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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思:【蹭(*≧︶≦)
……
柳思:不對啊,說好的雄起呢!!!(╯‵□′)╯︵┻━┻
……
話說請為我們的助攻小能手謝汪汪同學點個贊!
謝汪汪:我胸前的紅領巾更鮮艷了!
☆、下雪
第三十章
臘八節過了沒幾天,終于下了這個冬天的第一場大雪。
這場醞釀已久的大雪洋洋灑灑地下了整整兩天,珀州的一切都被埋藏在一片銀白之中,只有奔騰不息的瓊江還是那么充滿活力,蒸騰著白色的水霧,流向遙遠的彼方。
大雪過后好像往日喧囂的街道也寂靜了很多,那些擺攤的貨郎都不住地在雪地里跺腳,不再像以往那樣有精力地三兩聚在一起閑聊,天剛暗下就早早收攤,是以街上閑逛的人少了不少,好像驟然下降的氣溫把百姓的生活也凍結了起來。
不過這其中不包括永遠都快樂的孩子,她們在院子的雪地里打滾,打雪仗,互相攀比誰堆得雪人最好看,嬉笑聲傳出老遠。
而柳思雖然不是孩子,但她也在做著與孩子們一樣事情。
翠安居的庭院里雪積得不少,本來是應該每天都有人打掃一遍的,但是俞傾城記著與柳思的約定,特意告訴小侍不要動院子里的雪,為柳思留下了一大片玩耍的空間。
此時柳思正一步一步地在雪地里踩腳印,身后跟著溫柔微笑的俞傾城,而再后面是謝思宴和繪錦。
早上見到雪停了,柳思幾乎是飛奔著沖到翠安居去找俞傾城,閑聊的功夫發現謝汪汪也來找繪錦,柳思便提議大家一起出去堆雪人,剩下三人中,一個是答應好的,一個是不說也要去的,還有一個看見柳思明艷的笑臉也紅著臉答應了,于是才有了剛才這種組合。
柳思踩了一串的腳印,又覺得不過癮,跑到俞傾城身后推著他走,自己小心翼翼地踩在他的腳印上,顧自笑得開心。
俞傾城無奈地笑笑,順著柳思的心意往前慢慢走,怕她踩不穩摔倒。
“嗤嗤,說什么出來堆雪人,嗤嗤。”小蘿莉在后面瞪著他們的背影撇著嘴抱怨。
而繪錦看見前面舉止親昵的二人,又紅了眼眶,偏開頭不看他們,看得謝思宴好生心疼,也不抱怨了,只在一旁好聲好氣的勸著。
柳思把頭埋在俞傾城的背后,就是不用看,也能聽見后面謝思宴溫言細語的哄勸,她覺得自己這樣是不厚道,但這是個好機會,她不想以后俞傾城有誤會,所以要讓繪錦認清現實,也讓小蘿莉有更多的機會與他相處,可這做法終究還是傷到了繪錦,她心里也不是滋味。
柳思明明什么都沒說,只是有些慢下了腳步,俞傾城走在柳思前面,并沒有回頭,忽然沉聲道:“無心與多情之人,曖昧拖沓,便是誤人誤己,你若對繪錦真無心思,這也是為他好。”
柳思抬起頭,只能看見俞傾城弧度優美的側臉和筆挺的背影,他雖目視前方,但柳思知道自己就在他的心上。
于是柳思收回了抵在俞傾城后背的雙手,走到他身側,然后悄悄伸出手,第一次主動勾住了他的,嘴里輕答:“恩。”
旁邊的男人沒再多說什么,也沒有側頭來看,他依舊望著前方的路,只是回手握住了柳思的整個手掌,寬大衣袖下修長的美手將她的細細包裹住,溫暖非常。
柳思就這樣和俞傾城牽著手繞過了整個院子,繪錦他們沒有跟來,他被謝思宴牽到木亭中坐下,而小蘿莉就站在一旁拿著絹帕為他擦拭眼淚。
等到被雪覆蓋的碎石小徑又重新被柳思他們兩個踩出輪廓之后,兩人來到木亭邊,柳思裝作沒看見繪錦的紅眼圈,興致頗高地提議:“我們去堆雪人吧!”
