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我們的。」奉在冽的耳邊低語,伸手轉開了淋浴的開關,說道:「怎么?太久沒做我們的奴隸,忘了怎么做奴隸了?還是我們對你太縱容了?」
「不、不是……」冽抖了一下,水灑了滿臉,也沖掉身上及地上的臟污。
在冽不小心嗆到時,奉關起水,奉退出之后將冽打橫抱起,又回到臥房。冽被丟上了床,趴在床上,奉壓在冽的身上又挺了進去。
「唔嗯……二主子呢?」
「你被你二主子抱的時候有想到我過?」奉啃咬著冽的耳朵。
冽抖了抖,他說了不該說的話,他也只是希望三個人能一起而已,而他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大主子似乎吃了滿缸子的醋。
對于奉似乎吃醋這件事,冽緊張了起來,他只是被奉上的時候因為快尿出來讓奉等一等而已,應該沒有做了別的什么事。
冽回過頭望著奉,卻看見有些受傷的紅色眼睛,冽愣了一下,心中刺痛了起來,問道:「冽做錯什么事嗎?」
「沒有。」奉抓著冽的腰開始挺動,似乎不打算讓冽繼續問下去。
「等一下……唔……大主子,等……」
「你今天叫我等了幾次?」奉的聲音有些冰冷。
冽并不覺的那份冰冷是平常的樣子,而是更多了幾分。冽覺得奉一定在生氣,但他不知道奉在氣什么,而奉也不想告訴他。
「大、大主子……」冽想讓奉停下好好地談話后再做,但他不敢再求奉停下來,不知不覺地僵硬著身子。
奉慢慢地停下了,冽聽見奉深呼吸的聲音,問道:「不想給我抱嗎?」
冽嚇了一跳,感覺到奉打算抽出去,連忙說道:「不是!不是……」
宵從浴室走出來便方現兩人的氣氛不太對,他也只是稍微再沖了下地板而已。問道:「怎么了?」
「看來冽比較喜歡你。」奉扶著冽的腰的手略為松開了。
冽嚇得反手拉住大主子的一隻手,但令一隻仍然松開了。冽愣愣地回望著奉,呢喃著:「沒有……大主子……求您繼續,冽會乖乖的……」
奉看著冽慌亂的樣子,用力地頂了冽一下,冽驚叫了聲,奉俯下身抱住了冽:「對不起,讓你感到不安。轉過來。」
奉邊說著邊退了出去,將冽翻過來,搬開冽的雙腿再次頂進去,將冽的腿壓向兩側的床上,兩人便結合得更深了,接著奉便邊盯著冽邊挺動著。
「咿——!」冽的腳趾蜷曲著,腦子變得一團亂的冽根本無暇顧及奉方才到底怎么了,就這么被奉擺弄著。
宵沉默了一會兒便裝做沒事地走過去,他大概猜得到方才發生什么事,估計是奉吃醋了,而且他覺得自己走過去奉又會發作的。
當冽看見宵的時候,邊呻吟邊對宵伸出手,說道:「唔嗯……二主子……」
奉突然猛冽地進攻著,冽伸出的手又放回床上緊緊擰著床單,不斷呻吟著。
宵想了想,俯下身子再冽的耳邊輕聲說了一些話之后,便拍了拍奉的手,讓奉把冽像是包在自己的地盤中的手挪開,他想把冽弄成躺在他身上的樣子。
奉挪開了手,也將冽拉起來壓到宵身上繼續進攻。
「唔……大主子……冽愛您,不要吃醋……」
奉用力地頂了冽一下,又停了下來,俯身抱住冽,對宵說道:「多管間事。」
宵挑了眉,說道:「你吃醋成那樣,我能不管嗎?」
冽有些無力地回抱著奉,沙啞地笑了出聲:「我還以為做錯了什么,結果居然是吃這種醋。」
「你覺得我不會嗎?」
冽愣愣地看著奉的臉,十分俊俏,卻也沒什么表情,冽卻覺得奉在期待他的答案。冽苦笑道:「您以前都吃二主子的醋,我還真沒料想到……有點高興,哈哈。」
