瞌睡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荊寧】:[在峰會上見過幾次,但不怎么熟。]
【荊寧】:[你想進她的實驗室?]
這個回答實在是出乎陶風澈的意料,他微微皺皺眉,只覺得籠罩在這封推薦信上的謎團越來越大,卻還是三言兩語將事情概括了一遍,期望荊寧能給出些線索。
【陶風澈】:[不是,雖然同屬一個大類,但我還是對新型抗生素的合成比較感興趣。]
【陶風澈】:[我剛剛收到了一封她寫的推薦信,但實在是沒想起來家里跟她有什么交情,還以為是你幫忙牽的線。]
【荊寧】:[我既然答應幫你寫推薦信了,就不會再多此一舉幫你找別人,我可沒這么閑。]
【荊寧】:[不過你要是說跟她關系好到能讓她幫忙給一個素不相識的學生寫推薦的人,我倒是知道一個。]
【陶風澈】:[誰?]
【荊寧】:[安吉洛·維克多。]
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陶風澈擰眉想了片刻,有些不確定地打字回復。
【陶風澈】:[你是說……a國的那個經(jīng)濟學家?]
【荊寧】:[是。他同時也是x大商學院的博導。]
陶風澈思索半晌,突然瞪大了雙眼。
諸多零散的線索串聯(lián)在一起,指向了那個近乎不可能的答案——
【陶風澈】:[他是隨月生的導師?!]
【荊寧】:[準確來說,是導師之一。隨月生當時在x大修了兩個碩士學位,金融學是跟著他學的。]
雖然已經(jīng)隱約有了推斷,但當這個可能性被荊寧證實時,陶風澈卻還是愣在了原地。
冥冥之中像是有一道渾厚悠遠的鐘聲在他耳邊敲響,心臟一連經(jīng)歷了幾次加速和驟停,大腦內一片空白,活像是個死機了的機器人。
最終喚回陶風澈神志的,是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他看向手機屏幕,荊院長秉持著科研工作者的嚴謹態(tài)度,又補充了一句。
【荊寧】:[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或許另有他人。]
還能有誰?!
信封上空空如也,一看便知不是通過正常郵寄手段送過來的。更何況,陶風澈最近一直在三樓的書房學習,即便真的有人特意來了陶家一趟給他送推薦信,傭人也會在第一時間將它拿去書房,而不是放進他的臥室。
這個信封是突然出現(xiàn)的,他也沒有收到任何有關牽線人的提示,這么別扭的關心方式……除了隨月生,陶風澈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答案了。
陶風澈的心瞬間被甜蜜給塞滿,他一連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打字的手卻還是有些微微發(fā)抖。
【陶風澈】:[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打擾您了,我來找您的事請不要告訴哥哥。]
荊寧一哂,掃了一眼屏幕,確定沒有任何錯漏之處后,在最末尾的位置簽上電子簽名,打開郵箱點擊發(fā)送。
【荊寧】:[好。推薦信我寫好發(fā)你郵箱了,記得查收。]
【陶風澈】:[好的,謝謝荊院長。]
信息剛一發(fā)過來,陶風澈便下了線。荊寧看著他瞬間變暗的頭像看了一會兒,伸手摸了摸下巴,難得地產生了幾分看熱鬧的心思。
沉吟片刻后,出于好友情誼,他點開隨月生的對話框,發(fā)了一行字過去。
【荊寧】:[他知道了。]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算不上違反給陶風澈的承諾。
半晌后,隨月生的回復傳了回來。
【隨月生】:[。]
荊寧盯著這個一切盡在不言中的句號看了一會兒,嘴角邊的笑意逐漸加深。
···
陶風澈摁下發(fā)送后便迅速退出了聊天軟件,又將那封已經(jīng)爛熟于心的推薦信拿在手中,逐字逐句地看了好幾遍。
以他的成績和社會實踐經(jīng)歷,有荊寧寫的那一份推薦信已經(jīng)完全足夠了。
陶風澈實在是沒想到,隨月生在知道這件事的前提下,竟然還是拜托了自己的導師找關系請埃莉諾·玻西瓦爾給他多寫了一封。
是怕荊寧忙起來忘了這件事,還是關心則亂,想盡可能地多給他加一些籌碼?
如果換做從前兩人還未說開的時候,陶風澈或許還會有幾分怨懟,覺得隨月生為了能把他送出國真是無所不用至極,可是換做現(xiàn)在……
陶風澈不由自主地又把這封信給看了一遍,嘴角不受控地向上揚起,心跳快到失衡。
——隨月生……他怎么這么好啊?
好到陶風澈破天荒地產生了幾分不自信的想法——他何德何能能被隨月生這樣喜歡?
陶風澈一連做了好幾次深呼吸,珍而重之地將信紙疊好放進信封,拿在手上三步并作兩步地往樓上跑。
樓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月生心下一沉,快速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眼中有一絲強壓的忐忑,卻又在陶風澈開門的那一瞬間將視線收回,重新投到了屏幕上。
他面容沉靜,十指如飛地寫著批復意見,像是沒發(fā)現(xiàn)陶風澈的去而復返似的。
陶風澈盯著隨月生看了一會兒,憋著笑,小聲清了清嗓子:“咳咳。”
好半晌后,隨月生終于抬起眼,大發(fā)慈悲地分給了他一個眼神:“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