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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修真界里人的壽命本就比神仙少太多,且世事無常,他等不起,遂也只能先采取這種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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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美滋滋地吃了些言祁帶給她的野果,然后準(zhǔn)備去看看駱尋的情況,駱尋從何家莊回來后就一直沒醒,這會估摸著應(yīng)該醒了。
來到駱尋的屋子前時,看到他的房門是虛掩著的,江寧也沒多想,推開門便走了進(jìn)去,誰知才剛邁進(jìn)去兩步,便聽到大師姐薛柔的訓(xùn)斥聲。
“臭小子,沒事誰讓你瞎跑的,還去什么墳地里練膽子,這也虧你想得出來,我看你就是皮癢癢了,一日不打就能上房揭瓦,要不要我現(xiàn)在就幫你松松皮!”
得唻,雖然沒有親眼看到,江寧也能確定駱尋這肯定是醒了,不然怎么挨訓(xùn)啊,要不她進(jìn)去幫著求求情。
“還有你們,孔華,呂施,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你們竟還有臉幫這小子求情,你說說你們這么些大活人竟連個人都看不住,還能讓他偷偷跑出去……”
我去,這還實行連坐制,求情的人還能被牽連?江寧剛邁出的腳愣生生又收了回來,那她還是別進(jìn)去了,她都得有多少年沒被人訓(xùn)過了,感覺丟不起這人!
嘖嘖嘖,話癆師弟惹不起,暴躁師姐更是惹不得啊。
剛悄摸地從駱尋房里撤出來的江寧,迎面碰上了也剛從屋子里出來的言祁。
“哎,好巧啊,你這是要干嘛去?”江寧好奇地問道。
言祁:“準(zhǔn)備下去用些膳食,一起嗎?”
江寧一想正好自己也沒事,下去吃點東西也行,便道:“好啊,一起吧。”
于是,兩人從樓上下來,在一樓的大堂里隨意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言祁徑自點了些客棧招牌膳食。
不過,令江寧比較滿意的是,言祁和這修真界大多的修仙人士不重口腹之欲不同,從他點菜就可以看出他對吃食這一塊應(yīng)該頗有研究,而且很巧的是,言祁點的菜竟都比較合她口味。
在兩人等菜的間隙,江寧突然想到一件事,問道:“對了,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這芙蓉鎮(zhèn)算是這附近最大的一個鎮(zhèn)子里,因四通八達(dá)的位置,南來北往的人常年不斷,自然商業(yè)發(fā)展也不錯,光是客棧在芙蓉鎮(zhèn)就不下于數(shù)十家,且均勻分布在整個鎮(zhèn)子,所以若是沒有提前說好,怕是很難找過來。
總不能是一家一家問的吧,江寧不以為然地想。
言祁瞥了眼桌子上的星辰劍,“我和他有感應(yīng),能準(zhǔn)確找到你們的位置。”
江寧“哦”了一聲,心道:怪不得呢。
只是當(dāng)她再次看向言祁那把平平無奇的黑劍,不知為何突然有種錯覺,莫名覺得在何家莊外,言祁把這劍交給她保管,好像有種在監(jiān)視她的意思。
不過,江寧反過來一想,兩人非親非故,又無冤無仇,言祁監(jiān)視她干什么,估計又是她自作多情了。
哎,怎么感覺自從來到這里,她這自作多情的毛病似是越發(fā)嚴(yán)重了啊,江寧忍不住在心里感嘆道。
就在江寧猶自陷在自己思緒中不可自拔時,樓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后一群人便從樓梯處走了下來。
為首之人,竟是聞寂川!他旁邊跟著不知是天澤門的子弟,還是聞家的人,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似是要離開。
江寧心道:沒想到他們也住在這家客棧,真是冤家路窄!
聞寂川自是也看到了江寧和言祁,他側(cè)身同身邊的人說了些什么,那些人徑自到客棧外等著,而他則朝著江寧走了過來。
“江姑娘,言公子。”聞寂川朝著兩人抱拳作了一揖。
兩人微微頷首回了一禮,江寧問道:“聞公子,你這是要離開?”
聞寂川道:“嗯,有點急事,我要親自過去處理。”
江寧點了點頭,自是十分知趣的沒有再追問下去。
聞寂川似是想問什么,欲言又止了半響,才說道:“江姑娘,請問你那位駱師弟可還好?”
江寧一怔,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聞寂川這怕是猜到了什么吧,不過想想也是,當(dāng)年他是除了柔姬之外,唯一一個知道駱尋名字的人,再加上此次柔姬擄走駱尋一事,稍加聯(lián)系怕是就能猜到其中的端倪。
不過,看聞寂川如今的做法,應(yīng)該是不打算戳破駱尋的身份,不管他是因何顧忌,倒也算和柔姬的不謀而合了。
“他無礙,這會已經(jīng)醒了,正在屋子里休息。”江寧回道。
聞言,聞寂川神色一松,低聲說了句:“那就好。”
話落,聞寂川突然朝著江寧鄭重地作了一長揖,“江姑娘,何家莊的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日后若有機會,定當(dāng)回報。”
說到這,聞寂川頓了一下,“還有,當(dāng)年那信件之事,是在下的失誤才造成,我也是近日才知道,這事給江姑娘的名聲造成了這般不好的影響,還請姑娘見諒,等回去后我定當(dāng)告誡天澤門上下,讓他們此后不許提及此事。”
江寧一言難盡地瞥了聞寂川一眼,這確定不會給人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嗎,再說了,這件事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他這個當(dāng)事人再舊事重提,確定不是在搞事情?
還有,道謝就道謝,他沒事提那封示愛信干什么,江寧下意識瞥了言祁一眼,這么多人在呢,她不要面子的啊。
江寧擺了擺手,道:“那個,聞公子不必客氣,還有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后都不要再提了,什么名聲不名聲的不重要,江湖兒女,不拘小節(jié)!”
正在這時,林清晗突然從客棧外走了進(jìn)來,當(dāng)她看到江寧也在時,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寂川,別耽擱了,大長老情況不明,我們還是快些趕過去吧。”林清晗走到聞寂川身旁,說道。
大長老?天澤門的大長老不就是聞寂川的師父嗎,聽說此人在天澤門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而且之前聽聞清那幫人的意思,柔姬這二十年好像就是由他看押的。
還有,這情況不明是什么意思,難道出事了?江寧心道。
聞寂川輕“嗯”了一聲,便沖著兩人躬身行了一禮后,便同林清晗一同離開了。
只是不知出于何種心思,林清晗在離開之前,突然看向言祁,溫柔一笑,道:“言公子,兩年前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不過現(xiàn)在看到你沒事我也安心多了,等改日有機會我定當(dāng)親自登門道謝。”
江寧:“……”
原來傳言竟是真的,言祁兩年前還真是為了救林清晗受傷昏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