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冽從戰場上被弄暈,之后醒來便被綁縛在一個陌生的環境,并非戰場,而是與皇城的奢華有得拚的宮殿。眼前是一位直瑤族的人,淡金色的短發,藍色眼睛的直瑤族人。
冽在第一天知道眼前的人叫做湖澈,是宵的二哥,而他是被抓來當作人質的存在,但也是在第一天,他陷入了地獄。
冽一直以為宵的兄長們都十分討厭宵,恨不得宵永遠別出現在面前,但是湖澈不一樣。冽發現湖澈對宵抱持著一種稱得上是迷戀的情感,但跟所有直瑤族人一樣厭惡混魔。湖澈將冽當作了元兇,畢竟聽聞與宵的關係十分親密。
冽不愿回想幾日前有如地獄般的經歷,但是身上的傷痕無一不提醒他所承受的暴行。
冽被雙手綁在十字木樁上,而他的腳也被綁在柱上,是個十分難受的姿勢,他總是覺得呼吸不順而會大口吸氣,但嘴里塞著布塊更是限制他的呼吸,導致他處在一個腦袋混沌的狀態。
湖澈來回踱步,嘴里不斷低喃著:「十王弟不該是那樣骯臟的樣子……可恨的魔族人……不、不,一定是你的錯。」
冽想說宵并不骯臟,就算真正讓宵變成混魔的是他的大主子,但是他也抱過宵,但是他除了對他的兩位主子感到抱歉,他還是很喜歡那次的體驗,雖然他恨有人對宵下藥。可惜不管是什么他除了發出嗚嗚聲也說不出一句話。
「他一定承受很大的痛苦吧……對了,讓你也體會這種痛苦。」湖澈笑了起來,他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而后又帶著些東西回來:「聽說那種劇痛就連指甲被一片一片拔下都比不上呢……」
冽冒著冷汗,他覺得自己要是還能活著回去,他一定會被他的兩位主子罰到死。
冽死死瞪著湖澈,褐色的眼睛不甘示弱,湖澈在看了冽的表情后卻笑得十分開心。
湖澈拿著鉗子夾住冽的右手食指指甲,他的指甲平常是他的兩位主子會幫他修剪,而他最近沒有待在他們身邊自己就懶得修剪,因此不算短。冽覺得他必須做好心理準備,恐怕是痛不欲生的。然而當湖澈真的動手時,冽發現做什么心理準備都沒用,那就是超過他忍受范圍的疼痛,恐怕比被刀刺傷還疼。
冽不受控制地發出哀鳴聲,混雜著湖澈笑聲,冽看著湖澈拿著鉗子夾上他的右手中指指甲,冽恐懼得流出淚水,嘴里發出恐懼的哀鳴,然而湖澈還是無情地將指甲拔離冽的手。
冽覺得十分絕望,他不知道怎樣能讓一個人從單純的虐待停下來,他的兩位主子對他所施加的最根本還是在取悅他們,但是他們不會做這種單純傷害他的虐待。
起先他還會因為鉗子夾上他的指甲而恐懼得瘋狂模擬之后的疼痛多么劇烈,然而不知道是第幾片指甲他連去思考的力氣都沒了,當他即將昏過去,湖澈就會用鹽水潑上他血淋淋的手腳,喚回他的神智。
冽絕望著,最后安慰自己指甲嘛,也就二十片,拔完便沒了。
然而到了第二天,湖澈在他每一個血肉模糊的指頭插了針,偶爾還會攪動幾下。
冽發現只要他一天被扣在這,湖澈總是可以想出不少變態的點子折磨他。
而今天是第三天,冽不知道湖澈又會想出什么變態的點子,但只要繼續折磨他的傷口他都會痛不欲生。他的嘴被布料塞著,他永遠無法選擇自盡,且每當他想放棄生命的時候,都會想起他的兩位主子,因而流下淚水。
湖澈像前兩天對他打了招呼,而后自言自語著該用什么方式折磨冽。冽頭兩天試著抗議,但發現沒有任何用處,他今天連抗議都放棄了。
「啊……我這么對你,十弟會生我的氣吧?該怎么辦才好呢……」湖澈在房里走來走去,而后像是想到一個好點子,興奮地說道:「對了對了,我那十弟有點潔癖呢,我想也許臟掉的人,他再也不會看一眼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冽也知道湖澈今天想干什么。
冽睜大了雙眼,掙扎了起來,但他雙手及身體被綁在十字架上,怎么也掙脫不了。他不敢想像自己被別人碰了之后,他的兩位主子對他會做何感想,也許還想救他的是否就變成棄之如敝屣?說到底這次都是他自作自受,他的大主子恐怕想罰死他,要是真發生想像中的事恐怕連罰都不用罰直接讓他滾了。他的二主子就如湖澈所說,真有些小潔癖,他完全不敢想像到時候他的兩位主子會怎么看他。
