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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愣了,白柏也愣了,直到殿內的人全都倉皇跪下,道出“陛下息怒”,他二人才如夢初醒。
白榆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他臉上有些分明的指印,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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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榆:(看著自己的手都扇紅了,罵道)你臉皮怎么這么厚!我手都疼紅了
陛下:QAQ(劃掉)?雖然其他的都是我的錯,但是這也要怪我嗎
小榆:這是不講究基本法的,當然怪你
第30章
白榆這一巴掌可扇得不輕,甚至盡了七八成的力氣,連他自己的手心都微微泛著紅,更不必說白柏臉上依稀可辨的痕跡了。
他僵硬地將手覆在白柏臉側摸了摸,手指上繃的勁才漸漸撤了,軟了下來。他動動唇,想為自己辯解一下,又不知該怎么說,很是無措。
還不待白榆找到個合適的理由,白柏便替他想完了:“又做噩夢了?”他重新撈住白榆的雙手,攏在掌心中,在細嫩圓潤的指肚上輕輕摁著,話語間帶著若有似無的安撫,“從前刀劍無眼,受的傷不比這重許多?”
許是抱得太緊,將他嚇到了。白柏這樣想著,手上動作也放輕了,一只手重新落在他脊背上,柔和地拍撫著:“都是夢,假的,莫怕。”
他將白榆身體的僵硬也一并歸結為夢魘的緣故,只是多瞥了眼馮寧。
馮寧當即識趣地帶著一眾下人起了身,重新各忙各的,仿若剛才那巴掌未曾落在帝王臉上。
從前小家伙做了噩夢都是撲進他懷中撒嬌,又哭又蹭地讓他摸摸自己——他以為白榆這次也不例外。
白榆的身體在他手掌拍撫的時候僵硬得更甚,他那一章沒扇暈白柏,反倒把自己弄暈了。
見他沒有要責怪的意思,他遲疑著略略點頭。
白榆呆呆地靜坐了片刻,又覺得懵了——為什么白柏一直用復雜的目光看著他?他露餡兒了嗎?
他現在這呆頭呆腦的樣子還不夠傻嗎?
白柏收起那點幽暗的心思,指尖從脊骨蹭過脖頸,落在白榆臉頰上。
他張口欲說些什么,卻又在看清白榆眼底的迷茫時頓住,最終只是在白榆臉上輕輕刮了下,帶著些安撫的意味,替他掖好被衾便準備離開。
白榆倏然意識到了什么。
白柏才起身,忽又被勾住了手指。
白榆的手指較他的要涼上幾分,在他手心中不輕不重地刮了刮,像在搔癢,揉在他指腹的繭上,很快又縮了回去,藏在了被褥里。
他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緊,這勾手指的動作仿若有幾分說不出的意味。
“……小榆?”
再俯身下去,白榆似乎已經瞇著眼睡著了,將醒未醒的樣子。方才曖昧的留戀也如同鏡花水月空一場,忽然就散了,還不待白柏品出其中味道。
他摸摸白榆的唇,察覺他微不可見的顫抖,落了一吻后便又離開了。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