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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如此,紅楓寨的女子又何須用蠱綁住身邊的人。
男女之愛是最靠不住最虛無縹緲的東西。
「既然不信,為此失了貞潔豈不更虧?」千洵穎確實很早熟,也許她做這些的確是經過了深思熟慮而非一時衝動。
「貞潔?」她臉上的笑擴展得更甚了,「肌膚相親是兩個人一起完成的事,為何只有女人被稱為不潔?」
「因為……」顏卓逸一時凝語。
「因為男人在意。」千洵穎替他說道。
「是啊。」這就是唯一的答案。
「那日你告訴我燕燕陪你應酬時所受到的輕視,」她隨手拾起一片落在自己裙擺上的楓葉,「當時我就在想那群夫人有多么愚蠢,青樓女子若臟,與他們交從甚密的丈夫兄弟難道就乾凈?她們爭著搶著要把男人留在自己的床上,卻不愿留一張椅子給同為女人的燕燕。」
「你說得對。」所以他也從不認為綵巧閣里的姑娘低人一等,但仍是不如她想得透徹,「貞潔二字是被男人憑空捏造出來又被女人拿去自限的無謂之物。」
「若真有這兩個字,」千洵穎將楓葉放在顏卓逸手中,「那也是在每一對以身相許的男女之間,要有一起有,要丟一起丟。」
「你真的想好了嗎?」接過這片紅楓的他是否也意味著終于接受了她的心意和想法?
千洵穎對這份感情的期待遠超自己的臆測,錯誤的做法下放了一顆不容忽視的真心,雖然她不保證這顆真心的時效有多長,但起碼此刻是真實存在的。
「顏公子,」她主動把頭枕在顏卓逸盤坐著的雙腿上,「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你是個這么膽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