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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客人就該來處理自己人了,之前為了讓彼此都能得到時間休息所以顏卓逸才會選擇點睡穴,現在因為要跟她談話便只先讓她四肢不能動即可。
「我本以為經過這兩個月的調理你能有所進步,是我太樂觀了。」他還請大夫專程為啞娘配了安神藥每日服用,看來這個方向是不對的。
啞娘不能說話不能動彈,只有雙眼可以回應顏卓逸,但是她的神情實在太過平靜內斂,一直沒有人讀得懂。
吩咐下人拿來了日常用的小藥箱,他嘆了口氣拉起她的手看了看道:「好不容易愈合的皮膚又擦破了,你怎么就這么喜歡打架。」一邊輕聲斥責著一邊輕柔的為她涂起藥膏來。
「既然你不能說那便由我一個人說了,啰嗦也別嫌煩,像我之前那樣一直避著你終究不是辦法,你也不可能在這里躲一輩子。」
涂完了她出拳的右手,顏卓逸又檢查了一下左手,確定沒有問題之后才收起小藥瓶抬頭看向啞娘。
「我推測過你為何會有這么奇怪的癥狀,很可能是被人下了什么毒咒,只是我暫時還想不到該去找誰幫忙,我不曾認識有這種本事的人。」
江湖上他只熟識一些擅長解毒的門派,就算自己肯拉下臉來求助醫術高明的五哥怕是也不見得有用,五哥并不通咒術。
「她們為你沐浴更衣的時候也沒在你身上發現任何線索,你又不會寫字,我們究竟該如何幫你呢?」
得不到回應的聊天只能叫自言自語,顏卓逸本希望可以通過這種溝通從她的眼神里得到一些新啟發,但她太像尊沒有靈魂的肉身空殼了,一個時辰也好兩個時辰也罷,講到他口乾舌燥那副表情仍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這才是他遇過的最讓人頭痛的女人。
很快,更糟糕的問題接踵而至。親眼見到啞娘發起狠來有多么兇殘的姑娘們不再敢接近她了,甚至提出要把她鎖在房間里每日只由小丫頭送飯菜到門口。
儘管顏卓逸認為沒有這個必要,但也不能不顧及他人的恐懼,畢竟不是人人都有他這樣的功夫可以自保。設身處地的站在對方角度著想,他沒有理由拒絕。
失去靈魂的人應該不會存在孤獨的感受,所以姑娘們認為只要確保她不餓不冷也就算不上是在虐待她,別人的性命更重要。
但萬一她不是呢?好多次趁下人送飯時從門外看啞娘,總看到她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從外面上了鎖里面只能推開一條寬縫的窗邊,默然無聲的直視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