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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嘻嘻地從紙袋里拿出一個圣代,舀了一勺冰淇淋送進嘴里,模樣很是滿足。
“大冬天吃冰的,還想生病么?”話雖如此,他還是讓她多吃了兩叁口才制止道:“拿過來。”
高奚不情不愿地踱步到他身邊。
“聽話。”
高奚泄了氣,把冰淇淋遞給了他,然后看著號稱一向不愛吃甜食的高警官把一整杯圣代都給吃了。
等他放下杯子,就見女兒眼巴巴地瞧著他,眼眸潤得讓人心癢。
“過來。”
高奚不由得瑟縮了一下,這人的眼神怎么變得那么快……仿佛一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樣子。
她委屈地看著食物:“飯還沒吃呢,待會涼了。”
“這里有微波爐。”說著,他拉過女兒纖細的手腕,將她納入懷中。
“先讓我……吃點甜的。”
如同沉醉一般,少女清香縈繞在高仇鼻間時,他的心便狠狠在胸腔里沖撞著,摟著她柔軟腰肢的手在其間摩挲,徹底拉進彼此的距離。
他親吻她的臉頰,看著她如同羊脂白玉的肌膚漸漸染上一層薄粉,十分誘人。
“不過你這么乖,要我給你什么獎勵?”
“你吃了我的冰淇淋……”
高仇忍不住失笑,“知道了,等天氣變熱些,再給你買。” 她的要求是如此可愛簡單,他舍不得不滿足的同時又想要她求他更多。
“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說完他一把將書桌上的文件掃落在地,將她抱了上去。
高奚臉紅心跳,撩撥他是一回事,真到了這一步,又有些退縮起來,他的眼神亮得嚇人,好像幽幽盯緊獵物的豺狼,她從尾椎骨開始戰栗。
他脫掉她冬日的裝束,特別是那棉厚的黑色腿襪,將屋子里的空調再調高了許多,然后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它舉到面前親吻她的腳背,高奚似乎燙到了般一瞬間蜷縮起腳趾,身子也不自覺往后瑟縮。
高仇低笑道:“別怕。”
他將女孩的棉裙掀到腰間,露出她一雙嫩白修長的腿,于是他開始從腳尖吻起,一路細密旖旎的向上吻去,時不時的舔吮,在女孩潔白如玉的肌膚上留下曖昧的紅痕。
裙袂一點點向上推移,她幼嫩的肌膚在他嘴里化成奶油般香甜,吻至情動處,他曼妙的愛人半闔雙眸,他聽見她的呼吸開始紊亂,毫無次序的在他心尖擂起層出不窮的驚雷。看來,她也是極享受的。
他撫上她的面龐,于是高奚聽見曾于夢里無數次繚繞的醇冽嗓音自耳畔升起,她忽然認不分明此時的自己身居現實還是夢境,心中悲慟:“我們本該早就在一起的。”
似嗟嘆,似遺憾,最終化成解不開的結,高仇溫柔的拇指替她撫去一滴淚,而后貼上她的唇瓣,珍之重之地重復著早已熟稔入骨的糾纏。甘甜在口舌之間繚繞,高仇深覺自己的靈魂也甘之如飴地墮入蠱感的漩渦。
而這場好夢永遠不必醒。
她的長發浮氳著柑橘的香氣,無序的吐息似悠長夏風在他頰側軟綿綿地搔刮,與這一場激情碰撞的情欲相適宜。
他細密地吻過高奚線條柔和的下頜,將自己的領口扯開,襯衣半敞,襯映著古銅色的胸膛,一瞬間產生了野性難馴般的性感。
肩上的衣物隨著愈演愈烈的動作堪堪滑落了一半,高奚壓抑著雜亂無章的呼吸緩緩仰首,顫著手握上眼前人肩頭。濡濕的觸感自乳尖緩慢蔓延著,她周身不由自主的戰栗,一聲嗚咽夾雜在一片緋色中突兀地撲入耳膜。迷蒙中,裙帶不知何時被扯下,如同花瓣般散落在她腰間,終于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
于是,她用這副青澀的模樣與之纏綿。