奉微微瞇著眼,下巴靠上冽的肩頭:「對不起,以前的事。」
「咦?」冽從來沒想過會從他的任何一位主子的口中聽到道歉的話,他也不認為他們需要這么做,畢竟他們是主子,他們之于他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力,會好好地疼愛他是他的幸運,如若不能,也是他的命。只要他的主子們開心,怎么欺負他都沒關係,但看著他就生厭的這種情緒他十分害怕,因為那只是單純的厭惡。雖然奉和宵沒有對他產生這種情緒,但他在當時十分害怕讓他們產生這樣的情緒,而那時候為難他的方式其實也快要接近了,只是他們似乎都會在痛苦快要令他崩潰時對他釋出溫柔,兩相拉扯便是他痛苦的根源,想放棄卻不捨得也不想。
「突然想到我們沒有好好處理那時候的事。」奉撐起身子,往冽的方向挺了挺,更是深深地埋進冽的體內,冽呻吟了幾聲,奉又繼續說道:「那時候的事在你的心上留下不小的傷口吧?」
宵垂下眼簾,輕輕摸著冽的肌膚,說道:「我們不斷地想著怎么樣才能讓那道傷口痊癒,但終究留下了不可抹滅的疤吧?」
「您們不需要這么做呀……」冽想起當時的事便覺得鼻梁有些發痠,忍不住流下淚水,他伸手抹去,自嘲著:「咦?冽不知道為什么……嗚……」
「不是需不需要,而是我們想這么做。」宵輕輕撫摸著冽的身子,說道:「如同你希望你的存在使我們快樂,我們也希望我們的存在會使你安心。」
——就算這個世界都遺棄你,我們仍然會在前頭拉著你的手,領著你走。
冽不停流著淚水,擦乾了沒多久又流了出來,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能讓冽不要哭,冽為了這事哭泣也令他們心疼。
冽覺得尷尬但也停不下淚水,也許繼續做就能讓快感淹沒四肢百骸,就會忘了這份長年來的辛酸,求道:「大主子……您繼續吧……」
奉沒有贊同冽的提議,而是輕輕摸著冽的臉,說道:「……不,我們先來好好談這件事再繼續。」
「我沒有恨過您們,也沒有認為您們做錯了什么,您們那些反應也是正常的,是我硬要留在你們身邊……」
「小冽,我愛你。」宵撫摸著冽的頭,親吻了冽的耳朵,說道:「記得嗎?在我出征前我們談過的話。」
「記、記得……」但是冽還是不喜歡談這件事,更正確地來講,是他害怕談論當時的事,就算不久前和他二主子說開了,回想起那時候的事,還是令他痛苦,畢竟他們當時吃的醋并不會隨著時間變成假的。
「那我們好好談談這件事。」
冽想說他不想談,但是他不能這么說,若是他這么拒絕他的兩位主子,代表著他其實耿耿于懷,其實他在埋怨他們。他十分不想回想當初的事,他想就這么讓那些不開心的事隨著時間埋葬。
「如今您們對我好,冽便不在意了,就這樣不行嗎?」
奉搖了搖頭:「你若是真的不在意,又怎么會如此害怕談論這件事?」
「我……」
「你可以問我們你想知道的任何事,你若不問,我們問。」奉親吻冽地有些顫抖的唇,見冽沒有打算開口,便說道:「當時你認為我們嫌你礙眼?」
冽不能對他們說謊,但他覺得只要回答了,他的兩位主子便會自動說出真相,他幾乎能知道真相是什么,因此他緊閉著嘴。
他們都不打算放過冽,宵催促道:「回答。」
冽咬咬牙,最終仍然無法反抗他們任何人的命令,有些絕望地說道:「……是。」
「小冽,你想知道真正的答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