱歉。”
至于到底是在抱歉無故打人還是在抱歉他脫口而出對他們的不屑,大家不得而知,陳謙強(qiáng)壓下的情緒也無法讓他去關(guān)注其他人眼中流露出的不服。
左坤拿起紙巾遞給鼻血長流的小弟,勸慰了幾句,抬起頭便被陳謙甩起的厚厚幾迭錢幣吸引視線:“這是給你們最近的辛苦費(fèi),跟著我有吃有喝我決不食言!只要衷心,就不會虧待你們。”
一時間房中上躥下跳的人驅(qū)散了幾分鐘前的僵持,那些人興致勃勃都想多爭搶點(diǎn),口中喊著:“老大萬歲。”全然忘記剛剛被他貶低的言語。
也是,這群人本來就是為了吃飽喝足跟了陳謙。
不安分的種子還未成長,便被粗暴的掐死在泥土中。
可下一次呢?
一一一
改下原來的設(shè)定,讓杜漁被挑手筋想想還是太殘忍。
下卷曾經(jīng)發(fā)布的章節(jié),都準(zhǔn)備推翻重寫,所以轉(zhuǎn)為草稿啦。
上卷的章節(jié)有更改,最近重讀了一遍發(fā)現(xiàn)漏洞還是蠻多的,所以修一下文,也把陳安仁的動機(jī)改了改。
記得有覺得劉振輝這個名字很土氣,所以后面就都叫陳安仁。
祝大家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