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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就去找別人了!”鄔玉抓起自己的隨身物品就準備離開,她已經煩躁到難以忍受的地步,現在這種情況下就跟毒癮強行戒斷沒什么區別。
“嗯……”唐文洲手握著筆,食指托著下巴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鄔玉看到他這個狀態就越發不耐煩,手已經握上門把準備開門離開。
“稍等。”唐文洲拿起筆在剛剛寫完的治療方案中涂改,而且是非常大面積地涂改,一邊寫還一邊低聲喃喃:“這種情況比我預判的要嚴重,就治療價格來說太虧了。可是又是難得的實驗素材……”
他似乎也不太在意鄔玉到底能不能聽得到,事實上鄔玉也確實聽到了。她就該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就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她已經親口答應了,而且收獲的還是與代價相等的,她也該知道唐文洲不會把她當人看的。
唐文洲從抽屜中再次拿出一瓶新的藥,那是完全沒開封過的整瓶寫著都是英文的藥,他連同最開始拿出的那瓶藥一起遞給鄔玉:“這瓶是試驗中的藥,每天一顆,下班后準時來診所報道。另一瓶是避孕藥,我建議你一周性愛只進行兩次,發生高危性行為就吃這種藥。”
這樣嚴重的性愛依賴要突然間完全戒斷是不可能的,毒癮的戒斷過程中還需要鹽酸美沙酮這樣的過渡藥物輔助,心理疾病更加不可能用過激的手段,這樣只會讓人精神崩潰。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先慢慢減少次數,可是這種依賴癥的戒斷過程依舊需要強大的意志力。
唐文洲的醫囑可以說是說得非常中規中矩了,要求也并不過分,在鄔玉聽來就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了。先不說隔了一行會對行業中的專業知識產生多大的誤解,單從每天報道這一項鄔玉就覺得無法接受。
本來就被折磨得脾氣暴躁的鄔玉此時也選擇直接對著剛,對著唐文洲就直接罵了出口:“你以為你的診所在哪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你知不知道打車費有多貴!憑什么要我每天報道一次!”
深知跟這種情緒過激的病人理論并沒有什么好處,這種情況下的病人是聽不進別人的話的,唐文洲也不跟鄔玉置氣。某種程度來說唐文洲的脾氣是真的好,罵不還口,打的話他絕對會還手。
“你不做就少逼逼!”鄔玉十分煩躁地大力扭開門把,金屬門把發出非常慘烈的一聲似乎即將報廢,可是暴力換來的快感并不能緩解她體內的躁動,她只想快點去找一個能日的男人。
“看來不做你是不可能認真聽我說話了。”唐文洲的聲音依舊溫和悅耳,即使到這個地步他的情緒依舊非常平靜,兩個人強烈的對比下鄔玉更顯得像一個神經病的瘋子。
他一手摘下眼鏡放在桌面上,一手把鄔玉扯回診室中,被扭開的門再次被關緊。鄔玉被唐文洲拉扯著直接扔到躺椅上,鄔玉被這樣一摔蕩得腦子有點發昏,唐文洲就已經欺身壓上。
這一次依舊沒有可用的避孕套,鄔玉沒有買新的,唐文洲更是不可能買避孕套備用。他的初次才在兩天前失去了,壓根就沒想過這么快還能再有一次,而且對象還是同一個人。
摘下眼鏡的唐文洲看上去顯然不是那么好相處了,就算他面部表情依舊沒變,可是給人的感覺卻差太多了。眼睛中迸發而出的銳利精光可以看得出來他是聰明狡詐的,一個不慎就隨時可能落入他的圈套之中,眼鏡實在是把他算計的目光掩藏得太好了。
唐文洲的動作也非常直接,衣服也沒多脫,只留出了足夠抽插的位置。他并不等鄔玉的反應,也沒有進行前戲,直接就把肉棒插了進去。
并不是唐文洲不懂得憐香惜玉,他的經驗本來就不足,也沒看過黃片,自然就不知道前戲是必要的,他一直認為只要女人想做了,那里就肯定是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