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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喜歡直白且熱烈,灼得他五臟六腑燒痛起來,許是要將這幕銘諸五內。
殿外日光正好,浸著秋日的颯爽。
白榆被抵到窗欞上時正喘著氣,猛然醒神,發覺還是白晝,而他的衣物已在推就間解了大半。
他睫毛被打濕了,臉紅得像在滴血,推拒著正吻在鎖骨上的白柏,小聲道:“還在……還在白日。”
帶繭的指腹揉得人發癢,正摁在精瘦的腰上,揉著他的小腹。
那處方才被涂了些淫液,被貼身的薄衫掩住光線,投下曖昧的陰影,隱約可辨那點液體正反著光。
“不要……好羞人……”白榆悶聲道。
白柏揉著已經暖起來的小腹,親著白榆通紅的耳:“外頭哪里有人?”
他另一只手套弄得狠了,白榆雙腿發顫,覆在他身上,斷斷續續道:“哪能……白日宣淫……”
親王禮制的衣袍散落在地上,明艷的顏色晃著白榆的眼,他呼吸一滯,眸光也隨著渙散了,入目只余一抹艷色,腦袋全空了。
白榆很快便交代在了白柏的手上。
那只手沾了粘液,又往他股縫伸去。白榆渾身激靈,他再一看方才頂在自己身上的物什,又害怕起來。
“不要不要!太、太大了!”白榆掙脫了他的手,慌慌張張地去撿地上的衣物,“我……此、此處還沒有脂膏潤滑……我,我怕疼,父皇。”
白柏只是喚他:“小榆。”
白榆眸中蓄著方才因舒爽而涌出的淚,他邊穿自己的衣衫邊道:“父皇,我……我用手幫你罷。”
那衣衫最后還是被揉得發皺,白榆雙手酸疼得厲害,那東西才射在了他手上。他套弄得辛苦,又時刻提心吊膽著要跑,生怕白柏下一秒就不講理得把他衣服扒了肏上。只是到最終白柏也不曾強求他,他眨著眼,又主動湊上去親人,只覺得更喜歡父親了。
白柏跟他親了兩下,又把人拉開,問道:“你夜里真想睡這了?”
白榆后知后覺他是在警告自己不要惹火,笑了笑,又討了個親吻,才將手擦凈了將外袍穿好。
不論是這皺起來的外袍,還是白榆唇上小小一方咬痕,他神采又格外得好——很難不讓人懷疑放在做了什么。
白榆走后,白柏才又從懷中摸出那小玉扣,忽覺心上人的凝脂摸著遠比玉扣順滑多了。
秋分之后,唐正則問斬,事事有了定數,他的職位很快由旁人替了,內閣提了原先的次輔做首輔,給一溜平素清廉正直的官員升了職,岑見奚也在其列。
岑見奚領了新月俸,比先前還漲了些許,自是又去找白榆吃酒,二人逐漸變得無話不談起來——除了白榆心底藏著私,岑見奚假裝不知。
他又道:“過些日子是你生辰,王爺,這是你出冷宮后第一次,陛下肯定是要大辦的,說不準會讓你趁這個機會入朝。”
白榆還惦記著前兩日他去干安殿,本該是考問功課的,結果問著問著就變了味,被壓在桌子上親了好一通。
他本來做足了準備,結果一看那物什還是杵怵得很,教他一想那東西插進自己身體里——他還能活著離開皇宮嗎?
倒是耽誤了這些事,他也沒問過白柏何時會讓自己入朝,畢竟白榆總覺得自己知道得太少,去了也是無用。
白榆思索片刻,又道:“倒也……不用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