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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年,短暫的寒冷過去,氣溫再次升高,還沒出正月,大部分人都已經熱的脫下了厚衣服換成了單衣。
俞飛瑤跟俞飛星的生活卻沒有什么波折,每天按部就班的跟著教練學格斗技術。
囤的移動電源和裝滿水的水塔分別放在其他的房子里充電和燒熱,空閑的時候就開著小貨車到周圍城市轉轉。
眼看著天災越來越近,她沒有再囤食物,而是改囤各種材料和書籍之類的東西。
有一次開著車從工廠出來,看到門衛用對講機跟人說話,她才發現這東西似乎也可以囤一些。
四月份,氣溫已經漲到了三十多度,給教練多發了兩個月的工資,姐弟兩個結束了學習。
俞飛瑤趁著最后的時間再次飛到國外。
她手里的一百多億,已經花的只剩下了三億多,其中吃的喝的以及日用百貨這些東西雖然都囤了幾輩子用不完的量,但實際上,這些東西卻是囤的所有物資里面花費占比最少的。
汽油柴油這些不可再生的資源和各類交通工具以及武器占了剩下的一半,余下的一半俞飛瑤全部囤的黃金。
盛世古董亂世黃金,老話說的總沒錯,假如能熬到末世結束,有黃金在手,她跟弟弟一樣能過的很好。
而這次出國,主要辦兩件事。
一是到沿海國家跑一趟,很多地勢低的國家會在洪水海嘯中直接被淹沒,經歷過末世之后,俞飛瑤就見不得浪費,所以盡可能的去搞糧食,哪怕她根本吃不掉,但待在她空間里總比沉入海底強得多吧?
二是去拿定制的冷兵器,原先她打算在國內收幾把唐刀用的,但聯系了好幾個人報價都非常貴,一把刀要幾百萬,甚至還有報價上千萬的。
當時她聽到這個價格,就想呵呵對方一臉,她雖然有錢但又不是傻子,幾百萬買一把刀,還不如全都買西瓜刀爽呢,就是用一把丟一把都沒問題,所以干脆直接找關系在國外定制了一批刀具,長刀短刀各類工具刀一應俱全,便宜好用又實惠。
俞飛瑤將手上最后一點錢花的只剩下了幾百萬,而這其中大半直接換成了現金。
五月六號,離暴雨正式到來還有四天,俞飛瑤滿載而歸。
空間里所有的東西全部分門別類整理好,吃的喝的放左邊,中間放其他物資,右邊則堆了很多集裝箱,雖然這個空間是時間完全靜止的,放再多東西進去也不會串味,但有時候有的東西跟吃的喝的放一起還是讓人覺得有點膈應。
氣溫已經攀升到了近40度,有的地方地表溫度直接突破70度,高溫直接導致當地水泥路都被熱斷了,網上每天都會看到有人因為得熱射病進醫院的消息。
許多戶外工作被迫叫停,有的直接調整作息,晚上開工,白天休息。
直到這時,人們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下過雨了,而天氣預報上完全沒有下雨的跡象。
年前出現過一段時間的末日論再度被人提起,有些喜歡看小說的年輕人開始往家里囤物資,他們的想法很簡單,末日來了有糧不慌,末日不來,囤的也都是短期內不容易壞的,反正也能吃的完。
中老年們想想好像也確實是這樣,隨即紛紛開始囤物資,全國各地都刮起了一股搶購潮。
而在這之前,俞飛瑤就已經讓俞飛星按照地址,匿名給重生前幫過她的幾家人分別寄送了很多可以長期儲存的物資。
她上輩子雖然活的很慘,但如果沒有這些好心人的幫助,她早死了,哪還能大仇得報攜空間重生?
五月九號,俞飛瑤給自己在國外的閨蜜宋歡和應書竹打了個電話,說自己絕癥晚期沒得救了,現在只想見她倆一面。
俞飛瑤跟兩個閨蜜從幼兒園開始就在一個學校讀書,一直到考上大學之后才各奔東西,但三個人的友情一直都維系的很好。
上輩子天災到來之后,兩個閨蜜叫自己的家人冒著大雨給她送過物資。
天災最開始的時候,水電氣雖然沒兩天就斷了,但網絡還算通暢,閨蜜三人中,宋歡是最先出事的,公寓樓里有幾個男人趁著她男朋友陳嘉文外出買東西的時候闖進去想要搶劫,推搡之中宋歡被人捅了數刀當場死亡,陳嘉文把這個事情告知了她和應書竹之后就沒了音訊。
然后沒過兩天,應書竹也失去了聯系。
俞飛瑤不知道她是因為網絡癱瘓沒辦法聯系還是也跟宋歡一樣人沒了,但這輩子她不希望兩個閨蜜再走上上輩子的路。
而以她對這兩人的了解,聽到她得了絕癥之后,兩個閨蜜一定會趕最近的一班飛機回來,而陳嘉文的大哥一家已經移民,他父母現在也在那邊,他回來也行不回來也行,反正俞飛瑤要的只是兩個閨蜜好好活下去。
宋歡和應書竹在同一個國家不同的學校留學深造,兩人先碰了面,才一起回國。
俞飛瑤直接開著車去機場接她們。
雙方一碰面,俞飛瑤還沒來得及將誤診的消息告訴她們,兩個人就一左一右抱著她哭的稀里嘩啦了。
聲音之大,讓所有人為之側目。
兩個女人的眼淚跟洪水一樣多,很快,俞飛瑤就感覺自己衣服被眼淚給浸濕了。
“那什么,我現在要是說絕癥晚期什么的都是誤診,漂亮姐姐們應該不會生我的氣吧?”
兩個人妝都哭花了,應書竹聽到俞飛瑤的話一臉懵逼的抬起頭打了個淚嗝,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什么……”
“我說就是……”
身材嬌小的宋歡一下嚷了起來:“啊……這種事情不搞清楚就亂說,你知道我們多擔心嗎?”
粉拳如同雨點一樣落在俞飛瑤身上,雖然不痛,但她還是有點想哭。
宋歡那邊是陳嘉文陪著一起回來的,此刻正有點尷尬的站在一邊,他手上提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和一個雙肩包,估計是接到電話之后急匆匆的收拾了幾件衣服就往回趕。
俞飛瑤吸了口氣,又把眼淚給憋了回去:“都是庸醫害我,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決定請幾位去吃頓大餐賠罪,兩位美女看怎么樣?”
宋歡哼了一聲:“別以為一頓飯就能收買我,告訴你,起碼兩頓才行。”
應書竹附和:“就是。”
“別說兩頓了,二十頓都不是問題。”
一行人懶得等,直接一起去地下停車場開車,陳嘉文充當了臨時的司機,閨蜜組三人坐在后面說話。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會誤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