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ānɡz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轉(zhuǎn)眼秋天已經(jīng)來到,樹葉綠了又黃,哲源又出現(xiàn)在常趴活的那條馬路上。
一個午后,邯市某處在建工地上。
工人們在建好的樓層里午休,橫七豎八地躺滿了整個樓層。但見哲源毫無睡意,眼睜睜地看著樓頂,顯得心事一重重。在他的旁邊也有個工人沒休息,正拿著手機核對彩票信息,地上已經(jīng)扔滿了廢棄的彩票。
這個工人見哲源沒有睡,于是問:“咋了哥,睡不著?”
哲源扭頭看了看這個工人,既然睡不著就干脆坐了起來。“怎么樣,中獎沒有?”他笑著跟這個工人說。
只見這個工人嘆了口氣:“買的倒是不少,就是中的不多,我記得最多的時候,一次中過七百塊呢!”
哲源又笑著問:“那你知道買彩票中獎的機率有多大嗎?”
這個工人搖搖頭:“不知道。”
哲源還是滿臉笑意:“那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這個工人好奇地點點頭,看來對買彩票的事比較癡迷。
哲源邏輯了一下才說:“這說的是有一個人總喜歡買彩票,也是買得多,中的少。白天上班的時候,他想著買彩票的事,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想著買彩票的事。有一天,他在路上走著,正想著下回選什么號碼呢!突然從樓上掉下來個花盆把他給砸中了。”
這個工人好奇地笑起來:“嘿,有這么巧的事?”
哲源點點頭:“是呀!所以說買彩票中獎的機率,比樓上掉下來個花盆兒砸中的機率還小。”
聽哲源這么一說,這個工人卻撅起嘴來:“哥,你說點好聽的,讓我中個大的,中了分你一半都行。”
這個工人就是以前在馬路邊趴活兒的時候,跟哲源搭訕的男子,因為記著哲源的情,一直稱呼哲源為哥。哲源也是閑著無聊,才會跟這個男子開玩笑,沒想到這個下午干活的時候,樓上還真掉“花盆”了。不過,砸中的不是這個愛買彩票的男子,而是哲源自己。
下午的時候,哲源接到一個售樓小姐的電話,于是他就跟對方調(diào)侃了幾句。
售樓小姐:“您好先生,打擾了,我這是邯市南湖花園售樓部,請問您有興趣買房嗎?現(xiàn)在我們一樓底商正在做促銷活動,讓利銷售。”
聽對方是名女性,而且聲音甜美,哲源卻有些舍不得掛電話了。只聽他支吾著說:“我——我在別處已經(jīng)買了,謝謝了。”
售樓小姐:“您可以再買一套啊!我們這可以分期付款,而且兩年之內(nèi)零利息。”
哲源假裝猶豫了一下,看似真有些為難了:“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正做一個項目,真是騰不出時間。”
這時,哲源旁邊的工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一一向他伸出拇指。哲源雖然是在吹噓,但是言語中完全沒有輕佻之意,也只是讓售樓小姐知難而退。可售樓小姐好像拿出了鍥而不舍的精神,非要拿下他這個“大財主”。
只聽售樓小姐又說:“先生,您貴姓,方便說一下您的地址嗎?如果您實在沒時間,我們可以到您家去找您啊!”
一時間,哲源哭笑不得,感覺自己不該招惹售樓小姐。于是他岔開話題,像個包工頭一樣假裝訓(xùn)斥旁邊的工友,故意說給售樓小姐聽:“你們幾個又偷懶呢,大半天了這點活還沒干完?還有你,上班時間又打電話,你就不會下了班再打啊!”
哲源訓(xùn)完了工友,又馬上跟售樓小姐說抱歉:“不好意思,剛才工人又偷懶了。”
只聽售樓小姐倉促應(yīng)聲,好像已經(jīng)明白了什么:“先生既然這么忙,那就不打擾了,祝您生活愉快,再見。”
哲源很禮貌地回應(yīng):“你也是,生活愉快。”
通話結(jié)束,哲源的工友早已經(jīng)笑得直不起腰,蹲在高架上不敢亂動。因為哲源和旁邊幾個工友都在高空作業(yè),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出現(xiàn)意外。
“三哥,到底是文人呀!我在底下聽得都信了。”
高架下,哲源的堂弟張萌走過來,并向上仰望說。
哲源笑了笑,看似有些慚愧。并說:“別笑話三哥了,我這也是借坡下驢,話趕到這了。”
“說歸說,注意安全。”
哲源的堂弟張萌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這天涼風(fēng)嗖嗖,哲源卻感覺出了身虛汗,這才明白自己不適合說大話。愣了一會兒神后,他準備干活,手機卻意外從手里滑了出去。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忙下了高架,當(dāng)撿起手機的時候,發(fā)現(xiàn)手機屏已經(jīng)摔得支離破碎。
本來很平常的一件事,哲源卻愣住了,眼睛里又浮出了憂郁和滄桑之色,因為他覺得被摔碎的手機屏儼然猶如自己支離破碎的內(nèi)心。接著,他苦笑了一下,這才將手機收起,隨后上高架繼續(xù)工作。誰知他踩到一根未固定的鋼管,整個人就突然墜下,在落地的那一瞬間,又被一根凸出的鋼管戳到了后背上。
哲源悶哼一聲,半蹲在地上,感覺自己的脊椎一陣陣發(fā)麻,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哲源的堂弟張萌剛走開,又馬上返回來,伸手去扶哲源,卻見哲源伸出一支手,示意他先別動。
張萌急切地問:“怎么搞的,起來走走,看有事沒有?”
只見哲源又搖了搖手,看似說話都會痛。
這時,其他工友也相繼湊過來過問原由:
“怎么回事呢?一沒注意你就從架子上掉下來了。”
“真玄!再靠邊一點就掉樓下了。”
張萌愣了一會兒,看哲源摔得不輕。然后提出建議說:“去醫(yī)院拍個片兒吧!看骨頭有事沒有。”
哲源依然蹲在地上,不說話,也不再做肢體語言,只是氣喘吁吁的。工友們待了一會兒,一個個走開又去干活了,只有堂弟張萌還陪在他身邊。好半天,哲源才勉強站了起來,撩起上衣讓堂弟張萌檢查后背上的傷勢,也只是有塊兒紅色的印記而已。
“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還疼不疼,去醫(yī)院看一下吧!”
張萌還在擔(dān)心哲源的傷勢,仍建議哲源就醫(yī)。
哲源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比先前好多了,然后擺了擺手。這才說:“感覺骨頭沒事,就是后背有點兒發(fā)熱。”
張萌猜測說:“那應(yīng)該是有淤血,回去拿點兒活血化淤的藥吧!”
哲源沒再說話,閉上眼睛又深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