高仇揉捏著她這一對嬌小的柔軟,濕軟的舌尖不斷碰觸她小巧粉嫩的乳蕊,如此難捱的情欲撩撥惹得她輕聲細吟,脖頸至腰身攤成一道迷離柔軟的曲線,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給與她支撐的力量。
她看見那人瞇起眸子,有躍躍的光芒點于其上。他俯首,鼻尖纏綿地蹭在軟香上,自顧吐露著無終無始的情話。
“你總是美好而耀眼
即使你自己還未認識到。奚奚,你為什么不早些來到我的生命里,這樣,我或許就會像某人一樣早些得到安慰。”他擁著她,似笑非笑地說著,他其實從不羨慕或是嫉妒任何人。
可那個少年……讓他不得不在意。
“因為有你,才有了我……”高奚輕聲道,滿目的悲抑。
他忽然笑了,再次吻她的唇,
“是,我們是全天下最深的關系。”他近乎呢喃,眼里浮動的情意讓她沉醉,他一向屬意于吻她,像葉間未及枯竭的一點清露,像溫陽下燃燒的櫻花。
她拉住他的袖口:“你……”
高仇泛起一絲笑意,薄唇湊近,在眼前人耳廓之畔印下輕淺一吻,是前生親吻過的那一寸。當初的她昏睡在床上,雖然如此,他的指尖探入那緊致的溫暖時她仍舊露出無助的神色。他期待著這樣純粹的高奚只在自己面前嶄露得一覽無余,然后將這樣唐突的舉動當作一種有趣的捉弄——最后發展成克制不住的情涌,他想,如果那時不停止的話,或許今日又是另一番光景。
這些她從始至終都不知曉。
“我會給你我的全部。”
他說完,手指移到腰間解開皮帶拉下褲頭,蓄勢待發的雄偉性器便彈跳出來,他握住它然后往她的腿間蹭去。
“唔……”她驚了一瞬,然后紅著臉將目光撇向一邊,高仇見她害羞得恨不得落荒而逃的模樣,心中喜愛得不行,這樣的可愛表情,合該只他一人擁有。
他自然不會放過她,拉過她的手握住了那根東西。
高奚不可置信的同時覺得手里的東西燙得嚇人,并且它還在跳動、脹大著……泛著涼意的柔軟掌心貼上來的那一刻高仇便繃緊了腰身,細瞇著眼,開始在她掌心挺動。
“幫我,好嗎?”
高奚看著他狹長的鳳眼中流露出迫不及待的光芒,如同細密的針扎在后背一樣令她緊張,卻始終無法說出拒絕的話,一瞬之后她兩只手都握上了他的性器,不得章法卻十分細心的擼動起來。
高仇滿意她的乖巧,快感節節攀升著,手掌撫上她的后腦勺,享受著令人發狂窒息的愛撫,在她的手掌里漸漸沉淪。
從鈴口漸漸滲出些粘液來,順著棒身流到女孩的手上,頓時讓擼動更加順暢起來,高仇呼吸一窒,眼神頗變得深邃微妙,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停下動作。
在高奚單純而疑惑的眼神里,他牽引著她的手緩緩到她的唇邊,于是她明白了他在期待些什么。
伸出粉舌輕舔自己的掌心,嘗到了濃濃的麝味,沒有多好吃,也沒有讓她感到拒絕。
“抱歉,把你弄臟了。”
精液還有一些殘留在她的唇瓣上,他扯了紙巾替她擦拭,卻將她的紅唇揉得愈發瑰麗。
高仇再也無法從她清純又魅惑的臉龐上自拔,捧起她的臉狠狠地親吻下去,心間驟然泛濫起不歇的轟鳴,腦中的種種的思緒都被焚燒殆盡。
耳畔仿佛喧囂不已,整個人間都蒸騰起來。他卻只在漫世的熱烈中,望見女兒那一雙明亮而純粹的眼。仿佛幾個世紀的光陰于彈指間便悄無聲息地湮滅了。
等到他放開她被蹂躪得嬌艷的唇,高奚便明白這又是另一種訊號,于是向他微微分開雙腿,纖瘦的手指勾下內褲,把敏感禁地暴露給他。
愛意和不可自拔的濃欲都排山倒海而至時,他抬起她奄奄一息的雙腿,傾身將她地驚呼都堵在她的口舌中,緊接著接連不斷地沖撞頂弄著她脆弱地柔軟。
“啊!不行……那里……”
她急急喘息,在他的攻勢里破碎成灰,私密處不斷傳來的炙熱,抽搐,令人不恥的水聲都讓她飽受折磨,她恐懼的同時又期待著那一刻的來臨,從靈魂深處降臨的迫切,終究讓她拋棄了自我,在這場顛倒的性愛里只依附他而活。
起伏跌宕,抵死纏綿。光芒在少女窈窕的眼中重聚又渙散,愛欲的迷宮里他們終于拋卻了所有只獲得了彼此。
高奚開始分不清現實和夢境,她甚至忘了自己到底是鬼魂還是人,她的內心最迫切的渴望是什么呢?
