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慢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至于,不至于。
云知光是靠想象,都覺得肘子發麻——哪會有人用如此搏命的方式去救一個路人?
可是……不惜用自己的車來阻撓失控的車沖出橋梁,豈不是更為匪夷所思嗎?
護士將血壓儀的數字填好后,將檢查報告夾在病歷本里一起遞過去:“好了,云京小姐,你可以出院了。”
云知倏地抬起頭,“你叫我什么?”
“云京。是那位先生付醫藥費時給你填的病歷本,怎么,寫錯了?”
云知接過病歷本一瞧,但見上邊工整的“云京”二字,想是她迷迷糊糊地說漏了嘴,他倒是沒聽岔,可誰又能想到原本的名字還額外帶著偏旁部首呢。
“嗯,我叫云知。”她抬眸:“這位先生有沒有告訴你們他的名字?”
護士不得而知,當日下午伯昀帶她去警務處做筆錄,也沒能問出這人姓甚名誰。
一個巡捕說:“那位先生不愿對外透露自己的姓名,我們警務處理應尊重他的隱私,還請二位見諒。”
按理說,此人為了救她,先是豪華長轎被撞出了個大坑、再是受傷縫針,于情于理都應當等被救家屬過來償補修車費、醫藥費才對,結果他不僅分文不取,還替她擔了一筆入院體檢費,完了還悄無聲息的走了,“做好事不留名”做到了這個份上也太超凡脫俗了吧。
云知和伯昀都震驚了。
那個男人的聲音繚繞在耳畔,揮之不去似的,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腳都邁出了警務處大門,又扭轉回身,不死心道:“我就是想要當面感謝一下那位先生,還有……還有他的衣服還落在我這兒……”
巡捕大哥遞去了一個“抱歉”的笑容:“小妹妹,那位先生連七座的林肯轎車都能撞著玩兒,哪還會差一件衣服呢?”
回家途中,伯昀見妹妹對著放在膝蓋上的羊絨外套發怔,便勸道:“那位先生多半是不愿惹禍上身,畢竟這也不是撞了車這么簡單的事。”
云知欲言又止:“我明白。”
*****
劫車一事在林府引起了軒然大波,誰能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有歹徒敢劫林公館的車,幾欲鬧到車毀人亡的地步,如何不讓全家人又驚又后怕。
林賦厲傍晚就帶著阿喬出門去了,林賦節窩在書房里一直通電話,也不知是打給黑道還是白道,總之是要動用一切人脈把劫匪掘地三尺就地正法的架勢。
客廳沙發邊,其余人圍著開家庭會,大伯母一整晚挨著伯昀坐,不時喃喃念叨著“天父保佑”;三伯母聽到撞車那一節都傻了眼,拈著帕子去戳幼歆的腦門,道:“就你還成天念叨要坐伯昀的車上學,現在還敢不敢了?”
四堂姐撓著發麻的頭皮說:“這要是換我坐在車上,準是要嚇得什么舌頭都捋不直了,五妹妹,你都、都不怕的么?”
“怕啊。”云知摟著自己的胳膊,裝裝樣子抖了兩下,“我這會兒腿還直打哆嗦。”
三伯母端起一杯茶,尖著嘴輕輕地吹著:“以后你們坐車都得先看清楚車上坐的是什么人,這次得虧云知命大,那綁匪要是挾刀帶槍的,哪還有逃命的機會。”
一旁沉默許久的楚仙問:“大哥,你那包里裝的究竟是什么,怎么會接二連三的招賊呢?”
云知一愣:“什么接二連三?”
幼歆說:“你還不曉得大哥這腿是怎么折的吧?之前就是他在他們實驗室熬通宵的時候,有小偷爬窗拿著竹杠去夠他那個包,大哥為了和賊對搶,都從樓上摔下去了。”
云知“啊”了一聲,“你是說大哥墜樓?”
“二樓。”楚仙補充道:“大哥壓在了那賊身上,只摔斷了腿,那賊卻磕到了腦袋,直接就給壓死了。當時我們還以為那只是個普通的小賊,現在看來……并非偶然啊。”
伯昀交握的手有些無處安放,見瞞不過了,低頭說:“其實就是我們新研究的一些報告,近來也不知這風聲怎么傳出去的,有洋商主動上門提出項目合作,我們拒絕了……且不說還沒有出成果,就算真研究出什么來,也自然是要先獻給自己的國家。”
廳內一時陷入沉寂。
誰都知道在這十里洋場之都,所謂的“洋商”背靠的都是洋人政府,那些帝國主義為了搶奪資源連世界大戰都能挑起,若真鐵了心要搶你的東西,又有什么下作的手段使不出來。
三伯母這下真慫了:“要不你還是重新考慮考慮吧?家里竭力供你們讀書,一步步爬到頂尖兒上,可犯不著為了這些不著邊的實驗,讓家里提心吊膽的……”
伯昀抬頭正色道:“三嬸,這些實驗是我和同學從英國就開始研發的了,后來一路輾轉到了北京再到上海,這是所有人的嘔心瀝血,假如真有所成,那是大大利于救國的。”
※※※※※※※※※※※※※※※※※※※※
不給直接相遇不是吊胃口,是打照面的場合需要更香一點。
也是馬上的事了。
試、試著入鄉隨俗改了個文名.....會不會不接受啊:-i
明天更新時間調中午12點。
留言24小時送紅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