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烏衣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宓剛踏進屋子的腿便退了出去,忽聽身后一道嬌軟聲音:“王爺留步。”
他蹙眉,回身,剛要說什么,卻見容嬙已經披上外裳,手抓在胸口攏了攏,勉強笑了笑:“這是王府,容嬙不過一個外人。”
“我去睡書房就好。”
說完便低頭往外走,長發垂落遮住她半邊臉,叫人看不清神色。
只是聽那語氣格外落寞尷尬。
門口處,二人擦肩而過,秦宓手指動了動,最終一把捉住她纖細的手腕,入手一片細膩嬌嫩。
“你歇在這里。”
“不必了,王爺又不喜歡。”容嬙想將手扯回來,掙扎了幾下無果,便沮喪道,“我不想平白惹您厭惡。”
她低著頭,將男人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最后將手擋在外裳底下。
秦宓抬起她的臉,瞧見那雙水眸里浮起的霧氣,一滴淚懸掛在長而卷翹的睫羽上,要落未落。
容嬙慌忙撇過頭去,抬起手背擦了擦淚。
卻被男人倏地捉住手,帶進了屋里。
青伯一愣,趕緊叫人把門關上。
屋里只剩二人,方才一番動靜,披著的外裳早就落在了地上。
容嬙紅著眼圈,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又哭。”
秦宓閉了閉眼,有些無力。
可他又偏見不得她哭。
“去睡吧。”他捏了捏眉心。
容嬙擦了擦眼淚,小聲道:“那您呢?”
秦宓不說話,她頓了頓,伸手探上男人的腰帶:“我、我幫您。”
秦宓按住她試探的小手,啞聲道:“本王自己來。”
容嬙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您平日里也不要人伺候嗎?”
“習慣了。”
這倒是有些奇特。
便是她,做了這么多年的侯府嫡女,也不免養出一些嬌貴氣。
按理說,秦宓出身肅王府,后又成了把握朝政的攝政王,應是個十足的貴公子。
秦宓身形高大,脫了外衣,隱約可見身上蘊含力量的精瘦肌肉。
容嬙想起先前他在天香酒樓踹門打人的身手,倒也不太意外。
她睡進里側,直勾勾地盯著他。
秦宓只是在床邊坐下,側頭望過來的眉眼深邃,片刻才道:“和男子同床共枕,名聲不要了?”
容嬙心中誹腹,單是她留宿男人的屋子,便是什么都不做,名聲也不干凈了。
面上卻眨了下眼,耳根紅紅,囁嚅道:“是王爺,便不要緊。”
秦宓喉嚨緊了緊,掀開錦被躺上去。
平日里綽綽有余的床榻,這會兒子卻顯得尤其擁擠。身側傳來淺淺的馨香,不甚濃烈,卻無法忽視。
他閉上眼試圖入睡,身側一片溫熱柔軟便迎了上來,險險撐在他身上不足半尺的地方。
秦宓呼吸一亂,胡亂掐住身上美人的腰,卻只捏住一把纖細彈性,猛地睜開了眼。
容嬙驚訝低頭,長發從肩頭散落下來,堆在他胸膛。
秦宓喉結滾了滾:“做什么。”
床幔垂落,籠住內里風光。
她收回手,忙解釋道:“屋里燭光太亮,我放下床幔擋一擋。”
說著翻身回來,卻忘了腰間還有一只手,這一下便恰好滾進他懷里。
秦宓頓了頓,正要放開,兩條手臂便纏了上來,小心又主動地靠在他肩頭。
身側的人仿佛連骨頭都是軟綿綿的,幾縷長發落在他掌心,蹭得生癢。
他低頭,對上一雙欲語還休的瀲滟水眸,點點風情,盡在眼角眉梢。
“你就非要招我。”
秦宓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容嬙一鼓作氣,撐起上半身親了上去,一吻輾轉落在他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