于是在感覺到他即將噴發的那刻慌了神,哀哀神傷,“我好害怕。”
高仇聞言,然后浮現出極溫柔的神色,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告訴她:“沒關系,我就在這里。”
高奚還來不及說話,他便言出必行般將自己的滾燙盡皆灌入其中,隨即俯首一寸一寸舔吻身下美人眼角迤邐的淚痕。四周的沸熱還未散去,他的愛人望著他,眼中的迷蒙織就成不見邊際的巨網,將他的靈魂束縛。纖細的腰肢依舊抖得不成樣子,目光溶成溫柔的河流,懇懇切切地,向他投來一句尚帶猶疑的話語。
會一直在一起么?
他垂下眼瞼,深深擁緊這生命中獨一無二的烙印,一字一頓,鐫刻下有限生涯中最為鄭重的答語。
永不分離。
屋外天色已然黑透了,不知何時又下起雨來,又是一個沒有月光的雨夜,只有在她的身邊他才寧靜得下來。他微微傾身向前,吻在了少女的臉頰上,揚起嘴角。
高奚周身都乏力,依在他的懷里淺眠,聽著他沉穩的心跳便覺得十分愜意。
沒過多久,一陣鈴聲卻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寧靜。
高奚睜開眼,看著高仇接起電話后卻不知對方說了些什么惹他皺起眉頭,只說隨后就到,便掛了電話。窗外雨勢不小,她便輕聲詢問:“要出外勤嗎?”
高仇將她垂在耳邊的發撥到耳后,吻了吻她的額頭,“嗯,有點急事。你在這里洗個澡,然后會有人送你回家。”
她嘆息一聲,不舍地和他擁抱,“那你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好。”
他撫著她柔順的黑發,心中溫柔無限,如果不是這趟門非出不可并且不方便帶著她的話,他也實在舍不得她。
“我在家等你。”
***
陳泰撐開傘,替下了車的高仇遮擋著暴雨,近來上司越發地少出門了,但今日這位卻是不能不見,他們一邊走著,他也一邊向高仇匯報著手下收上來的信息。
“長官,來者不善,她手里似乎收集到不少證據。”
高仇嘲諷地勾起嘴角:“就憑她。不需要慌,目前要做的,還是那件事。”
陳泰明了,“是。”
等到了酒店的包間里,早有一個人等著了。
他目光變得冷冽,卻還是不動聲色地走了過去,看著那個人向他舉起酒杯示意。
“來晚了,是不是該自罰一杯?”
猩紅的酒液自高腳杯中搖晃,女人的手纖長白皙,將酒杯舉到唇邊酌飲了一口,然后端莊地向他一笑。
高仇于她的對面落座,卻沒有接她的話,食指曲起輕輕敲了敲桌面,“你今天來,是打算請我吃鴻門宴?”
對面的女人嗤笑一聲,將酒杯放下,“這里是你的地盤,我哪有那樣的本事。”
高仇不置可否,“景長官何必自輕。”
女人的目光沉了下去,她在這塊土地上付出了青春和血汗,卻還是在和他的權斗中落敗,面上看起來是即將平調到中央,但不過是被他趕出港城罷了。
更何況,這個男人手里捏住了她的把柄。
“你知道我的來意,就不必拐彎抹角了吧?”
高仇挑眉,終于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那就要看你能給我什么了。”
她將手邊的文件給他,“這是你要的的機密文件。”復而聲線又冷了幾分,“別怪我沒提醒過你。這件事要是抖落出去,你我都沒有好下場。”
“呵,所以有勞景長官多費心。”高仇平靜地注視她:“不過哪怕景長官即將高升,但手里的案子也會好好辦的吧?”
她倏地楞了,卻很快恢復冷靜的神色,只是眼中多了一抹復雜。
“你的最終目的是什么?”
“這話怎么說,景長官辦案拿人,我們雖是同僚,也不會隨意插手你的案子的。”
他一派云淡風輕,而她從心底發涼,一瞬間像是回到了和他爭斗的時候,每一天都如履薄冰。緩緩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然后欲言又止地看著他,最終只沒頭沒尾地問:“她好不好?”
高仇知道她口中的她是誰,冷笑道:“和你沒有關系。”
女人的神色莫測,卻沒有說話,她將手里的酒飲盡,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只是在門前又頓住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那個時候沒有想過要丟棄她,害她從小體弱。我把她生了下來便昏迷了,醒來之后才知道我丈夫命人把她丟了。”
縱然她和她的丈夫名存實亡,卻還是容不下那個小姑娘。只是后來,她為了自己的兒子和前途當做什么也沒發生過。
盡管那是她的親生女兒,她卻從來沒有抱過她一次。<script>chapter1();</script>