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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雨也一早就發(fā)現(xiàn)了旁邊omega的不對勁,空氣里突然而至的香草味道,好像是那夏天里可口的冰淇淋,讓此刻的陳青雨好像置身于酷暑,但又感知著清涼,整個人既干燥又涼爽。
“小姐,你再忍一忍,我們馬上就到了,我那里有抑制劑”
將油門踩到底的alpha,著急的往回趕著。
自己已經(jīng)馬上禁欲一年了,可不想在今天破了戒,即使現(xiàn)在身旁坐著的omega聞起來如此的可口。
“老板,你的信息素,好好聞啊”
可已經(jīng)被熱潮迷了意識的虞映書已經(jīng)管不了這么多了,她不斷的向陳青雨的后脖頸靠去,想要從這濃烈的雨氣里,尋得一絲舒緩。
“小姐,你最好別再靠近了,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陳青雨可是有性癮的alpha,來到這雨村快一年,本就憋的不像話,奈何身旁的omega還在她身上不停的點火。
先是用她可口的信息素,現(xiàn)在是用她潮熱的呼吸。
可陳青雨還在把持著,不想因為這樣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omega破了戒。
即使這個omega看起來很美,她也不能。
“哈,老板在說什么啊,好難受,幫幫我好不好”
虞映書自顧自的答非所問著,她的下體已經(jīng)濕的不行,光是信息素已經(jīng)無法緩解這燥熱了,只有大大的肉棒才能將那源源不斷流出的熱流堵住。
“哪里有大肉棒啊,好難受,好想被肉棒侵犯啊”
見陳青雨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虞映書從陳青雨的脖頸處失望的離開了。
她不想再等下去了,下面已經(jīng)難受的要死了。
還在努力保持冷靜的陳青雨,以為終于逃離了虞映書的騷擾,可她還是天真了。
一個發(fā)情的omega,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褪去欲望,如果沒有alpha或者抑制劑,那欲望只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燒越旺。
被欲望沖昏的虞映書,此刻她的手已經(jīng)伸進(jìn)了自己的短裙里,快速的撫摸著下身。
看到這幕的陳青雨,感覺自己硬了,剛剛只是微微的抬頭,現(xiàn)在徹徹底底臣服于了眼前的omega,硬的徹徹底底。
硬了的alpha發(fā)出了濃烈的雨水氣息,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了身旁的omega身上,虞映書聞著這好聞的味道,終于發(fā)現(xiàn)了那個自己一直尋找的大肉棒。
“哈~這里有個大肉棒呢”
虞映書停下此時的撫慰,用那只沾滿了香草味淫液的手,將那個期待了已久的大肉棒掏了出來。
“哈,好大的肉棒,塞進(jìn)我的騷穴好不好”
虞映書邊說著,邊擼動著陳青雨的肉棒,同時她的右手,也重新探進(jìn)了自己的短裙里,繼續(xù)著剛才的撫慰。
在荒郊野外的村子,下著瓢潑的大雨,車內(nèi)都是雨滴敲打車窗的聲音,本應(yīng)該是充滿寒冷和焦急的世界里,卻被虞映書的突然發(fā)情,弄得到處都是曖昧的氣息。
她左手拿著陳青雨的大肉棒,右手摸著自己的騷穴,就這么,在這條只有黑暗的路上,盡情的放蕩著。
陳青雨,她不是一個圣人,她是一個有性癮的alpha,她品嘗過無數(shù)的omega,自然知道一個發(fā)情的omega是有多么的“好吃”。
陳青雨啊陳青雨,明明就叫情欲,可為什么偏偏要禁欲。
好懷念啊,那個濕軟的騷穴,那個可以盡情釋放欲望的肉體。
本就被欲火勾到不行的陳青雨,還在做最后的抵抗,但卻被虞映書的一句話,徹底摧毀了理智。
“老板,你不是說要照顧好每一位客戶么,現(xiàn)在,來照顧我好不好”
自己的揉弄已經(jīng)沒辦法緩解那愈演愈烈的情愫了,手上的大肉棒這么大,為什么就不能操進(jìn)自己的騷穴呢。
于是陳青雨停了車,將虞映書的座位放倒,撲了過去。
“客人,作為老板的我,現(xiàn)在就來好好照顧你,疼愛你”
陳青雨不想要太多的前戲,因為她知道,眼前的發(fā)情的omega需要的是一個極致的抽送,唯有這樣,才能盡快舒緩她的情熱。
當(dāng)然,她也是有私心的,禁欲了這么久,腺囊已經(jīng)堆積了太多的腺液,她只想盡快的釋放一次,來緩解這快一年的壓抑。
“客人,為了方便我上你,轉(zhuǎn)過身去,趴在座位上好么”
說這句話好像并不是在詢問虞映書的意見,而是一個主人對自己小狗下著指令。
虞映書已經(jīng)不在意這些,此刻的她只想趕緊被插入。
她像一直小狗一樣,撅著發(fā)情的屁股,等待著主人的進(jìn)入。
“客人這里紋了一個什么,是一本書么?”
“我喜歡書,也是我的名字”虞映書的尾骨處,有一個書形狀的紋身,不但代表了她的名字,更代表了她作者的身份。
“很好,那一會,我就射到你這里,用我的腺頁把它打濕,好么”
想要弄臟眼前這個omega的欲望越來越濃烈。
“那現(xiàn)在,我要插進(jìn)去了”
看著按照自己要求擺出母狗姿勢的虞映書,陳青雨不再等待,找準(zhǔn)了虞映書的騷穴位置,就全部插了進(jìn)去。
“哈,輕點,這么干,會干壞的”
虞映書沒談過戀愛,但在解決欲望上,她從不虧待自己。
她有一個固定的床伴,因為自己的名氣,她沒有選擇去像其他omega一樣,在發(fā)情期隨便找個alpha做愛,而是找了一個干干凈凈的alpha,在每個月固定的日子里,來家里共度發(fā)情期。
她很安于這種現(xiàn)狀,但也卻不滿足于這種現(xiàn)狀。
那個床伴太過于溫柔了。
和外表的清冷不同,其實虞映書內(nèi)心非常渴望被暴力的對待,越是粗魯,她反而越興奮,越容易高潮,所以此刻的她,是滿足的,因為她,已經(jīng)在夢里幻想過無數(shù)次這樣的場景。
被一個不熟悉的人,像一只母狗一樣,操弄著,進(jìn)出著。
“不會干壞的,客人的騷穴很能吃呢,一口把我的肉棒全吃下去了”
來到這個村子以后,自己裝了太久的圣人,每天與花為伴,與鳥為樂,她都快忘了她那來自骨子里的暴虐的alpha天性。
“客人你知道么,今天是我禁欲的第323天,馬上就要到一年了,可是因為你,被打破了”
快速的抽送也沒有改變陳青雨說話的冷靜,她好像一個無情的打樁機,扶著這個發(fā)情的omega不停的抽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