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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更氣了。
氣得他連為什么都沒問,又生著悶氣走了,還走得極快,想把白柏甩在身后。
但他步子慢,沒甩開。
入夜后,街上人便少了,店家也紛紛收攤回家吃年夜飯了,白榆走著走著,見夜色逐漸深了,便慢吞吞地走著,直到白柏到了他身側,他才重新捏住白柏的衣袖。
“剛才不是還不理我嗎?”白柏一根根掰開他捏袖子的手,然后十指相扣上,“怎么現在又眼巴巴地回來了?”
白榆驚了:“我哪里眼巴巴地回來了!”
竟然被氣到說話都順暢了。
白柏發覺后更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又帶著白榆往回走,一路跟他插科打諢,白榆這才松了一直悶著的氣。
適逢此時,家家戶戶陸續燃起煙花,在空中接連炸開。
白榆登時被嚇蒙了,直往白柏身上拱,白柏哄他也算熟練了,將人抱在懷里溫聲哄著,又在他額上吻了吻。
“父王在呢,莫怕。”
直到回了干安殿,白榆還悶不吭聲地縮在他懷里發抖,白柏抱著他輕拍慢撫了一路,小家伙往他臉上貼著,喃喃道:“我好困……”
白柏帶著他回到了榻上,褪了沾著寒氣的外衣,他又討嫌地把人晃醒了:“不能睡。”
白榆不高興。
“要守歲,聽話。”他在白榆臉上親著,“你要是困,我給你找點事做。”
白榆尚未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睜著迷蒙雙眼看向白柏。
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白柏把系在腕上的鈴鐺解了,抬起他的小腿,系在了腳裸處,指節又順著小腿往上摸,把他的衣衫剝了個干凈。
紅繩纏繞在嫩白的腳裸,小鈴鐺隨著動作發出清脆的叮鈴聲,殿內為燃燈照歲點滿的紅燭,他再無暇顧及遠方煙花炸開的聲音了。
他被肏得小腿跟著抽插的節奏晃動,牽著一響一響的鈴鐺,和著他口齒不清的呻吟。
直到午夜的銅鑼聲和煙花再度炸響的聲音昭示著昭熹十年到了,腸壁絞緊了巨刃,那一剎那,他的體內射滿了微涼的液體。
男人俯身親吻他的雙唇,炙燙的吻落在在他汗涔涔的耳上:“小榆,新的一年到了。”
“我們一起守的歲。”
少年不懂他的執拗,只知道湊過去吻他,只剩氣音,卻還固執念著:“父王……”
體內的軟肉被不住地碾磨,男人將他重新抱在懷里,捏著瘦窄的腰,他喑啞道:“小榆……”
“……再來一次吧。”
于是他繼續鑿弄著敏感的身軀,將他往高潮上反復推送,指節揉弄著挺翹的茱萸,鈴鐺聲一直在響。
他渾身泛著情欲的軟紅,摟緊了父親,湊上去親吻著對方。性器碾磨著穴內,他甚至能感受到其中分明的脈絡,邊啜著淚邊親,一會兒喊著“白白”,一會兒又叫著“父王”。
散亂的叫聲被吞入綿長的吻中。
殿外是凜冽寒風,刺骨冰人。夜風綿長,并沒入黑暗中。皇宮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