謝思宴瞬間就理解了她的想法,趕忙回道:“我們一開始不就是要玩這個么,快些開始吧。”說罷蹲下身到繪錦面前,輕聲哄到:“我們去好好玩耍一下,忘掉那些煩惱好不好?”
繪錦抬袖拭了一下眼,小聲吸了吸鼻子,卻未抬起頭來,啞聲答道:“好。”
“那我們就分兩組吧,小宴,你和繪錦一組,我和傾城一組,比比看誰堆的雪人最好看?”柳思聽繪錦答應了,馬上建議道,然后又不停地向謝汪汪遞眼神。
好伙伴謝汪汪馬上會意:“啊!……聽著挺有意思的……是不是,繪錦?”
繪錦一直低著頭,又小聲答:“好。”
于是四個人分開行動,以木亭為界,一隊一邊。柳思戴起了手套,蹲下、身開始不停的攏雪,看見俞傾城站在一邊,就回頭招招手,粘在手套上的雪便嘩啦啦地掉下來,因為陽光有些刺眼,她不得不瞇起眼睛,說道:“傾城,快來快來!”
說完才想起來二人的手套都是她拿下來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從大衣口袋里又掏出了俞傾城的手套,鹿皮的料子,鑲了圈貂毛,她捧在手里,看了看,然后把自己的手套摘下來扔在雪地里,起身走到俞傾城面前。
俞傾城看到柳思脫掉手套,還有些不解,不過柳思接下來的動作,饒是他也怔愣了好久。
柳思執起他的手,把那副鹿皮手套仔仔細細地幫他戴上,她的表情很認真,低著頭把戴好的手套整理好,又去弄另一只。
俞傾城頭一次不知道該說什么,于是一直低頭沉默地注視著她。
柳思幫他戴好了兩只手,高興地笑開,抬起頭時眉眼間都是明亮的陽光,她拉起俞傾城的手往回走,嘴里邊道:“快來幫我。”待走到攏好的雪堆前,又蹲下戴上手套開始忙活。
俞傾城低頭端詳了她好一會兒,忽然溫柔的笑起來,然后也蹲下幫柳思攏雪。
兩個人的速度很快,雪足夠多之后柳思就開始搓雪球,然后放到雪地上滾來滾去,她顯然對這項活動十分熟悉,俞傾城也沒怎么插手,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玩得不亦樂乎,偶爾等到柳思停到他面前時,便伸手幫她拂開粘在臉上的頭發,動作輕柔。
柳思的玩得很投入,成果也很顯著,很快就滾好了兩個雪球,一大一小疊放在一起,她撿了兩根枯枝插在身體上,又粘了兩個小圓石頭在臉上,思考了一會兒沒什么可以做嘴巴的東西,就決定動手畫一個。
她摘掉手套,畫了一張微笑的嘴,想了想又壞笑著在眼睛上添了兩道上挑的眉,她畫的很生動,一如俞傾城挑眉的動作,然后得意地回頭:“如何?”
俞傾城挑挑眉:“柳思這畫的可是我?”
“那當然,如何?”
“呵,形象至極。”
于是柳思就滿意地笑起來,不過很快就樂極生悲,她的手指因為一直插在雪里,凍得通紅,這會兒緩過勁來就麻麻地刺痛,柳思不得不把手夾在脖子下面取暖。
俞傾城看后走上前,摘掉手套,把她的手從脖子下輕抽出來,細細攏進自己的雙手之間,神色中是說不清的溫柔。
柳思注視著他的眼睛,有些看呆了,心跳加速到一定程度,像是要跳出來,最后不由得紅著臉移開視線,不過她的臉本就被風吹的通紅,反倒看不出來有多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