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流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榆咽下了那口魚肉,他抬起靠在白柏肩上的腦袋,認真說道:“白白在,我不怕。”
白柏執著筷子的手抖了又抖,其余三個兒子見此狀也撂下筷子紛紛告退。他放下筷子,心下像是掙扎過一番,雙手置于白榆肩上,拉開一段距離,眸色深沉:“你方才說什么?”
白榆早忘了:“我好餓呀?”
“小榆……你方才說什么?”他甚至連聲音都在顫抖。
白榆眨眨眼睛:“我還想吃肉,白白。”
他沒由來地生出一種想法——他總覺得白榆傻了才好,白榆理解不了他骯臟的渴望,但他傻了,那就任他為所欲為了。
那他還期望什么……期待白榆有朝一日也會回應自己嗎?
怎么可能呢。
試圖與一個心智不足十歲的傻子談情說愛,那是妄念。
白柏松開了白榆,給他夾了口魚肉。白榆邊吃著魚,邊伸出手摸摸白柏的額頭,撫平他皺起的眉,含混道:“白白,別難過呀。”
案桌上只飲了一半的佳釀被他不小心拂倒了。
他舒展了眉,抬起白榆的臉,拇指撫著他的臉頰,吻落在他的唇上,熱烈而激蕩,卻漸漸化為一灣春水,他細細舔吻著他的唇,描摹著他的齒。
水聲交融,像褪去的潮,白榆的臉上卻泛起了紅,他有些喘不過氣來,親吻中似乎還泛著酒的醇香,好辣。
他摸在自己臉上的手,也好燙。
他堪堪推開白柏,才喘了一口氣,親吻又接踵而至,不同于往日的急切或是熱烈,而是吻得很溫柔,纏綿著、悱惻著。
他好像醉倒在幾滴酒味兒中,閉上了眼,眼角甚至被吻出了淚。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好像化成了一灘水,要融在白柏身上。
粗礪的指尖拭去他眼角的淚,在他緋紅的雙頰上輕輕摩著,然后順著挲過他的脖頸,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一抹不輕不重的紅痕。
他的衣襟不知什么時候亂了,整個人還在喘著氣,睜著水霧朦朧的雙眸看著白柏。
白柏吻著他的眼睛,喑啞道:“……小榆。”
……小榆。
好像敲在了誰的心上。
————————
小榆:只要說些奇奇怪怪的話,父王就會心煩意亂呢
第12章
太極殿的門被關上,案上的殘羹冷炙尚未被收拾,宮人已經退了個干凈。
白榆被他壓在了龍椅上,身下是明黃的軟墊,腳撐在雕刻的龍身上,渾身綿軟,衣襟被扯開,他有氣無力地推著白柏,沒推開。
白柏舔舐著他通紅的小耳朵,熟絡地推按著他的脊背。
他的手指伸進凌亂的衣衫里,帶著厚重指繭的手指一寸一寸地從蝴蝶骨捋到腰窩。
還是很瘦,摸著沒多少肉……不過,總比瘦得只剩皮包骨頭要好多了。
他吻著白榆的肩窩,親吻一寸寸下移,戲耍著他的乳首。
每吻一下,白榆的衣襟就被推得更亂。白柏順著將他的衣褲褪下,揉弄起已經硬了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