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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風走后,玉綰把所有的心思都撲在了美人居的生意上,幾乎沒日沒夜地忙碌,以圖驅散一些對他的思念,其結果是,美人居的生意進入了前所未有的火爆時期,玉綰對莫寒風的思念絲毫未減。
盛夏時分,防曬美白產品成了女子的最愛,亦是美人居賣得最為火爆的面藥,幾乎每天都要銷售上百瓶,以百兩銀子一瓶,光防曬產品便可日進斗金,美人居在錢莊的銀子堆得像山一樣,可喜壞了錢莊的老板。
紫兒的靈力大增,現在研制面藥不像以前那么辛苦,只要紫兒一施法,玉綰想要什么便有什么,而且藥效極佳。
莫寒風走后的第二個月,美人居擠進了圣都富商前十名,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好消息,東方邊境傳回捷報,莫寒風初戰告捷。
舉國歡騰,百姓打消了先前對莫寒風的種種疑慮和擔憂,換成了各種夸贊美言。
其中最有代表性的便是:不愧是不敗戰軍的獨子,有其父之雄風!
戰事的其具體情況是,莫寒風和齊語堂一路東去,在半途遇上了傾瀾國的兵馬,莫寒風以出其不意,打了傾瀾國一個措手不及,傾瀾國損失慘重,棄兵卸甲逃出了圣顏國,駐守在邊境五百里,還未死心。
玉綰卻知道,莫寒風初戰告捷并非幾句話這么簡單,其中的兇險曲折,只有當事人清楚,她不擔心傾瀾國有沒有退兵,會不會再卷土重來,她擔心的是莫寒風有沒有受傷,受了傷有沒有吃藥?
“小綰,你放心,以公子的武功,不會受傷的,我哥來了信,說公子毫發無傷!”齊語馨輕聲勸慰。
她那日也去了城門口,自然看到了莫寒風吻玉綰的畫面,但她除了詫異,沒有半點難過,孫如秉死后,她才知道,她對莫寒風只有恩情,并無男女之情,也慶幸當初莫寒風果斷拒絕了她,否則,就算她嫁給了莫寒風也不會幸福。
玉綰眸光閃了閃,點頭:“那就好。”
連齊語堂都給齊語馨寫信了,以莫寒風對她的重視不可能不給她寫信,要么齊語堂并沒來信,齊語馨是在安慰她,要么齊語堂來了信,而莫寒風受了傷,不愿她知道。
“小綰,你就把心放進肚子里吧,莫寒風是一定不會有事的,他若敢出事,你哥我立即飛去東境將他抓回來給你治罪!”慕容殘月一邊打算盤一邊大聲勸玉綰。
自從莫寒風走后,慕容殘月便在美人居住了下來,自告奮勇地當起了美人居的掌柜,親自為玉綰收銀子算賬,小時候在慕容家學的那些本事,終于派上了用場,他終于覺得自己是個有用的人了。
“就是就是,莊主說得有理。”芍藥一邊招呼客人一邊符和。
那次在美人居,她喬裝騙了慕容殘月后,不敢回第一莊,躲到了一個山洞里,結果讓慕容殘月找了她一宿,終是在天亮時分找到了在山洞睡著的她,二話不說將她提回了美人居,破天荒地沒有責罰她。
此后,對她好得不成樣子,連來美人居也帶上了她,她心里樂滋滋的,也在美人居打起了下手,幫忙招呼招呼客人,拿拿面藥什么的。
慕容殘月笑看了芍藥一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人察覺的溫柔,繼續低頭算賬。
裊裊拉著慕容殘月的衣擺:“殘月哥哥,帶裊裊去買糖葫蘆。”
“還糖葫蘆?你牙都要掉光了,小心將來嫁不出去。”慕容殘月用屁股將她推開了些,繼續算賬,他可不敢帶裊裊出門,玉綰可是下了死命令的。
裊裊低著頭,太子說了會娶我,我不怕。
那日得知東方賢是太子后,小丫頭詫異得張大了嘴巴,她好厲害,竟然傍了個太子,將來的一國之君,還當眾許諾一定會娶她,她覺得好有面子呀!
可惜玉綰不讓她出門,她都有兩個月沒見到東方賢了,不知道他有沒有和別的女孩子一起看螞蟻,嗚,她吃醋啦!
“裊裊,姐姐帶你去買糖葫蘆好不好?”齊語馨見眾人都忙得不可開交,不好再耽誤玉綰做生意,還是幫玉綰帶孩子吧!
裊裊飛快跑到齊語馨面前,高興地問:“真的嗎?語馨姐姐帶裊裊去買糖葫蘆?玉綰姐姐,裊裊可以去嗎?”
“你去吧,記得不該見的人要躲著。”玉綰嚴肅叮囑她,而后對齊語馨道:“今天人多,小心別走散了,逛逛就送她回來。”
其實還是擔心裊裊的身份被人知道。
齊語馨點頭:“放心吧,會安全給你送回來,我們走了。”說罷拉起裊裊的手,帶著青衣離去。
出了門還聽到裊裊銀鈴般的笑聲傳來:“哇,好久沒出門了哦,好熱鬧。”
玉綰看著青衣,總覺得她好像與以前有些不對勁了,似乎沒有那么高傲冷僻?什么時候開始變的?岳家被翻案,掖香樓小魚離去?
“玉綰姑娘。”文安的聲音打斷了玉綰的沉思。
他帶著舞文弄墨,衣袂翩然地進得門來,手中仍舊握著那塊珍貴的羊脂白玉。
玉綰朝他身后看了看,沒看到東方賢,方才朝他點頭:“皇后娘娘要買什么?”
自從東方賢的幌子失敗后,文安便借給文靜買面藥的名義頻頻出入美人居,所以每次玉綰看到他,都以為文靜要買面藥。
慕容殘月打算盤的手一停,目光便粘在了文安身上,又來找小綰,沒安好心的家伙!
“今天來是有件事想問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文安掃了慕容殘月一樣,不怕你!
玉綰想了想道:“我也有話對你說,跟我進后院。”
“小綰,我要去后院喝水,我陪你們一起吧!”慕容殘月眼珠子一轉,趕緊從柜臺走出來,防賊一樣防著文安。
玉綰看向桌子上的茶壺:“桌上有水,客人太多,我走了你也走了,錦衣她們忙得過來嗎?”說罷看了文安一眼,轉身去了后院。
慕容殘月指了指文安:“敢對小綰做什么我掐死你!”
文安嘴角一勾,滿身儒雅風度地走了,懶得理你。
慕容殘月氣得跳腳。
“說吧!”玉綰坐在院中的石桌前,雪白的肌膚晶瑩剔透。
文安走過去坐下,輕問:“你喜歡的人是莫寒風嗎?”
這兩個月來,他無數次想問,卻一直沒問出口,昨晚整夜沒睡,思前想后,還是決定來問她,如果真的是莫寒風,他退出。
“是。”玉綰很果斷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