湖澈在他陷入恐懼的時候找來幾位直瑤族的人,多半體型壯碩,嘴里講著下流的話,完全無視于冽因為恐懼發出的哀鳴,解開了綁著冽雙腳的繩子,將冽的雙腿搬開,不帶任何潤滑地挺入冽的體內。
「唔……唔!唔……」不要……不,不……好痛……好噁心……
冽流著淚水,忍受著非他兩位主子給他的撞擊,沒有任何舒服的感覺,只有令他噁心的反胃感。
冽不知道那群人到底多少次在他體內留下精液,他只知道噁心得令他作噁,黏膩的感覺第一次讓他覺得這么噁心。
終于那群直瑤族人過癮后,丟下了冽紛紛離去。
湖澈拍了拍冽的臉頰,笑道:「現在恐怕沒人要你了,哈哈哈!」
冽覺得現在將嘴里的布料抽走,他便會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同時又懷疑著自己真的會這么做嗎?他還想看他的主子們一面,就算要死,他也想見他們最后一面,不管他們想不想見他。
折磨持續到秋宴的前三日,他被移到偏殿去,四肢鎖著限制魔力的環,湖澈因為干的事情被直瑤族王知道后,被震怒的直瑤族王迦爾下令閉門思過,并且找了幾個替死鬼,打算來堵住魔皇或是他十弟的口。
但迦爾對待冽也沒有很上心,四肢讓人隨意包扎了,身上的傷口也讓人處理得很隨便,他也不認為自己那有點潔癖的十弟還會要這個奴隸。
冽的傷口因為沒有好好處里,有幾處已經化膿了,身體也發著燒,整日渾渾噩噩,睡著便做惡夢,夢見兩位主子再也不要他了,他便會驚醒,沉浸在痛苦之中。
魔族的人馬在秋宴前一天到達了,被安排在偏殿住下,不少驍勇善戰的將領都跟著前來,奉和宵的影衛也全帶上了,甚至幾個梓丁宮能打的調教師也都來了,不少從梓丁宮出去從武的且正好有間暇的都來了。
客套地問候過后,奉便問起了冽,迦爾戲做足了全套地說了都是直瑤族招待不周,讓冽遇上壞事,已經把失職的人及犯人處理掉了,并深感痛心,若需要賠償直瑤族會盡量滿足。
奉和宵哪里還待得住,馬上問了冽在哪兒,知道也是住在偏殿后,讓人領去之后便直奔去找冽了。
冽昏昏沉沉的有些難受,門突然被打開,他以為是侍女送來了午飯,緩緩從床上爬起,然而他才剛坐起,就被他的兩位主子輪流抱了滿懷,最后是停留在他的大主子懷中。
冽看到他的兩位主子后,委屈涌上心頭,然而最終還是被這幾日的害怕佔據全身,他推拒著奉,流著淚水,他不敢說出他的遭遇,他怕當他說出之后他們會甩頭就走。
「冽,給我們看看哪里有受傷。」奉一陣來氣,他覺得冽并沒有被好好照顧,然而冽事實上就是戰俘,況且迦爾的表面功夫做足了,他也不能有什么太大的反應。
聽到奉這么一說,冽緊張地搖著頭,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地推拒著奉,想縮到床角去,躲得遠遠的。
「不要!請您懲罰冽就好了,是冽不聽您的話偷跑出去……」冽盡量縮著身子,流著淚水:「求您們不要看……」
奉和宵都沉下臉,宵輕聲說道:「小冽,你認為你現在的狀況,我們會聽你的嗎?」
「衣服都脫掉,給我們看。」奉微微瞇著眼,又說道:「懲罰回去我們慢慢算,現在聽話。」
冽抖著身子,恐懼地看著兩人:「您們會懲罰我吧?會吧?」
奉和宵都覺得冽的精神狀態很糟糕,他們覺得冽恐懼著什么,也許是傷得很重怕他們給的懲罰很重,不管如何還是先安慰冽比較好。
「如果你現在開始聽話,我考慮不罰你。」奉說道,雖然他不認為考慮有什么意義,因為根本不可能。
冽卻歇斯底里起來:「不、不!求您們懲罰冽,您們要怎么罰都好……求您們不要丟掉冽……」
奉皺著眉,冷淡地說道:「衣服脫掉,立刻。」
每當奉用很冷淡的聲音下命令時,冽都會下意識地遵從,畢竟冽很害怕不聽話奉會生氣,也通常是他做了什么錯誤的事才會被這么冷淡的聲音命令。
冽麻木地解開了衣服,卻不敢脫掉,身上四處還殘留著各種傷痕,更糟的是他怕兩位主子發現他后穴的撕裂傷。
「小冽,是脫掉,不是解開。」宵輕輕用手指敲打著床鋪,之后又說道:「還有不準繼續往床角縮。」
冽用顫抖的手指緩緩脫去衣服,卻將脫去的衣服蓋在下身上才緩緩脫去褲子。
「躺好,敞開你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